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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黛青的故事
发表时间:2007/8/15 13:18:15     文章来源: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正在整理中      文章作者:竹子     浏览次数: 2277
 
 

小柳眉下乡是跟着青海体委。瘦高个子是其中一位男孩子儿,小黛青是其中一位女孩儿。

小柳眉长得高高挑挑,美女凌风,是田园乡村的一幅太好的风景。小黛青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几,单单瘦瘦,小巧玲珑。

小柳眉在点上一站,就感觉有一个男孩子的目光粘上了自己,这个人就是瘦高个子。

瘦高个子不爱说话,有一双忧郁的眼睛。

下乡第一天,女知青们就做了一件轰动全公社的事情:小胖胖和小黛青第一天轮流值班做饭就把蒸茏给烧了,馒头全成了黑褐色的,全公社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大小小都来看热闹,小院子装不下,就一波一波进来看热闹。小胖胖和小黛青都哭了,哭得好伤心好伤心。

我们全点的知青晚上都没有饭吃,坐成一圈,唱着我们自己编的歌词儿,哄着痛不欲生小胖胖和小黛青别哭:“门前一片黄土坡,远处一片黄土山,院子一个土庄廓,院里一个干打垒,这就是我们的集体户,祖国大地上一朵新开的花。”

有一天轮到小柳眉做饭,进了厨房,发愁着担水的事情。小柳眉从小住楼房没有担过水。而这里担水需到崖下。那崖下有眼清泉。那崖下黑古龙洞,山风呼啸鬼哭狼嚎。传说,有一双相爱的少男少女因遭到家人的反对阻档便结伴跳崖自杀。那呼啸的山风就是他们的自杀后一病不起很快死去的双方父母在凄惨地一呼喊他俩的名子。

小柳眉正不知所措,风雪中闯进来一头“白熊”,更奇特的是“白熊”还担着一担水,足足吓了小柳眉一大跳。小柳眉正想呼救,却发现那“白熊”原来是一个人,这个人的头发胡子上全是雪,于是看起来像是一头“白熊”。小柳眉正想帮这个人扑雪,却发现这个人身的雪一瞬间全化了,化为露珠点点,结为冰茬儿个个。小柳眉定眼一看,这不是瘦高个子吗。

上美美本想上去问候一声,可是一想瘦高个子那粘自己的目光,忍住了。

小柳眉不理瘦高个子。小柳眉记得下乡前父母的千叮万嘱,下乡是绝对不能谈恋爱的。

可是小柳眉很快发现,自己本就是自做多情,因为瘦高个子根本就不打算跟她说话。瘦高个子把水倒进缸里返身又去担水,来来回回六次,大缸终于满了,瘦高个子放下木桶,傍若无人地走了。

这样的帮助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只要轮到小柳眉值班做饭,瘦高个子就会准时出现,总也是担满大缸就走。他们之间居然从来不说话。

于是有一天,小柳眉为了不让瘦高个子出现更早地到厨房,下到崖下担水,没走几步水就泼出一半,没走几步小柳眉就走不动了,瘦高个子及时出现,接过扁担,重下去舀满了桶,重又担上去。

第二天,小柳眉更早再来厨房,水缸又是满满的。

要说小柳眉一点不动心,那也不对。可是小柳眉记得爸爸妈妈的下来时的千叮咛万嘱咐。

小柳眉表面上不但不领情,还十分生气的小样子。反正瘦高个子有劲无处使,愿意自做自受,愿意自做多情!就让他做去吧!看我叫你怎样白辛苦!看你叫你知道啥叫铁石心肠!看我怎么和你斗智斗勇。

想靠担水来俘虏我,没门!连窗户都没有!小柳眉冷笑。

小柳眉一幅拒人以里之外的冷样子冰样子着实是迷到了知青点一大帮人男孩子。小柳眉越冷越冰,男孩子们就越热越烫。

小柳眉在厨房做饭,瘦高个子经常地坐在厨房最黑暗的地方欣赏小柳眉。常常的小柳眉背对着瘦高个子,可是却感觉到那两道目光粘在自己身上,如同点火在自己身上游起,游过的地方带着一种灼热的轻痛。

有一次小柳眉隔着笼请知青点长给拿一双筷子。旁边的瘦高个子终于说话,在一边“调戏”小柳眉:拿一只筷子?拿一双筷子?拿长筷子?拿短筷子?小柳眉根本就不理瘦高个子。没好气地拿过点长递过的确良筷子转身就走。

瘦高个子追小柳眉有目共睹,大家心知肚明。

瘦高个子给挚友点长说出自己心事:一心只追小柳眉。

可是很快大家发现了一个奇迹,那就是瘦高个子追小柳眉,小柳眉不理,瘦高个子不屈不侥。可是小黛青却在追瘦高个子,瘦高个子不理,小黛青不屈不侥。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小黛青一个小姑娘勇敢地追瘦高个子,也是一个很令人惊奇和叹服的事情。

望着瘦高个子对自己的追求无动于衷,小黛青的小眼睛里总也是透出漫无边际的伤感和忧怨。

而一个少女的这种目光不仅是感人而且撼人的。

小黛青的父亲是体委的某某,十分宠家小黛青。而小黛青在高中时就有过恋爱经历,比起小柳眉,小黛青可是成熟多了。有一次,好多男生来她家做窖,她说你们都出去一下,男生们出去,小黛青在客厅中换例假纸。换完了才说:“我完事了!你们都进来吧!”

而小黛青对瘦高个子的心事也心知肚明,可是她还是不愿放弃瘦高个子,可是无论小黛青怎么表白,瘦高个都不动心,一心只追小柳眉,这让骄傲的小黛青十分痛苦。

有一次小黛青邀请小柳眉在两崖间唯有一棵大树下小坐,对着一条清清的山溪水,轻轻地教小柳眉唱黄歌。那时候所有带着爱情色彩的歌都叫黄歌。比如青海的花儿,比如小黛青都小柳眉唱的这首歌,名叫《八哥,八哥,我爱你》。而那时候的小柳眉是知青点团支部文艺委员,给她教黄歌,小黛青和小柳眉都是冒着好大风险的。那似乎是对政治氛围中小柳眉的一次清凉凉、美透透的爱情启蒙教育呢。

记得那么一天,你拉琴来我唱歌,林树下面留双影,月亮下面双双而坐.万人交际数风流,风流人物数八哥,八哥好似清泉水,杜鹃我就像鱼儿一样.”

而小柳眉那时那里知道,这便是一个少女向小柳眉展示她一生最美的瞬间.

回望远远的青海农村,而小黛青在树下教自己唱黄歌那一瞬,已经成为一种永远的定格。

在那美丽的黄昏的秋色中,那湟水河谷的清风中,小黛青的小眼睛晶莹剔秀,晶莹剔透,那痴情的情态撼动人心。

小柳眉一次一次唱着小黛青在树下教自己唱的黄歌,l思念这位远方的红颜佳人,多愁善感的情敌姐妹:

记得那么一天,你拉琴来我唱歌,树林下面留双影,月亮下面双双而坐.万人交际数风流,风流人物数八哥,八哥好似清泉水,杜鹃我就像鱼儿一样.”

小柳眉这才明白那是一个少女向自己绽放自己最美丽最温柔最多情最灿烂最痴情最可爱的一瞬间。

难道是知道了自己是情敌才这样绽放?

难道是知道了自己是情敌当把自己最美丽的瞬间绽放给自己?

而那是怎样美丽的一个瞬间呀,定格在红崖子沟,那凄迷的山、荒凉的水、寂寞的庄廓、郁忧的黄土之间。

链接:
高个子给小柳眉发来的诗:
风透衣衫知秋去
垅上天高云正淡
京畿变白谁留翠
香山多黄只看红,
闲翻旧书烦心寄
悠思往事杂绪留。
闹市直教忧心重。
去守黄河再听涛,
无雪可踏,有云,最近可好,昨天又听了一遍你的歌,又见大跳。
我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能玩,想玩就好,觉自己玩心大不如前,退化了,呵呵!
原本是这两句:京畿雪多竹谁护,香山风狂叶怎留?殷殷之情寄矣,正写呢,你的短信到,河边喝茶呢。
高个子的反思:
小柳眉说,那个时代人性就如个黑社会,我们不敢接近,而高个子就如是黑社会的头儿,故而让小柳眉敬而远之。
我认真地想了一下人性的问题,说实在的每一个人都想追求一个完美的人性,但是,现实的社会是残酷的,冰冷的,每一个人在社会生存的过程中人性都要经受磨难,其过程是残酷的。我们完美的人性在生存的过程中被扭曲,被撕裂,甚至被丢失。我们怀念青春,是因为那时的人性几乎是原生态的,胆子大的人流露的多一些,胆子小的就流露的少一些。我们处的时代是一个泯灭个性的时代,所以,我们的人性都不会完美。那些想保留人性或追求完美人性的人会活的很艰难,很痛苦。我亦如此。如何在社会的苛刻与自身的信念间相取舍,真的是一门学问,是需要技术和条件的。虽说如此之难,我还是希望人人都能人心向善,留住些原本的人性。胡乱说了些,只当说疯话吧。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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