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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清明节悼念毛高畴(诠释爸爸与我们后人的恩怨)
发表时间:2019/5/4 11:54:51     文章来源:原创      文章作者:野美毛竹     浏览次数: 2939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亲爱的爸爸,清明节又到了,别人都给您烧纸,我喜欢每年的清明节给您老人家供一束黄菊,寄托我对您的哀思,传达我对您的尊敬,表达我对您的崇敬。
可不是,黄菊已就,向隅而立。可不是,黄菊已俱,向偶而泣。


 


我的生命中逝去了好多的人,但是从没有一个人逝去像我的爸爸逝去让我如此心疼。

唯一安慰自己的,就是相信投身转世,相信物质不灭,相信人有来生,相信人有灵魂。
这个理论,似乎对逝者意义不大,但是对生者意义重大?
这个理论,似乎对死者 意义重大,但是对生者意义不大?
多么希望我的爸爸能活着回来,我想,我这个叛逆的女儿,终于知道当怎么去做了。
比如,就算是您把您的钱都施舍给了大巴山需要帮助人群,虽然我仍没到“达则兼善天下的地步”。我仍要尽可能地给您“麻尼”,让您去施舍,让您去行善,让您把自己弄成更穷的穷光蛋。
比如您要做的事情,我不再与您拗着。我们齐心合力去做,我不再与您赌气。
.............................
只是这样想,我又一次觉得自己太虚伪了。明明知道人逝不能生还,逝者无法重生,我还这样想,这不是太矫情了吗?我爸爸已经逝去,我爸爸不可复活。我必须要正视这个现实。
细想起来,我太缈小,十三年过去了,爸爸生前想做的事情居然一件都没有进展。我心里怎样才能没有漫无边际的伤感?


亲爱的爸爸,清明节又到了,别人都给您烧纸,我喜欢每年的清明节给您老人家供一束黄菊,寄托我对您的哀思,传达我对您的尊敬,表达我对您的崇敬。
可不是,黄菊已就,向隅而立。可不是,黄菊已俱,向偶而泣。
(竹子申明:草稿正起,互动写作,思绪一团乱麻,思念一堆乱草,慢慢梳理,慢慢回忆,欢迎参与,喜欢刺客,谢绝转载,转载必究!!!
竹子申明:岁月久远了,许多细节模糊了,许多情节恍惚了,只能尽量回忆,细节上可能有文学创作痕迹,尽量贴近”大事件“的真实。欢迎当事人与我一起回忆细节。)
想起爸爸,每当我内疚、自责、自谴时,我就设想我爸爸可能早已在地球的某个地方投身转世了。我就猜我身边的某个小男娃娃,可能就是我的爸爸的来世。每当这样瞎想一阵,我的犯罪感就会轻一些。我的心疼感就会轻一些。说实在的,想想我的爸爸,我只好这般调侃:你心疼啥?你的爸爸早已经投身转世了,他的痛苦都已经化为烟云了,你的痛苦已经没有意义了。
可是为什么,一切的安慰只是暂时的?关于我的爸爸,恍惚唯有那“漫无边际的伤感”是真实的,其它一切都像是虚无缥缈的。

难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来毁灭我的爸爸的。
现在爸爸已经被我毁灭,我又冠冕堂皇地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悼念我的爸爸。我的真的很虚伪?!我真的太虚伪了?!
没有人知道我的爸爸在我生命中的重要。可能没有几个人相信,父女两人,父在世时敌对双方已经形成。父逝世了,敌对双方仍在对峙。
这是一种复杂的原始的父女感情之谜?还是近代风暴雷电以某一种形式在我们父女两人身上显现?

爸爸临走那几年,我一直在与他赌气。
爸爸临走那几年,爸爸一直在与我与妹妹赌气。
电闪海啸飓风,为什么在爸爸与我们之间轰呜?
现在,我的爸爸在另一个世界了。我在后悔在反思。爸爸在另一个世界,也在后悔与反思吗?
明天是清明节了,我今天试着诠释爸爸与后人间的爱恨情仇,不知道能不能改变逝者与生者灵魂与灵魂对峙的状态?


让我好好回想一下,爸爸生前几次生气的过程与原因。
一次,我们回到了大巴山。我的二伯被枪B后,我落魄的堂哥毛大双一家形如叫花,状如讨口。覆巢之下,多亏还有深山幺姑夫一家"好成份亲"。多亏了二伯娘一家的农村户口---68年城镇居民下放农村,居然是我爸爸动员的。“我们都有一双手不在城里吃闲饭”。我爸爸在青海被打倒,工宣队动员我妈妈带子下放农村。我爸爸同意把我妈妹下放农村,仍意犹未尽,居然写信大巴山给我的二伯,动员他把贺谧儿与几个孩子下放农村。在任何时候,我爸爸都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勃尔什维克?

我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回大巴山。我们先是住在真人县我的大舅家。去大舅家的鸡家嘴需要过高约百米的空悬栈道。那几天,在孤立高耸如站“鸡嘴”上的几间平房中,我聆听大舅与三个儿子拉二胡、拉小提琴、拉口琴、吹风琴、吹笛子。饭后围着火炉坑,我聆听舅舅、舅母打诓子。天气好时,我跟着三个表兄弟上山游玩拍照。那时大舅母开缝纫铺——我大舅住大狱那十三年多亏了我大舅母的这个缝纫铺,否则三儿子能否活下来?大舅出狱后做煤生意。大舅家还聘了一个保姆。女保姆年轻漂亮长辫子松散地垂在身后,脸儿像芙蓉花一般水粉水白,身子也像花枝亭亭玉立,给胖胖的舅母增加了人气,给大舅与三个儿子四位英气逼人的男人增加了喜气。那几天我过得诗意浪漫,除了出入走栈道战战兢兢,除了房子是平房,除了房子里黑黢黢的,其它的仍像我的城里人的生活。且内容更加丰富多彩。
乱石镇的毛大双听到后,兴奋呀!因为他的幺叔已经十三年没有回过大巴山了。毛大双放下手中一切事情,率领两个弟弟坐襄渝线上的火车从乱石镇来县城接我们一家去他家。
毛大双知道自己父亲被行刑那一段,幺婶与自己的母亲为一床棉絮吵的那一架轰动了大巴山方圆百里,如果不来接,幺叔与幺婶可能三过其门而不入。毛大双与两个弟弟坐火车来接,当然有我二伯娘贺谧儿做“后台”,也有二伯娘向我妈妈徐馨儿道歉的味道?可不是?那一次,二伯娘与几个儿子就算是我二伯被行刑了,也不当发疯一般对付一个刚生了孩子的月母子与小小毛美拉。毛美拉生下来才三斤半,那时才几岁?又比实际年龄女孩子都瘦小,那么弱小那么心疼那么聪明那么灵气,想想谁的心不疼?他们是转移痛苦与恐怖吗?也正是那一架,加上我爸爸也恐怖更大的灾难降到自家,把徐馨儿月母子与我妹妹三个送进深山老林我幺姑徐家。那一次,二伯娘把家里的几床破棉絮拽出来甩在窄窄的乱石板铺出古街道上,坐在街中间哭了一整天,数落了一整天。大家闺秀贺谧儿何时这样失态过?名门闺秀何时这样疯狂过?妯娌两人以前相处很好的!贺谧儿的娘家“被行刑”九人,贺家整垮;贺谧儿亲父被王三春杀死,养父贺忠河与堂哥贺兰泉就是在乱石镇“被行刑”。贺谧儿在姑夫王子明家长大,王子明当地首富被吓死,王家被整垮。经历这么多的恐怖,毛高圓被行刑多少天了,贺谧儿连哭都不敢哭,怕哭行刑人灾难降临一群儿女。徐馨儿生了孩子,贺谧儿帮助洗被子。徐馨儿也害怕,总觉得二嫂把自己的棉絮换成死囚毛高圓生前狱中盖的。甚至恐怖是收毛高圆尸体时裹的那床棉絮。这可能是徐馨儿恐怖心理做祟。也可能是贺谧儿恐怖心理做祟?徐馨儿问了二嫂一句:“二嫂呀!你洗的被子多,是不是棉絮装错了”。难道贺谧儿就终于找到一个以妯娌吵架之名哭毛高圓的理由?还好徐馨儿任何时候都是有教养的,任二嫂一家闹了个底朝天,数落一个天变颜色,弄了一个全镇轰动方圓百里知晓,徐馨儿没有还一句嘴。徐馨儿抱着月娃娃领着小妹妹毛美拉关在房子里哭了整整一天。那可真是毛家天昏地暗的日子。相信他们一家回想起来也是情有不安,心有不忍。虽然有二伯被行刑全家人失去理智这样的大事来掩护。虽然借口是二伯娘一家恐怖到了极点,终于找到更弱的徐馨儿月母子做为发泄对像。妯娌那一架,与我的二伯被行刑一般,都是小小的毛家近代史上风雨雷动电闪海啸的大事件呢。

那时的襄渝铁路线几乎承担着大巴山深山所有的出行大任。大巴山因为砍光合抱粗的大树,靠山吃山的真人县人已经彻底沦落。原来盛产山珍贡味的富裕地区真人县已经沦为中国重点扶贫地区的重点扶贫县。山民已经坠入滚滚红尘的最底层。毛高畴在青海民族学院两派斗争再惊险再九死一生仍拿着国家工资,还能勉强维持知识分子国家精英的体面,很难真正见识大巴山人是怎么在底层挣扎——农民一个工才几毛钱甚至几分钱,六十年代甚至没有钱。贺谧儿一家总是队里的钱越欠越多。还好,总算能分到点口粮。多少山人为了生存下来,已经完全不顾什么体面与尊严。八十年代才稍好些。

每一个进站大巴山人看进去都像疯子一样。有的背着背篓,有的背着背架子,有人拿着棒棒。有的背着娃儿,有的提着脏兮兮的大包小包。包颜色乱七八糟,有麻的有网的有朔料的有尿素袋子的。许多人的头发灰土泥垢,脸上花里胡哨。我还看到一个背架子上背重物的老人,赶车途中忽然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地势那么陡,真的担心老人抽搐时从悬崖峭坡滚下去。可是火车终于进站了,人们只好去挤火车,没有人顾得上去救老人。大巴山人上火车的阵式真是太恐怖了!那时买票是没有限制的,比火车容量多出数倍的人涌进了火车站。火车站一边是悬崖一边是纵深河堤的滚滚人河,向西仰头可见一个高耸的火车隧道口。上车的人上不去,下车的人下不来。吵闹声惊天动地。更多的人涌向车窗。人们里应外合,从车窗中翻进翻出,如同大战一般。远远望去,更如多少万只马蜂涌向食物——一条巨龙。“巨龙”身上出现了一个一个又一个“‘叮咬抢食’‘变动形状’‘忽大忽小’的‘马蜂包子’”。






亲爱的爸爸,清明节又到了,别人都给您烧纸,我喜欢每年的清明节给您老人家供一束黄菊,寄托我对您的哀思,传达我对您的尊敬,表达我对您的崇敬。
可不是,黄菊已就,向隅而立。可不是,黄菊已俱,向偶而泣。
我的堂兄弟三个本是一个酸文人的后人,是有一千三百年历史的茶马古道起点瓦房店小学的代校长、教导主任的毛高圓的儿子,是被真人县送陕西教育学院当宝贝培养过进修过的优秀教师毛高圓生前的三个宠宝——如果不是我的大伯一次一次赌输退学,毛高圓早就大学毕业了。毛高圓的儿子们,本当是有知识有教养有修养有涵养的。毛家更是世代书诗之家,毛亨毛苌的后人,毛家私塾曾经是很出名的,毛家二叔毛京九更是著名的教书先生,毛高圓毛高畴两兄弟曾经是大巴山后生的楷模,更是大巴山后生中的翘楚。可是这会三个毛家后人怎么也变成疯子、蛮人、野人一个一个又一个。在拥挤中,三兄弟经过拳打拳踢冒死先挤上了火车。兄弟三个可能觉得很悲壮,他们是为了终回大巴山的幺叔与幺婶能上去火车且能有个位置坐。终于抢到位置了!堂哥抹了一把汗甩向车顶,坐在行李架上的疯子们快乐地接住,又刮一把臭汗甩下来,列车中轰起一阵欢声笑语。毛大双让两个弟弟把衣服放在跟前占座。毛大双把自己的衣服与背包放在一个长椅子上算是给我爸爸妈妈占了两个位置。接着,毛大双狂喊着挤到车门处,下不去,毛大双干脆从火车车窗“嗖”一声就翻了下去。毛大双把我们全家四口往火车上推。我们四人终于挤上向火车,门关不上,火车已经缓缓开动了。毛大双还没有上火车呢!毛大双与那些人一样恓惶地跟着火车疯跑,眼看着火车要进隧道了,毛大双情急之下,一个鹞子起飞就扒住车窗沿,还好,有几人伸出援手。毛大双借力一下子就翻跳了进来。毛大双不忘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火车跑的“蝗虫们”,有好几个摔倒了,毛大双打出一个胜利者的手势。毛大双一转身,却遭遇骂。原来,刚才毛大双跳进火车窗子时双腿碰到一个看起来非常水灵、非常水粉、非常鲜美的漂亮大巴山姑娘。姑娘用比四川话更抑扬顿挫的”四川话“高声叫骂,居然像唱歌一样:妈来麻皮,你的眼睛硬是烂得稀凹凹的吗,你把一双臭脚那硬是往你姑奶奶身上踢.,你日妈看不到天看不到地就连穿花衣的姑奶奶都看不到吗?你日妈白活这么些年吗?你日妈年轻轻地就活脓昏了吗?你日妈甩几巴也要看看主人是哪一个...................我们均扭头,我们均好稀奇!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居然能骂出这多丑话来!这可真是那特殊年代的大巴山奇迹!这大姑娘的骂话的确是多少年无法忘记。想忘记都无法忘记。毛大双冲姑娘做一个鬼脸,转身就溜。毛大双终于挤到占领的位置跟前。毛大双定眼一看,自己占的位置已经被后来的人占了。衣服与包包被后来者推到小桌子上放着。另有两个后来者正在用吼声与拳头威协毛大双的两个弟弟。毛大双先是客气的说:请起来!我们先上来,这是我占的座,后来者偏不起来,结果毛大双就与后来者吵起来了。你推我搡。马上就要打了起来。毛大双个子不高嗓门却大。并且是嗓门越来越大,真可谓震天震地。震得整个车厢都嗡嗡作响。吵声轰鸣连火车的轰呜声都被淹没了。好多山人用手捂住了耳朵。这可真是气势压人,声音震人!
毛高畴这个四眼与大巴山野人们在一起本来就显得文质彬彬瘦骨嶙峋。毛高畴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亲侄子吵起架来、搡起人来、训起人来像个疯子一样,脸上的表情是无地自容,无地遁形。毛高畴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身份与地位。这会儿,毛高畴骨子里的酸儒,血脉中的绅士风度,反来尽显无疑。毛大双连吵架,带威胁,带挥拳,并叫来认识的兄弟们甚至列车员的兄弟们助威,后来抢座者终于胆怯让出了座位。
毛大双转过身来,脸上变得春风满面,客气地请我爸妈坐下。那可是毛大双冒着生命危险争抢来的宝贵的座位!可是让毛大双没有想到的是,我爸爸却不坐。
我把爸爸把头扭到一边。毛大双的疯狂让我爸爸觉得太丢人了!我妈妈被毛大双拥着护着塞进了座位。可是我爸爸把头偏向一边,瘦骨凌风,悲壮伫立,像一尊雕塑。我爸爸就是不坐。火车挤成那样,不仅座下面钻着人,座背上站着人,行李架上坐着人,走道中挤着人,可是毛大双拼出命给我爸爸保住的座位却空了一路。我爸爸在那一群山人中间,年纪看起来不是最大但最瘦弱。但那不是普通的瘦弱,而是精瘦。更准确地说是“知识分子所特有的精瘦与嶙峋”。那种精瘦与嶙峋让我爸爸的样子显得更加高拔。那种精瘦与嶙峋让我爸爸的样子显得更显孤伶。我爸爸的骨头看起来最有精气,肌肉看起来最有韧性,血肉看起来紧致,感受看起来最复杂。爸爸横眉冷对这种疯狂的野蛮的抢座行为。毛高畴甚至认为,就算是大巴山都狂抢,毛高圓的儿子们也应和其父亲一般儒雅、文雅、高雅,像个文明人一般。毛高畴就是不坐,我们也不敢坐。毛大双的两个弟弟只好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两个挑担子裹头帕的深山背脚子。站了那么久,毛高畴不肯“屈服”我们也只好不“屈服”。
本来是几个人都抢上了坐,可结果是,仅母亲一个人硬被按在坐位上,我们跟着毛高畴站了一路。
我可以看出,我爸爸因为毛家出了这样野人、蛮人、疯人、狂人而羞愧到了骨髓中,惭愧到了血管中,自责到了生命里。我感觉爸爸似乎很绝望,似乎毛和兴老商号这会儿才真正的“消逝了”“败落了”一般。似乎大巴山这会儿才“坠落了”“堕落了”一般。我爸爸怎么也想不通,为了追逐光明带百多大巴山美少年出山三十几年了,不就是为了建立一个更好的中国吗?回来面对的却是这样野蛮的大巴山人。我爸爸更不能容忍的是毛家所谓的“世代诗书之家”居然也沧落成一帮野人、一伙蛮人。


亲爱的爸爸,清明节又到了,别人都给您烧纸,我喜欢每年的清明节给您老人家供一束黄菊,寄托我对您的哀思,传达我对您的尊敬,表达我对您的崇敬。
可不是,黄菊已就,向隅而立。可不是,黄菊已俱,向偶而泣。
后来,我多次回想这个细节,想固执地站在沙丁鱼一般为生存而挣扎的大巴山人中间的爸爸。原来我的同是山人的爸爸“酸臭到骨”“高雅入髓”与那些争食中暴露野蛮原型的山人是那样的不一样?原来我的爸爸在大山中像征着大山中的文明。到部队后像征部队的“文明”——55师几万人与一师换防到青藏高原守边后,第一个任务就是扫盲。部队战士不识字的占绝大多数。55师在163、164、165等几个师中选出十几个扫盲老师,真人县籍贯的兵居然占了一多半。万选几,那可是比中举人还难呢!也就是说我爸爸从大巴山带出的美少年就占了一多半。难怪部队流传这样的句子:“大巴山历代出文人”“文人多半出自真人县”。这一多半饱读私塾的美少年,虽然好多仅是初中生,高中生,可是实在是不一般!我的爸爸初中没毕业考上了中国人大研究生,张春洲高中生成甘肃党校大学教师,大舅徐隆昆高中毕业成陕西韦曲军校大学老师,毛明昭考上南京军学院后成军级以上人物,杜大受成军队画家西宁老年书画协会主席,郭忠国后右派平反后成青海石油局老年杂志的主编,朱德焯成兰州某单位工会主席..........原来我的爸爸出山,标志着带着大巴山几百个美少年去追求更高的文明。原来我爸爸出山,带出的不是一百多个美少年,而是深山老林中珍藏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文明之光芒,文明之火炬。
原来毛高畴出深山,不仅是追求光明,更是想像煤碳一般照亮中国人或是中国。
原来毛高畴带百多位大巴山美少年出深山,不仅是追求光明,更是想像煤碳一般照亮中国人或是中国。
只是毛高畴与这百位大巴山美少年从来没有想过,其它他们自己就光明,他们自己就像煤炭。
难怪我的爸爸最喜欢的诗是于谦的《咏煤碳》。

《咏煤炭》
作者:于谦 (明)
凿开混沌得乌金,蓄藏阳和意最深。
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
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
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而实际上,毛高畴这帮美少年,不仅仅满足“但愿苍生俱饱暖”,而且希望文明照亮中国人或是中国?的正是因为这个,我的爸爸所以才选择站在“沙丁鱼”中,选择悲壮地站在“野蛮”中不肯同流合污?

原来,我的爸爸一直在坚守着精神上的什么,追求着精神中的什么。比如在青海民院时,虽然青海民院的武斗疯狂程度、死人数目轰动中国。但是,我的爸爸就算是被推举为保皇派的政委,也代表着文明儒雅的绅士风度在学院临时占领了上风,也代表着民院的维护教堂秩序维护正义的一帮高雅之人与一帮破坏教堂秩序的打砸抢分子、一帮不择手段夺取权利与利益的”小人“正式宣布对峙——民院的造反派一帮人中的个别,在位十年,居然把温院长率全院师生挣的几万块公款给私分了,居然把戴院长逼得自杀了,居然把毛高畴与卓玛才旦等逼得差点自杀。居然差点把我用飞石打死。民院造反派主张抄家、主张游斗侮辱人格、主张毒打对立派头头。民院造反派甚至指使自己的孩子围斗对立派头头的家人与孩子。我们的姐姐毛美睫不知道被围打多少次。可是我的爸爸只是在以文明之光对付野蛮之火。我爸爸把许多的疯狂遏制在萌芽状态。甚至在青海日报死三百来人的前夜——我爸爸从青海驻军政治部出来,熟悉部队高层,最早知道部队下令“解决报社问题”的风向与动向。我爸爸比造反派的头头们更加惊恐与不安。我爸爸冒着种种危险悄悄派政教系的好多位藏蒙学生戴上造反派的袖套,奔向西宁市七一路悄悄潜入青海日报社把青海民院对立派的学生中动员劝解回校。避免了多少学生的死?这一点我爸爸可是功不可没的。可是我爸爸从不声张。因为部队要求保密,我爸爸的行为当然也要保密。可是造反派的头们却在那里叫嚣:不许撤退!血战到底!誓死守卫报社!与报社同存亡!与报社同归于尽!原来我的爸爸身上不仅凝有深山的文明之光,更凝固深山的人性之光。
毛高畴的出现不是民院的武斗一派政委,而是力图把民院的武斗对师生的伤减到最低的政委。有我爸爸当青海民院保皇派的政委,民院的武斗级别,不知道下降了多少档?因为我爸爸是一个骨子的儒士。是一个从来不会使用拳头与武力的文明之士。我想青海民族在动乱时有的爸爸,那可是不幸中的大幸。
就算是爸爸这一派后来平反,我爸爸也没有想过去整造反派的任何人。仅是做到一点,不理那些打手。
有一次,我爸爸在西宁大街上遇到了造反派的政委某某某。当年就是他,在青海烈士陵园逼着原院头头几人给墓磕头,一个一个磕得额头上鲜血长流。戴院长的眼睛被打伤包着沙布,可是他说院长是装的,上去撕掉,然后几个耳光,把戴院长打倒。当年就是他,看成果展,一定让院党委几人跪着上楼。当年就是他指挥学生把院头头某某拉到大十字批斗,最后斗得院长爬不回学院,低头沟中喝脏水。就是他把院头头几个拉到几个公社批斗。某某某追着我爸爸说:老毛,我是某某某,我想向你道歉!我想向你下跪道歉!我爸爸不理。某某某追了一街,我爸爸就是不理。某某某终于追到前方,把我爸爸堵在路上。某某某说:老毛!我是某某某,你不认识我的吗?我爸爸不但不理,还把头扭向一边,像一个雕塑,伫立在风中。神中全是乱时的打砸抢分子、现在的投机分子、将来的见风使舵魔鬼人性的鄙视与不屑。是我爸爸的海啸飓风中恪守那才叫这个时代真正的知识分子的恪守?他老人家骨子中清高才是那个时段与野蛮千垂百炼对峙过真正清高。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毛高畴领导的延安战斗团,在混乱中,除了揪斗省委副书记韩洪宾——连韩洪宾都承认自己是被逼无奈只好违心同意造反派揪斗戴院长。韩洪宾都说这是被民院造反派学生静坐包围批斗,没有办法,走投无路,为了自保只好“出卖下级保上级”。连韩洪宾都认为自己关键时失去原则理当批斗。毛高畴也说,我们揪斗只是想让韩洪宾改口。就连这事儿,毛高畴也多次忏悔,说自己也做过亏心事儿。
但是大的方向上,毛高畴是在“消灾”。学生们几次揪斗、游斗老师、造反派头头都被我爸爸出面阻止。而另一派破坏教堂秩序把卫生所弄成重庆渣滓洞毒打老师酷刑领导逼死戴院长,我爸爸这一派从没有做过这类事情。完全可以这样说:因为有了我的爸爸,青海民院的武斗惨烈程度大幅度下降,因为我爸爸就是一个你整死他,他也不会还手的儒雅文明书生。这是骨子里的,不是血肉中,这是任何力量,任何混乱都无法改变的。我长这么大,别的家长打孩子打得厉害,特别是某几位少数民族老师家长。可是我爸爸从来没有打过我们几个孩子。特别是毛高畴手有权力后,并没有听说指使教师学生毒打过任何人。毛小军师智商高高,可是我没有听说我爸爸用手段整过什么人?(那些年我毕竟小,知道的不全面。如果有,请给我留言,我一定会客观公正对待)。我爸爸做为农林厅的团委书记,青海民院的一派的政委,我没有听说我爸爸整过任何人。就算是反右中有一次误解——在青海农科院任老师的某某是GMD总行行长的女儿(待核),说老人家的诗《沁园春》《蝶恋花》写得格律诗平仄韵脚不公正,面临被打成右派入狱的危险,我爸爸让她好好写个材料想保她,没有保下来。她一出狱就找十几个大小伙拿着大铁棍子想打死我的爸爸。后来,她终于明白这是的误解。因为她的事儿,她的背景,她的出处,青海省里几位领导都点了名的,她的事儿听说中央都有人打了电话,我爸爸一个小小的省团委委员、农林厅团委书记想保她但能保住她不入狱吗?
我爸爸不但不整任何人而是爱护每一个需要爱护的人。我爸爸只要听说了别人的困难,总是最多愁善感的那一个。总是最富有同情心的那一个。总是最先伸出援手的那一个。
有一天,我爸爸半夜才回来,我问爸爸发生什么事情了?爸爸说藏族学生嫌暖气太热,都跑到楼顶上睡觉,怕他们掉下来摔死。去动员他们下来。有一阵子爸爸在写材料,我问写的什么?爸爸说,学生土豆,身高二米多,天天吃不饱,我写个报告给他增加些定量。有一次,我政教系的一位藏族女学生在宿舍里就生了一个私娃子,几位少数民族女生攻守同盟,不说孩子的爸爸是谁。“这个小孩子谁生的,我们不告诉你们!要开除的话一起开除!要处理的话一起处理!孩子的爸爸的是谁,我们的个不知道!”有的老师主张:开除全宿舍的十二个女生,展开调查把孩子的爸爸找出来公开批斗后再开除,杀一儆百,免得后患无穷。把私娃子送到后面麦地放着生死天定或送省医院或直接送太平间。我爸爸却主张低调处理:不处理任何人,只加强教育不能再犯;把孩子送给来探亲的校门口树林中搭帐篷的学生藏蒙亲属就可以了。我爸爸说:毕竟青海是少数民族地区,毕竟我们是青海民族学院,我们要尊重藏族的习俗。好多藏族姑娘是有了孩子才出嫁的。我们不能用我们汉族的风俗对待藏族学生。只是,我们以后对少数民族学生要加强作风方面的教育,让他们明白。文革期间,有一天,爸爸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我问:爸爸您怎么了?爸爸说:卓玛才旦老师总想自杀,他妻子宋如珍让我去劝了好几次,他还是想自杀,怎么办?他说造反派打得吃不住,不想活了!原来我爸爸是在担心卓玛才旦自杀了,所以睡不着。文革后期,爸爸有天晚哀声叹气,我问:爸爸你怎么了?爸爸说培养东州(化名)这几年,本来他一毕业省工会就要他,厅级,多好呀!他却犯了作风问题,厅级丢了,可惜了!我睡不着是想着,这些年白培养了!这些年心血白费了!我在想,不知道什么办法可以挽救他的仕途?!我爸爸有一天半夜还在写材料,我问爸爸写的什么?爸爸说女学生永席是个瘸子,这次去下而招生才知道,她的腿是六零年前后带解放军平叛时被叛匪打断的。这么大的事儿,她居然不声张,我准备写个报告,把她的事迹传播开来,让她有一个公正的待遇。她生活中学习上有许多困难。有一次,爸爸到互助老鹰公社社教,又是帮助公社买砖,又是帮助把一个濒临死亡的产妇送医院抢救,并请民院张国信的妻子亲自做手术。



亲爱的爸爸,清明节又到了,别人都给您烧纸,我喜欢每年的清明节给您老人家供一束黄菊,寄托我对您的哀思,传达我对对的尊敬,表达我对您的崇敬。
可不是,黄菊已就,向隅而立。可不是,黄菊已俱,向偶而泣。
几年后,我的爸爸妈妈又一次坐火车返回大巴山,本来我爸爸妈妈是在真人县下火车的,可是毛大双不让我爸爸妈妈下车,要接我爸爸妈妈直接到乱石镇。当时那趟火车在乱石镇不停的。可是毛大双能量大大的,居然可以叫不停的火车在乱石镇停火车。原来毛大双那些年已经在新修的310国道边重新盖起了商号,为了商号上货居然与火车上的司机与列车员们混得熟熟的,称兄道弟的,甚至可以在火车上呼风唤雨呢。毛大双甚至仗着与铁路上上下下人熟,与火车与一位新来的不懂行情的列车员吵了个天翻地覆。毛大双吵得正带劲儿,足以在幺叔面前显示自己的威风,可是毛大双一转身,毛高畴居然冷冷地站在一边,眼光是冷的,目光中鄙视与不屑甚至有几份仇视。毛大双只好不吵了,讪讪地退下来。
毛大双小小人儿,居然可以叫本来在乱石镇不停的火车在乱石镇停火车,因为毛大双要装货要卸货,因为毛大双要下火车要上火车。本不不停的火车真有在乱石镇停了。我们下车。毛大双很是得意,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能量。
让毛大双受伤的是,幺叔毛高畴的表情不是以他这个终于再次从底层翻身、终于重新冒出的“暴发户”为荣誉自豪,而是深感羞辱耻辱。
这一路,毛高畴不但不理毛大双,走路还与毛大双保持距离。毛大双几次来扶,我爸爸都挣开了。
到了毛大双的家。原来,毛大双虽然穷却有志气,用自己做的魔芋豆腐挣钱盖起了三层小楼。当时整个乱石镇仍是一片萧条,只有两家商号拔地修起,其中一家就是毛大双修的“‘豪华’商号”——后来这“‘豪华’商号”消失在后起的林立的商号中,其貌平平。可是在当时,那可是乱石镇子唯有的两幢“高层建筑”。可是在那时,那可是乱石镇子唯有的两家“大商号”。
到了毛大双家,我爸爸妈妈见了二伯娘贺谧儿。这位多位亲人被行刑,身边上辈同辈亲人几乎走光,仍玉树临风清高入骨清风入髓的二伯娘贺谧儿。贺谧儿仍挺拔漂亮,就是失去亲人太多了,出点儿苦相。
围坐在火炉坑前,毛大双给我爸爸说:幺叔,我准备做一件大事情。我爸爸似乎是对毛大双的看法已经"定格"了?毛大双的行为甚至让我爸爸对他恍惚有了仇恨一般?在爸爸眼里,毛大双不是在给毛家争光,而是在人毛家祖先脸上抹黑?毛和兴老商号,和生财气,这是毛家老商号能在大巴山乱世几百年不倒的“秘密”。毛高畴偏执地认为,毛大双的疯狂不是给曾经的毛和兴老商号添彩,而是在给老商号抹黑?毛大双不是给毛家人挣光,而是给毛家人丢人。我爸爸用那种冷到骨子的眼光看着毛大双,用鄙夷的不屑的冰冷冷的凉嗖嗖的口气,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你要能做成大事啥,我手板心扣出四两肉来给你炒着吃!!!
这具话凝着毛和兴老商号几百年的底气,寒气逼人,冷气入骨,刀光剑影,飞镖高速,凝血带毒,一下子就把毛大双甩成肉饼,血肉模糊地“叭”一声贴在凉凉的南墙上。毛大双“呼”地一声从凳子上跳起来了。毛大双半天没有喘过气来。毛大双终于回过神来,我看到毛大双挺了挺胸,摞了摞拳头,若不是侄叔辈份之差,毛大双可能会冲上去,与我爸爸拼命决斗,鲜血精气,你死我活。
毛大双怎么能受得这种激?毛大双怎么能吞得下这种咒?这激这咒让毛大双耿耿于怀很多年。就如我与弟弟毛美君被我爸爸这样咒后耿耿于怀多少一样。毛大双曾多次在我面前提起:你爸爸说,我要是能做成大事啥,他从心板心扣出四两肉来给我炒着吃。说起这事儿,毛大双总是心气受重挫,更是“扬眉剑出鞘”。我只好劝毛大双:堂哥,你别生气,也别在意,你知道,我爸爸这样咒人,据我所知,只有三位有幸承受。哪三位呢?我、你、毛美君。并不是你不是亲生的,我爸爸特殊对你。爱之深恨之切!你知道我爸爸这样咒你,是福气呢,是我爸爸向你授功呢。据我所知我爸爸只给三个人授过功:你、我、毛美君。那可是我们毛家的真功呢!那可是我家祖传真功呢!授此真功后,堂哥你看看,我们三个人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呢!?
原来我爸爸也想过晋升想过发财,但那是建上公平、公正、文明、友善、礼仪、竞争的基础上。甚至更上。我爸爸尊敬的“高人”是那种有理想、有恪守、有责任、有大善的“大善之士””儒雅之士“。比如青海民院院长戴院长、比如中国人大校长吴玉章,比如哥哥毛高圓。比如紫中校长姚宜民,比如芭蕉小学校长田不息,比如表亲伯姜惠明区长。毛高畴虽然被西北王刘澜涛看上在西安呆了一年多,与刘澜涛近距离相处了一年多,但是我爸爸尊敬的人中并没有刘澜涛。我多次看到我爸爸用崇敬的眼光看戴院长、看毛高圓等人的照片,用崇敬的口气说戴院长、毛高圓等,用尊敬的口气说追他的人大本科生张姑娘的故事——毛高畴差点与我妈妈离婚娶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刘澜涛..................我爸爸崇敬的这些“高人”,我爸爸崇敬大巴山的这些“高人”,我爸爸崇敬毛家祖先中的某些“高人”。这些人的人品作派是我爸爸的楷模 。其它的人你就是家业再大财再多,也一点儿也不被毛高畴尊重,更不被毛高畴看重,更得不到毛高畴的敬仰。
我忘了,我爸爸好像不是一般的“精英人士”呢,而是被中国人民大学校长吴玉章、胡YB、艾思奇、范文澜、北大校长、西北王刘澜涛、杨虎城的日语老师姚宜民等大儒们看好的儒雅人士。我忘了,我爸爸可不是一般的一开明绅士的后人,而是后来被中国唯一二获茅奖的张姑娘看上疯狂追求并表态非嫁不可的中国精英加中国珍宝。
可是,我的爸爸又仅仅是一个酸文人,一个臭书生,他能理解我的堂哥一家在大巴山三十万人脚下再起的艰难与悲壮吗?我的爸爸毕竟只是大学教授一个,多数时间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所谓的“毛小军师”一位,本就是在毛家族为他搭建的唯一一个高平台之上。毛小军师所做的具体的“大事”,也不过是给周围人出出主意,拿拿智慧,讲讲历史,提出方案。实施都是别人的事儿。做事儿毛高畴却是手无缚鸡之力。我的爸爸小时虽然当过毛和兴的准掌柜,做过生意,可是毛高畴那是和大巴山几百年巨根大家族做生意,也就是那是在几百年浮出的诚信家族平台上做生意,那些巨根家族与毛家都有着几百年甚至近千年的老交情与老信誉。也就是毛高畴是大巴山毛家祖们端出的“信誉的大盘子”上做生意,当然体会不到”信誉的大盘子“被打烂后做事儿的艰辛与艰难与无助与无奈。毛高畴更没有想过,重新建一个信誉大盘子有多么多么难。
我的爸爸可能从来没有想过,毛大双,一个死x犯的儿子,要从底层爬起来,需要多么疯狂,需要多么泼辣,需要多么歇斯底里,需要怎样百折不挠。需要多么接人气接地气,需要怎么样地与山人融为一体。
怎么看,毛大双也在是更大的河里,更急的浪中,更激的流中。
但是毛高畴的“虽九死其犹未悔,吾将上下而求索”的精神,从来都是毛家前行的精神力量。

 

原来毛高畴带一帮大巴山美少年出山,是想建一个文明的大巴山,是想建一个文明的中国。毛高畴曾一度只看报纸、只听广播就相信了中国形势一片大好——当时的舆论FS,不能怪他。那几代人根本无法知道当时真相。毛高畴一度以为中国已经建立了这种文明。毛高畴后来时过境迁有些儿清醒,但是却仍不肯正视大巴山现实?
毛高畴自认为窥探这个文明,当然从自家人开始。这可能是毛高畴与毛大双生气的原因?

也就是说毛高畴的身上凝聚的“虽九死其犹未悔,吾将上下而求索”的精神,从来都是毛家前行的精神力量。而毛大双才是贯穿这精神力量且付诸行动者?


原来毛高畴带一帮大巴山美少年出山,是想建一个文明的大巴山,是想建一个文明的中国。毛高畴曾一度以为已经建立了这种文明。毛高畴后来有些清醒,但是却不肯正视中国现实。毛高畴自认为窥探这个文明,当然从自家人开始。这可能是毛高畴生气的原因?
难道,毛高畴离家出走是近代美少年中最悲壮的,回来面对是家破人亡,挚爱的亲人敬仰的绅士尊敬的师长全部失落,可是毛高畴晚年仍是激情万丈地看中国建设。原来毛高畴是看到“中国文明的基建”雏形正在形成?故而“虽九次蜕皮而无怨,虽九回逝去犹未悔”

毛高畴带的一帮大巴山美少年“虽九死其犹未悔,吾将上下而求索”的精神,原来这一帮美少年,从来都是中国前行的精神力量?

 
亲爱的爸爸,清明节又到了,别人都给您烧纸,我喜欢每年的清明节给您老人家供一束黄菊,寄托我对您的哀思,传达我对对的尊敬,表达我对您的崇敬。
可不是,黄菊已就,向隅而立。可不是,黄菊已俱,向偶而泣。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愿亲爱的爸爸毛高田在另一个世界活得快乐!过得愉快!点亮希望,祭奠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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