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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爸爸,天敌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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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田苇地<br>  我给自己起毛竹这个笔名前我虽然知道爸爸在人民大学上学时曾是《人民日报》的特邀记者,但不知道爸爸曾用过笔名“毛苇”,更没有想到苇与竹之间的神变。妈妈在我小时对我讲的话是我起厂这个笔名之后才慢慢想起来的,更不知道我的祖籍是古老的云梦泽,那里是一片苇草萋萋,白雾迷离的意境。<br>  我给自己起了这个笔名之后,翻看父亲曾发表过的文章时用过笔名“毛苇”,不由怔住了:竹与苇是何等的神似,而母亲的话也在我的记忆中渐渐地清晰起来。后来我又观察过北方的毛竹,那竹新发时,那些分枝都是被胎衣紧紧地包裹着的,如一个一个筒状的长草叶儿,还是如苇。不知道<br>是哪一日那苇子忽得有一种灵气,蓦然感悟,探出—个——个手掌儿拥抱世,一下子变成竹。那是怎样的一种神变。于是一种呼唤声就如梦一般在我的耳畔一阵阵响起。<br>  我就是爸爸变成的吗?<br>  我这才想起爸爸多次讲过我的祖籍是湖北武昌金牛镇毛家场,那里是古老的云梦泽。于是,当人们要把我的笔名当真名叫时,我也用过毛苇这个笔名。是的,这是我生命的名字,我想把它继承下去。<br>  这才想起“高田苇地”!父亲曾这样诠释自己的名字如同诠释自己的命运。陕南高滩相对于祖籍湖北云梦泽是一个“高田苇地”,而西宁相对于高滩更是一个“高田苇地”,我这次去的可可西里无人区相对西宁更是一个“高田苇地”,“谁谓河广,一苇航之”,引我追溯的居然是我的爸,我的祖,我的生命中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而每次诠释爸爸脸上就带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苍凉,而我也正是在这种苍凉中看到了云梦泽那一片芳草萋萋、白雾迷离的意境。我生命中终于显现一条河,终于显现出祖先们拉纤的弓影。那靠一个家族一代一代人完成的沿河出走带出浩浩荡荡的乾坤之气,为我的笔名毛竹抹上一种悲壮的意味儿。<br>  从知道这些以后,每当感到有一种苍凉从爸爸的唇间掠过,带着岁月苍凉,带着深挚感情,我都会想替爸爸想起芳草萋萋白雾迷离的云梦泽,都有一行雁阵从我的心头缓缓掠过。<br>  我从青海出来闯内地,除了感情上的因素还因了爸爸当时的肺气肿已达到了冬天不能出门的地步,看到冬天爸爸戴个口罩气喘咻咻举步维艰的“寒酸”样子,我怎能不心如刀绞?我没有想到爸爸革命了一辈子却落到这步田地。我到内地想给爸爸找一个地方喘口气,充溢在我心里的是满心满心的酸楚。<br>  当我终于在风雨飘摇中找到一个暂时栖身之地请爸爸来内地住时,爸爸却来不了,他的孩子与孩子的孩子除了我一大家人都在青海,老人离开了自己的孩子晚年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哪怕是喘不上气来!<br>  也就是在这时,我听说师大许多老教授如著名作曲家肖扬在青海活得好好的到了内地反而不行了,我的心里怎能不充溢满心满肺的伤感。<br>  我终于终于明白了,爸爸命里真是“高田苇子”了,而每想到这些就如感到爸爸的白发苇花一般起伏在我心里带给我几多苍凉。爸爸的笔名与我的笔名难道真是一种生命意义上的名字?<br>  黑暗中,我恍偬又看到童年时民院边那一片“高田苇地”。那沼泽地发出一团朦胧而漫柔的光亮,恍惚某种灵物,如世界最安静最恐怖之地折射来的一种恍如逝去古海古泽的幽光,渐渐地从天际传来带着风的呼啸声浪的呼吸声。那是我古老的生命之海古特提斯海吗?那是我古老的生命之泽古云梦泽吗?我聆听重重古波古浪的歌唱,我感悟一种激情从那遥远的生命之河溯流涌动而来,恍惚是一种生命的呼唤,带着强劲之势向我奔突而来。<br>  白雾在竹叶与苇花之间飘飘荡荡,在苇叶与竹花之间袅袅娜娜,将我推到一个一个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如同是梦中被警幻仙子诱到一个太虚仙境,我在那里翻看与我的生命牵牵挂挂着的人们的生死簿,痴迷于一个人一个人命运的太极图。仿佛山在转水在转,竹在雾中走,苇在雾中游。依旧平静的心情总也是被一种神秘的情感包围着,四下里都是大雾,里里外外都是朦胧。<br>  我这才试着去理解爸爸的命运。可不是吗?父母在不远游!而父亲作为当地富有人家最小的一个儿子却选择了到青海去流浪。<br>  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如苇,可是骨子里有一种拗拗的什么,如竹挺出,那竹就是这样从水里从苇丛中走上山的吧!<br>  爸爸与我,苇与竹,竹与苇。<br>  这里面纠缠不清便是爸爸和我、我和爸爸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大巴山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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