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竹深切悼念青海女作家中的翘楚,邢秀玲老师!》
(声明:草稿正起,互动写作,欢迎参与,谢绝转载!)
正叹邢老师越老越美丽,却不想接到其儿子黄山与女儿黄翔的发来了“邢秀玲83岁逝世”的讣告。
我毛竹和邢老师认识时,我还是青海西宁一所郊区中学的一位数学老师。因为初、高中毕业班的数学对于我这个"恢复高考第一届大学本科数学系的高材生"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我可以不用教案,只拿一根粉笔,从初一讲到高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我可以发明一些图,让学生们轻松记住从初一到高三的所有数学公式。真的是太简单了!我像管不住我的大脑,于是我便开始了业余文学、音乐创作。
我正是到青海日报投稿过程中,认识了当年在青海日报的副刊编辑邢秀玲。
当时,青海日报文艺部有几位在青海大名鼎鼎的副刊编辑:王文泸、邢秀玲、陈元魁、杨志军……
这几位副刊编辑因为身处中国偏僻一隅,当时还低调,甚至深藏自卑。后来可是了不得!王文泸、邢秀玲中国知名:王文泸成了青海作家中的翘楚,邢秀玲成了重庆散文协会的会长。陈元魁的书《花儿是心上的油》人民文学出版社用来冲击茅奖,在茅奖评比中获得第20名的好成绩。杨志军更是了不得,其作品《雪域大地》不仅获得茅奖,而且是五部茅奖作品中得分最高的一位……
当年,邢秀玲和陈元魁在青海日报大楼中一个办公室里对面桌办公。
我第一次去投稿,认识了陈元魁。陈元魁看到我的散文,十分欣赏,眼睛里满是惊喜,脸上满上兴奋。正因为此,我每次投稿呢,都会把稿子直接交给陈老师。
陈元魁虽然是老前辈,却认为是遇到了文学创作上的“对手”或“知音”,陈元魁老师甚至把自己正写的小说拿给毛竹看,听取毛竹的意见。陈元魁对毛竹的写作指导也十分严肃,记 得散文《野趣》陈老师拿到后十分喜欢,但认为还可更好。陈老师让毛竹改了n遍仍不满意,要求毛竹再观察细些。其妻在一边说:还没有改好?
有时,我还会和陈元魁一起探讨文学上的事儿。我们俩个常常各持己见,争论不休。每在这时,对面桌邢秀玲老师,偶尔会表现出不屑一顾。我直感,她是把我归类成美女作家一类的女作家了。我懒得解释,我行我素。因为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女子有点才华,这种质疑声真是太多了。我的起势有点猛,以致于这种置疑也有些猛。
有一年,我所在的中学组织老师们去四川峨眉山旅游。旅游时我顺手写下散文一篇《仙境》。回西宁后,我想把《仙境》交给陈元魁。可是陈元魁老师不在,我就顺手把稿子交给了对面桌的邢秀玲老师。邢秀玲老师看完《仙境》,立即兴奋了起来,喜形于色,直呼好文章!好文章!难得拿到这么好的文章!邢老师大呼:"没有想到写个风景,小小毛竹还能写出这么精彩的散文!"
邢老师拿起文章就往总编室跑,要求王文泸换一下其它的文章,发表毛竹的精彩文章。负责副刊的王文泸老师,嫌毛竹的散文虽写得好但太风花雪月,不同意发表。
邢秀玲居然和王文泸大吵了起来。邢秀玲老师声称:毛竹这么好的文章,实在是太难得!如果不能及时发表,我这个副刊编辑就不当了!邢秀玲怒气冲冲地冲出了王文泸办公室。
邢秀玲是青海日报文艺部的元老,就连王文泸都是她挖来的。也就是说邢秀玲是王文泸、陈元魁的伯乐之一。邢秀玲只是不想当官只想当一个业务精英,王文泸这才"后来者居上",当上了副刊的头儿。可是整个文艺部还得听元老级人物邢秀玲的。邢秀玲无疑是文艺部的重量人物。真可谓一言九鼎。王文泸一看"伯乐"发大火了,只好屈服,勉勉强强地撤下其它稿子发表了毛竹散文《仙境》。
毛竹以为这只是发表一篇散文的小事儿,不想却成了青海文坛的一件大事儿。《仙境》的发表居然是王文泸埋下的一颗"地雷"。之后,王文泸马上组织青海评论家李小明等,在青海日报副刊发表了系列评论文章,拿毛竹散文《仙境》《冲浪》等开刀,暗下不仅剑指以毛竹为代表的"青海风花雪月的作家群:梅卓、今子、梦雨、张薇、赵惠敏、赵秋玲等。更是锋芒隐约指向喜欢发表风花雪月文章的编辑:陈元魁、邢秀玲等。系列评论批评出现在堂堂《青海日报》上。这可怎么了得?!小小的文坛新秀毛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篇小小的散文居然拉开了青海文坛一场"电闪雷鸣""暴风骤雨"的战役的序幕。
为了这事儿,毛竹第一次走走了王文泸的办公室。王文泸正襟危坐,坐在哪里显得比站着还高。斯文入骨的王文泸一脸严肃地说:毛竹你的散文写得好!实在是好!青海的作家们写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在中国权威杂志发表过散文,可是你起步才几年,就已经在天津的《散文》河北的《散文百家》郑州的《散文选刊》北京的《经济日报》兰州的《读者文摘》上发表散文了。但是“唐宋小词,齐梁小调,虽好却小,虽小却好”。王文泸说这几句时,头一转一转,就像老学究吟古诗一般。这更显得话里锐气逼人,寒风嗖嗖。
王文泸加重了口气接着说:毛竹,你的散文虽写得好,但是太风花雪夜了!太小家碧玉气了!同样是青海的女作家,你看看人家冯君丽、裴林、肖黛的散文就很大气,不仅时代感,更是社会责任感............
当然,这,对毛竹是天大的好事儿。这是毛竹从写小散文转向写大记事、大记实的序曲。
当然这也是毛竹深入采访写出轰动中国"透明系列"的前奏曲。毛竹的书《透明的性感》(深圳记实),《透明的女性》(解码青海),《透明的激情》(大巴山棚民历史探秘)出笼的序曲。
毛竹由小散文转写大记实,毛竹一方面感谢王文泸在《青海日报》上组织的“争对以毛竹打头女作家”的系列批判;一方面感谢邢秀玲、陈元魁、朱咸录、杨志军、朱奇、林惜纯、白渔、王立道、昌耀、靳梧桐、赵伦、苗冬青、肖扬等一大帮青海大作家给予毛竹的厚爱与鼓励与识别。
毛竹上青海文学院,从来没有申请过,是青海大作家们点将的。
毛竹作曲获中国新海杯奖,是青海省推送的。青海音协把毛竹的歌曲拿到西安去制作。
毛竹参加青冀两小散文笔会,也是青海大作家们集体推荐的。
.................
特别是邢秀玲老师的"爱才如命"。邢秀玲老师为毛竹的"孤勇侠胆"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让我永远不忘。
从那以后,邢老师对我另眼相看。我与邢老师也成为忘年交。
邢老师带青海一大帮文人去青岛黄岛闯荡,我还和青海文人们浩浩荡荡去西宁火车站送行。
黄岛爆炸事件后,邢老师又到了重庆。邢老师退休后依然任重庆散文协会主席,儿子任杂志主编,女儿是重庆电视台选出的五朵金花之一,邢老师组织的文学活动依然多多,好多次都邀请我参加。
有一年,邢老师回西宁,约我见面,我特意穿上邢老师送我的红皮鞋去见她。
有一天,我到重庆采访,给邢老师电话,邢老师与黄教授请我到她家坐客。邢老师与黄教授还有一家高级餐馆请我吃饭。临走,其女儿黄翔还送我一条薄如轻烟的真丝长纱巾。
有一年,邢老师来京开散文笔会,邀请我参加,并给我介绍了重庆散文协会的好几位要人。
..................
我们经常微信联系。我发现照片中的邢老师越老越美丽,心里甚是欣慰。
文友们都羡慕邢老师找了一位"疼她、爱她"好老公黄教授。女友们都羡慕邢老师儿女双全福气满满。
却没有想到,昨天我接到邢老师儿子黄山和女儿黄翎发来的讣告。
这可真是:
正叹伊人越老越美,
不料文秀驻颜八三。
(链接)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青海文坛上比较活跃的诗人有:昌耀、白渔、林锡纯、萧潇、金元浦、刘玉芳、祁建青、肖黛、杨建青、马学功(马丁)、刘会彬(刘一朴)、赵剑平、孙爱霞(夕阳、西阳)、韩玉成、祁进城、梦雨(丁卫亚)、亚光等,年龄小一些的有葛建中、牛八(朱军)、罗鹿鸣、鲍鹏山、刘国安、章治萍、梅卓(宦晓梅)、毛竹、班果、吕霞(阿霞)、马钧、索宝、赵秋玲、杨廷成、师晓鹃、萍萍(孔庆平)、王玉琴、赵惠敏、淡漠(但继红)等。 刘玉芳曾是青海山川铸造厂的诗人刘玉芳与当时青海文坛出名的诗人 刘梦琳、陈焱等 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就都销声匿迹了。
现在网络上活跃的“口语诗人”马非,是从外地分配到青海人民出版社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青海文坛上比较活跃的作家有:邢秀玲、王文泸、陈元魁、王立道、冯君丽、肖黛、裴林、今子、东方竹子、梦雨(丁卫亚)、赵秋林、老付、萧潇、王宗仁、向宁、苗冬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