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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的幺娘家的武家大房子
发表时间:2021/7/5 22:23:51     文章来源:原创      文章作者:文字:张斌 毛竹 图:刘友平     浏览次数: 868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2017-04-05
 
张斌/文毛竹/评 刘友平/图
沿曲曲折折的渔溪河盘旋而上,车行约二十余里,在重峦叠嶂中,有一处开阔的山坡,山坡上屹立着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这就是武家院子。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这珍贵的武家院子如深山的无价大古董一般珍贵无比。武家女儿嫁河口徐家,毛竹的妈妈馨儿小时候曾给了河口徐家。馨儿叫武女子为幺娘。庆幸这武家院子历经近代风云现仍保存完好。武家与徐家有着千丝万缕的亲家关系。大巴山同样甚至更具文物价值是妈妈馨儿的出生地花屋。可惜花屋几近毁完。



(廊檐柱上和灯笼坊上的木雕)
 
从堂屋方向看门厅与原来的戏楼与藏书楼。
竹子点评:武家传人武自远对毛竹说:我武家这老房子有四百多年历史--比该文作者写的时间长,但是毛竹亲自采访应当更准。这是武家大院的门厅与厢房。门厅上就是原来的戏楼与藏书楼。而武家传人武自远最后病卧的地方就是门厅那一排的左边二楼。大巴山溪水多,雨水多。这是雨中的武家院子。武家女儿嫁毛竹的妈妈家。是嫁河口的有纸厂碓房的徐家。徐家在河口有两个儿子。武家女儿嫁老幺。毛竹的妈妈徐馨儿说:武幺娘很是丰满漂亮,但是没有生孩子。因为当时河口两个儿媳都没孩子,却家大业大。大儿子又被国民党拉兵(?),仅筒二娘与王二娘孤独留守,于是王二娘就把花屋徐家的徐馨儿要去当女儿。可是毛竹的妈妈徐馨儿说:没有养过孩子的女人对孩子的要求很古板很呆板甚至很刻板,孩子撤个尿拉个粪都要看大人眼色,甚至被呵斥。我不习惯!我五岁那年自己从后堰沟上山跑回自己家花屋去了。当时河口徐家以为馨儿掉纸厂碓房的堰水中淹死了,徐家上下紧张了好半天,终于知道馨儿跑回家去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馨儿跑回花屋后,大儿子被国民党拉兵久无音讯,王二娘以为夫死了,膝下无儿无女,无奈改嫁大地主刘月皋。当时的河口下半边属徐家,上半边属刘月皋家。刘月皋解放初卷入瓦庙pl,被jb。jb前,烈士邓泽仕的父亲用桐油把刘月皋与贺中河的长发弄湿(因抗租,被关在瓦庙子数月,两个头发尺长),用火把点燃两个的头发,刘月皋与贺中河倾刻之间成两个站立的火炬,两个熊熊燃烧的火炬。之后枪才响。
      河口人还记得河口徐家老人总喜欢在溪河口挂一个篓子,鱼儿溯流而上或是顺流而下,都可能掉入篓子,河口徐家几乎天天都有鱼吃,让大家羡慕。
    大巴渔溪河上游一带的老房子更早的是毛竹的妈妈出生的花屋,有近六七百年历史,曾是吏部张天官的乡间花屋。里面大桑墩都好几个。可惜大巴山那些年乱砍乱伐,泥石流泛滥,1965年洪水打走了花屋的几间正房,只剩了厢房。当时打水时,毛竹的二姥爷徐树棠一看正房打了,以为必死无疑天灾寿到在劫难逃,便坦坦然然回到厢房一间睡屋里,舒舒服服躺下,等着洪水把自己冲走。却不想,一块大石从后山上滚下来,把靠山的厢房墙打了一个大洞,洪水滚滚滔滔泱泱荡荡绕床四转流过,居然没有上床,更没有冲走徐树堂。后人们玩笑说:在洪水中,你的二姥爷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那硬是睡得比平时还安稳。那一次泥石流打走很多人。比如唐某某家七口。后来花屋的厢房也快垮完了。
     解放前,河口徐家两个儿子大儿子被国民党拉兵拉走了,大儿子媳妇王二娘以为丈夫死在外地了,无奈改嫁大地主刘月皋。大儿子拉兵回来后,两个媳妇已经改嫁(?),于是娶了李二娘。李二娘美人一个,为了争她,几次打架,几次官司。李二娘为徐家大儿子生了一儿两女。大儿子六零年饿死了。河口人说:那个徐家大公子,高挑斯文,从没有干过活路的人。总也是吃了饭,没有事干,到纸场碓房转转,到河对崖学校转转,像个视察的人一般。虽然这有纸厂碓房,可是不能牵一张纸,不会打一桶油。大儿子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子哥。六零年那场灾难,徐家公子饿得说话更显斯文无力。当时徐家公子被赶到山里住。徐大公子哪里干过活,加上饿,没有力气,拿起个个锄,点到地上,连一个两个眼眼都点不出。干个啥子活?那硬是连个锄头都捞不动,那硬是连个路都走不动。实在饿得不行,徐家大公子也跟着村民跑到地里捡吃的。徐家大公子拾起一个小小的现天洋芋(泛绿的洋芋),擦擦就往嘴里扔。村民们忙说:那个吃不得的哟,有毒哟,要命哟,要闹死人的哟。更有老人对徐大公子说:这泛青洋芋那硬是吃不得的哟。当年混人坪的五省流民就是吃泛青洋芋流民死绝的哟。可是,没想到徐大公子说:那有啥法,饿得不成,不吃那没得法,总能填下肚子嘛。徐家大公子是饿死了?还是被泛洋芋毒死了?后来,河口徐家两个儿子都死了。李二娘带一儿子两闺女改嫁洋县某某某。在洋县河口徐家唯一的儿子死于矿难。
      武幺娘后不知改嫁何人。好像是改嫁某某,后来又改嫁到白家坝徐家,也就是馨儿的幺大家。(待核实)。
      ---也就是说,1960年大饥饿后,徐家仅剩带一儿两女的美女李二娘,本来徐家幺房管徐家厂,房产不分家,李二娘还有依靠,可是当地权倾一世的一号人物乡长上看了李二娘,李二娘不从。馨儿的三叔徐孔珍本当是河口河徐家房子的主人之一。可是为了占徐家房子,徐孔珍被送狱中一年。徐孔珍被送下真人县监狱时,路过乱石镇。徐孔珍对押送的军人说:我有个侄女叫徐馨儿,嫁这个镇上,请你喊她来见我。馨儿说,那时我在毛家,你爸爸在人大读研不给我寄钱闹离婚,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那硬是把三叔徐孔珍白看了一眼,这么些年我不忘记,想起来心里过不得。李二娘失去靠山,仍不屈服强权势力,带儿女改嫁洋县某某某。河口公社成功占领河口徐家房子与厂子。河口徐家房子后成公社所在地。河口徐家纸石碓房现在是乡小学所在地。
      都说李二娘美貌惊人,多次引起争战,争战中曾打死一12岁孩子。结果是争她的人都没有得到李二娘,从天而降(从外当兵回来)的徐家大公子得到李二娘。李二娘后归位徐家大公子后,生有两女一儿。李二娘有骨气,不屈服虽权势力,改嫁洋县,只可惜河口徐家唯一的后人死于矿难,不知道晚年孤独的李二娘做何感想?
     武家大院有儿子青年从军出去,大概是参加了云南的远征军。病了被送回来,不久死了。这是武自远亲口对毛竹讲述。
      武自远的娘还是什么长辈是高桥田先进家的(?)。武自远的妻子是毛竹妈妈家的。具体是徐家坡的姑娘。属于老八房还是老十房。徐家在深山六百年以上,是大巴山巨根家族。大巴山的许多大户人家都娶徐家姑娘:比如真人县首富瓦房店吴毅臣管家婆姓徐,乱石镇首富茂盛秀管家婆姓徐。绕溪河首户姜惠民区长姜家油坊管家婆姓徐。毛坝朱鹤年乡长管家婆姓徐......也就是大巴山老根家族最早当是姚家,然后是徐家。然后才是武家。然后才是王子明家,贺兰权家族。
      白家坝有女娃娃亲许配武秘书(待核实武秘书身份是否是武家大院的),可是解放后,毁婚,不知道是武家毁婚还是徐家毁婚。馨儿的幺叔毁婚把三个女儿都嫁给了贫家中农成份的干部家庭。也不过是在成份不好的前题下落了一个稍微安宁。想想让人心酸。
      武家先是在红庙子发家,然后到了白家坝。据说为修武家大院,几位木匠居然在武在住了好几年。且渔溪河的无眼乌龟的神话故事也与武家相关。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 通往偏院的走廊)













(石雕柱础!大巴山人把这个也叫大桑墩。这样的桑墎毛竹多次进山采访见过多个。比如毛竹的三姑夫梁平州乡长家裴家坝的四个大桑墩,比如毛竹妈妈馨儿出身地花屋的两个大桑墩,比如湮没水库回水的武昌会馆的多个大桑墩。关于桑墩还有说不完的故事呢!比如毛竹的二伯娘谧儿的大伯、养父贺中河家的两个大桑墩莫名不见。原来是王三春棒佬儿抢劫时,以为油坊坝贺家院子的桑墩下埋有金银财宝,故而把桑墩给炸了。后修补时,便少了两个大桑墩。很难能可贵的是大巴山珍藏的老院子还有瓦庙子贺四大房的院子还剩三个:贺兰泉的沙坝河、贺中河的油坊坝等。新联的庞家院子,陡天陡的侯家院子等。
( 坐落在高滩镇百坝村的武家院子)
武家院子依山而建,背后青山叠翠,两傍竹影婆娑,坐北向南,前低后高,沿着坡势自下而上形成三个台面。现存的武家院子为一进式四合院,由前厅、大院坝、东西厢房、正厅及东西偏院组成。占地面积约75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500平方米。土木结构、悬山顶、青瓦屋面,清水翘首脊。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前厅为上、下两层木板楼,外墙泥土垒就,大门居中,有一间房子长的过厅,穿过过厅就进入武家院子。院子抬基较前厅地面高出1.2米,要上7步青石条台阶。内院阔15米,进深12.6米、面积为189平方米。东西各有厢房三间,正面有五间房构成正厅。但正厅又高出院坝0.7米,需上三步台阶。除正厅两边廊檐下的过道可通往东西偏院,整个院子为四周的房屋所包围,构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成就了典型的北方四合院。耐人寻味的是,虽然是四合院,整个建筑风格确又并非是北方的建筑风格。
正厅和厢房均为穿斗式屋架,内院檐墙及内隔墙全为木板结构,有雕花木窗,厢房前檐为二步挑檐,有吊墩式木雕瓜柱支撑着二步檐挑和檐檩,柱与挑之间用精美的龙纹木雕雀替加固。这样的构造,即能使房屋坚固,又以精美的木雕,艳丽的彩绘做为装饰,给人以美的享受。试想在宽敞的四合院内欣赏巴蜀民居风格的建筑艺术,又怎能不让人忘记了置身何处?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木雕窗子)
(竹子点评:这木雕窗子的立体感觉真是太好了。特别是右边那个竹篮子,里面装的东西,整个感觉真是如见真物。这种木雕工艺,在中国并不多见。)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木雕雀替)
(竹子点评:大巴山的百年以上老宅子原来好多呢。比如几百年历史的王子明的王家院子--原来王家院子附近的三个庙都是王子明投资建的。比如泰山庙等。还有一个小庙是王子明为毛竹的二伯娘谧儿建的。比如几百年历史的沙坝河的唐家院子,比如几百年历史裴家坝的梁家院子,比如李静山的李家院子,比如三百多年历史的毛和兴老商号与茂盛秀老商号等等。包括瓦房店的许多的几百年历史同乡会馆,可惜都在毛竹的眼皮子下面在这几十年迅速成废墟,更多的消失湮散.......毛竹八几年就预言瓦房店是中国少见的大文物群,九几年更是写书预言。近年发现汉代壁画,更是成功申报中国第七批千年古镇。果然如毛竹预料,可惜瓦房店那些同乡会所就在毛竹眼皮下面快速消失。)
据武家后代介绍,他们是直隶(河北)一带的移民,清初迁移到河南某县的武家庄,约在清乾隆年间迁移到陕南紫阳县。考察当时的历史,满人入关,在一片凯歌声中,摄政王多尔滚以八旗劲旅为国家根本所系应“如恩爱养”为由,于顺治元年颁布了“圈地令”,此令规定前朝公田、藩田以及京畿周边荒芜之地均可圈占,圈地之风随即蔓延,无论有主无主的民田熟地,被随意侵吞,策马圈占,投充者,削籍旗下,沦为奴隶;抗争者,拘捕下狱,论罪施刑,京畿(包括河北一带)农民流离失所,纷纷南迁。另一方面,由于明末清初的农民战争,特别是清初的“三藩之乱”,陕南人口锐减,到处是“洪荒甫辟, 地土肥美”,清政府为安抚流民于顺治初颁布《垦荒令》,康熙皇帝更加重视垦荒,在《垦荒令》修订中增加垦地二十顷以上者,“试其文义通者,以县丞用、不能通晓者以百总用;垦荒一百顷以上者,文义通顺者,以县令用,不能通晓者以守备用”的优厚政策,把开垦荒地和升官发财结合起来。陕南各县官府依据《垦荒令》纷纷制定招垦令,开出优厚条件,招人垦荒,移民蜂拥而来。由于荒地多,往往指手脚踏为界,占地可达数十公顷,这是一次较为成功的移民,政府不仅给移民发放路费、安家费,还借给耕牛籽种,免除五年税收,这些移民迅速在陕南安定下来。武家的先祖很勤劳,这里土地肥沃、雨量充沛,他们采用先进的生产技术,迅速解决了温饱,在道光年间,紫阳县令陈仅推广红薯种植,武家所种红薯曾到达到单个净重两斤多,一时声名鹊起。武家的先祖很聪慧,他们目光独到,他们所选的落脚处,不仅空气清新,自然条件好。而且有区位优势,由此向北翻过山梁可入汉中的镇巴县,然后向南过渔度坝可踏上古盐道入四川,或向北经西乡可接古茶马道入关中平原;而向东出渔溪河可以连接任河航运,于是这里的山货特产茶、倍,耳、漆源源不断的被运出山,换回大量真金白银。武家也就迅速脱颖而出,成为新的地主。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也许是北方移民的缘故,修房造屋讲究外观规矩,中线对称,以房屋围成封闭而幽静的四合院。似乎是希望能建成老家的院落样式。然而,与平川大坝不同,山区修房造屋注定要依山而建,要利用当地材料,工匠与工人也都熟悉了巴蜀风格,修起来的四合院也就注定要融入巴蜀风格了。院落里的排水也都按照南方的天井设计,特别是两边的偏院,虽然早已坍塌,或改造成现代建筑,但天井的旧痕依然无法抹去,排水设施依然如故。如果这两处天井院落没有毁坏,想像一下整个院落萦绕勾栏,盘曲石径相通的意境,令人神往……
武家院子背山面水,环境清幽,选址特别考究。整个院落都建造在一座整石山上,虽然是垒土而成的主墙,但以当地麦草和泥而筑,就变得异常坚固,经历了二百多年的风吹雨打,没有半点裂缝。村支书告诉我们,2008年四川发生5.12汶川大地震波及这里,虽然余震不断,附近的村民和学校里的师生都来这里躲避,这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武家大院子之所以能保存下来,因为里面仍住着武家人。这真的很难能可贵。因为瓦庙子的贺三大房,院子里虽然仍住人,可是却多不是贺家人了。岁月沧桑,风雨飘摇,老宅的消失速度惊人。特别是有近七八百年历史的毛竹妈妈出生地花屋消失得令人感叹与惊叹。花屋65年被洪水冲走正房。主要原因当然是原始森林被大面积砍伐,导致洪水泥石流泛滥。不知道这唯剩的几座大巴山老宅子又能在巴山夜雨中支撑多久?)
院中正房和厢房之间建有走廊,可以供人行走和休息。因为是双挑檐,走廊很宽,超过了两米,给人以富丽堂皇的感觉。我们探访武家大院的时候,天上下着小雨,雨中站立在廊檐下,微风吹拂,悠闲地欣赏着雨滴叩击青石板溅起水花,听着宛如钟表一样发出的嘀哒、嘀哒的声响,仿佛走近了时光深处。仰望四处挂满的红灯笼,灯笼坊上的祥云、双凤朝阳等彩绘浮雕仿佛在飘,在动,令人情不自禁地感叹;北京城中的亲王府、贝勒府也不过如此装饰而已。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毛竹点评:武家院子美女依栏的地方原来是武家戏楼,后来把戏楼拆了,装上一个栏杆,成了现在的样子。这戏楼可是大巴深山中少有的戏楼。因为其它的戏楼多在镇子上。在村里有戏楼的很少。武家大院更有一个独特是有藏书楼。这个藏书楼的位置就在戏楼的两边。毛竹第三次去武家大院,那是带上海亚细亚拍纪实片《瓦房古镇》与《风雨巴山老宅》。武家传人武自远生病卧床不能出门见客。武自远与毛竹隔窗子对话。毛竹没有想到这就是与武自远的永诀。)
正厅的大门是明清风格的木雕槅扇门,门上雕刻着花草、人物,栩栩如生,古色古香,而廊柱下的青石雕花柱础,虽然已被时光打磨得锃亮光滑,但镂空的八角形石墩上阴刻的“福禄寿喜”字样依然清晰可见,顽强的昭示着主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竹子点评:这是武家大院的正房与两边的燕子楼。注意从右手与左手出去,又有天井房。)
武家院子虽然是土木结构、外表毫不起眼,没有壮观的飞檐,没有高大的风火墙,没有豪华的门楼、抱古石,没有象征身份地位的门簪,然而,宽敞的大院、精细的木雕石刻、艳丽的彩绘、特别是堂屋脊檩和上金檩的龙风浮雕,令人叹为观止、流恋忘返……
深山藏古宅: 武家大院
(厢房窗户上的宝相花纹)
竹子点评:武家有儿子参加青年从军,云南远征军?回家后已经病了,没过多久就死了。可怜一个武家儿子,明明当了远征军,明明上了滇西战场,却没有在滇西会战中牺牲。特别没有在死人最多的歼日最多的龙陵战役中牺牲,却到家里默默无闻地死在家里。生无名死无碑。明明是光荣的战士,却死得灰灰溜溜的。
当年武家还被办成红专学校。毛竹的大舅与大舅母,毛竹的堂哥刘运植与妻子,都曾在那里教过书。刘运植与妻子就是在武家大院认识并相恋的。那里还曾是公社的集合地。记得母亲还记得有一个女子讲话,不拿稿,不打底能讲几个小时。那就是毛竹的幺姑夫徐某某的前一位妻子。毛竹的幺姑一嫁茂盛秀掌柜子王华国,王华国到吴毅臣家拉女子沙栅跌死后,幺姑又嫁深山幺姑夫徐某某。又一次与武家大院神秘结缘。正是幺姑的这门穷人亲,后救毛家人于生死,这是后话。)
链接:
人民网-陕西频道
在陕西省安康市紫阳县高滩镇白坝村一组,有一武姓大户人家,居住着一座古老的四合院,四世同堂,祥和宁静,这便是远近闻名的“武家花房子”。
相传武家祖上于清朝嘉庆年间(1797年——1820年)从河北迁入高滩白鹤。祖上家道殷实,迁入后即置田买地、修房造屋,历时五、六年(据说门扇及廊檐的上雕花就耗时三年多),一座两层木质结构四合院便依山傍林而起。
武家花房子距今200余年,岁月沧桑、时空轮转,历经风雨,武家大院风采依旧。土改时因武家人厚道,善待亲朋乡里,且有一从军文员,武家花房子免于劫难。后来划归公有,用作“白鹤公社”、“白鹤信用社”办公场所及生产队保管室,80年代初,武氏父子竭其所有赎回居住至今,精心修护、保其旧制,方得武家大院今日古韵再现。
院子座北朝南,布局方正工整、结构精巧严谨,高约8米、占地1200余平方米。青砖泥瓦、飞檐斗栱,木廊石阶、雕栏画栋;窗棂门扇及廊檐下,雕刻有各种精美图案,人物,花卉,家禽,飞鸟,怪兽……无不神形毕肖、栩栩如生,其工艺之精湛,布局之严谨,保存之完好,叹为观止。
院子里居住着五户人家,大小26口,人丁兴旺、过往亲和。老人慈祥、后嗣孝道,子女大多在外上学、务工,每到腊月年关,子孙们便从四面八方聚回来,平时时空落的大院顿时热闹了起来:家家杀猪宰羊,户户扫尘清窗,大红灯笼挂起来了,吉祥春联贴上去了,鲜艳衣裳穿上身了,五彩烟花绽放开了,清脆爆竹响起来了……红红火塘映红了笑脸,绚丽烟花缤纷绽放,和和美美的全家福把喜庆和吉祥定格成永恒的瞬间。
院子古老温馨、宁静祥和,主人纯朴厚道、热情好客,每次去,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每次离开,总有一种难舍的情怀。(吴超、刘友平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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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大房子的儿子青年从军出去,从云南回来不久病死。
武家儿葬在大巴山,与那些远征军埋骨滇西70年孤坟矗立玉米地无人祭扫相比,武家儿子死在家乡算是幸运?
也就是武家大房子的儿子坚守过怒江阻击过日军
他不幸生病,部队将他送回大巴山。可是却不想回来不久就病逝。
虽了武家人与毛竹,可是少有人知道,大巴山中还藏有不多的远征军坟墓前。因为特殊原因,大巴山武家儿子与云南结缘。可是却病逝在大巴山。
毛竹想去找武家儿的坟墓。多少年风雨沧桑,武家儿子的坟还好吗?已残破不堪吗?,还有人再去祭奠吗?碑文上会有文字能清晰辨认这位抗日远征军的戎马经历吗?
大巴山的多数的墓没有碑,就算有碑也只记个生辰与逝日,顶多出现一些亲人名字,武家儿子这位抗日远征军的
戎马经历一定是除了毛竹与武家人现在并有知道以后更没有知道。
只是听说,武家儿子弥留之际,嘴里叽叽咕咕说着什么。
他是在说什么?是在说1943年,中日两军对峙于怒江两岸,远征军与日军激战于此?
武家儿子现在静静地躺在大巴山哪里,可有祭扫的痕迹?武家儿子出去不算成家也没有儿子,有妻有儿有孙给他祭扫墓地吗?过路有人出于对军人的尊重,刨开他坟头的杂草,细看那座残破墓门、辩论那字遗迹,猜出这一个位充满历史感的远征军战士的墓地吗?有路人轻轻拭去碑上泥土,给他这个远征军某军战士、这个没有殁于战场,却殁于故乡的军人,行过一个军礼?可能从来没有过。只有武家人偶然说起,我武家有儿子参加过远征军,病了送回来,不久就殁去了。他不算是英雄也不算勇士,就是因为他是病逝吗?
武家儿子如果牺牲在云南战场,会有战友给他立碑。如果武家儿子战死在云南战场,他的墓地就算是处在怒江东岸一带的陡坡,就算是易遭受泥石流冲击。当地百姓为了保护这段历史也会来保护他的墓碑,自发加固他的坟墓。说不定,近年,那些远征军战士的坟墓,会得以重新修缮,甚至新立了墓门架。虽然那些坟墓已经有70余年的历史。
可是他病重后送回,收拾他残破理想的只有他的家人。
大巴山那么多的野墓孤墓,有人替他加固墓碑吗?大巴山夜雨连绵,有人替他重新修缮残墓吗?
如果武家儿子活着,当是爷爷辈了,当是儿孙满堂了。山里的娃儿们虽然很少见世面,但是只要上过学,就对抗日战争感兴趣,尤其是抗战历史感兴趣,可是多数只是对书本上的搞战历史或是故事或是人物感兴趣,有哪一个山里的娃儿会想到有一个远征军战士的墓碑就在他们身边?有哪一个山里的娃儿,知道了远征军另一种牺牲的战士就在他们身边而充满激动与感慨。”
远征军的墓,在滇西一带一定很多,大多都是保家卫国的战士留下的,就算有的只有坟堆。武家儿子就算有完整的墓碑,只是“藏”在大巴山的树从杂草中,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没有人担心武家儿的墓地会被破坏,没有人呼吁村民保护武家儿子的墓地。
往事
只有武家人听弥留之际的武家儿子,昏迷中说出风的片段,说出雨的片段:1942年5月,日军攻陷龙陵县城后,日军占据了怒江西岸的松山。快快快!炸毁了唯一的通道——惠通桥!71军的36师到了!87师到了!88师到了!(这是71师的三个王牌军、特别是战功赫赫的87师。87师曾参加过淞沪会战,后来还作为参加滇西反攻对日作战的部队,是较早进入滇西的一支远征军部队。)
毛竹把这些无意识的呓语接起来,大意是说,桥炸毁后,凭借怒江天险,与飞虎队、地面部队夹击,成功阻断了疯狂日军进攻。日军越过怒江直捣昆明重庆的企图,彻底毁在了怒江河畔。从1942年5月至1944年5月间,两军之间试力,中国军队运用游击战,骚扰日军、刺探日军。大反攻就要开始了!毛竹分析时,大约1943年间,正是两军对峙之时。武家儿子这位大巴山远征军人有可能没有在敌我交火中阵亡,却在军旅中身染重病被送回大巴山深山。1944年5月11日,远征军渡过怒江,发生了松山、龙陵等多场战斗。很多战友在这些战斗中牺牲了,武家儿子可能是受伤了,也可能身染重病被送回大巴山。现在只能猜测,因为知道武家儿子的战友中的多数很有可能已经牺牲了。
 
此外,大巴山是订娃娃亲的。也就是十来岁就订娃娃亲人。武家儿子病逝时,当是20-30岁之间。在大巴山那个年代,武家儿子因当是已经成婚了。不排除留有后人。有待毛竹再次深入采访武家人。

抗战期间,四川有350万人前往抗日前线浴血奋战,有60余万人牺牲。
背景史料
十万青年十万军
四川男儿踊跃参加远征军
1942年,中国10万远征军进入缅甸前线,由于军备、军力等多方面因素,大半军人永远留在缅甸的土地上。消息传入四川,各界群众走上街头,振臂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以此祭奠阵亡将士,鼓励从军抗战。
1943年11月15日,中将参谋长等人到三台、巴中、达州、真人等地发表演讲,呼吁广大青年积极投军报国。“国家危难,匹夫有责!我等男儿应该冲锋陷阵,保家卫国!”当场有多位青年决定弃文从戎。随后,“十万青年十万军”在四川及周边各地得到响应,青年从军运动席卷全国。之后一年内,全国服役的青年学生有10万多人。
毛竹的堂二伯毛高麟与王伯娘馨儿家的王基康好像也是青年丛军出去的。可是毛高麟考上黄埔军校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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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的秦岭和南岭,既无泰山之“雄”、华山之“险”、黄山之“奇”,也无峨嵋山之“秀”和天目山之“幽”;但由于它们所处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我国气候上的两条天然分界线。
 
秦岭不但在地理上是黄河与长江流域的分水岭,而且在气候上也是温带和亚热带的分界线。象竹子、茶叶、杉木、柑桔等许多亚热带植物,只能在秦岭以南的亚热带气候地域里生长,若有例外,也只局限于一些受到适当地形的保护,有良好小气候的地方。
 
南岭则是亚热带和热带的分界线。在南岭以南的热带里,干季和雨季的区别要比冬季和夏季的区别更为突出,这与南岭北侧四季分明的气候大相径庭。因此,南岭以北多生长着硬皮厚壳的毛竹,而南岭以南由于炎热多雨,则多生长着壳薄皮青的丛生竹。
 
秦岭和南岭之所以成为我国气候的两条天然分界线,除了纬度等因素外,更重要的是这些地势较高的山地,在冬季能对北方移来的干冷空气起到阻挡作用。如秦岭大巴山的海拔高度约为4000米,它能阻挡厚度小于3000米的冷气团,使其南侧少受冷空气的影响,气候多为温暖。南岭山地的海拔高度虽然只有1000米左右,但对冷空气南下仍起到明显的阻挡作用。到了夏季,这些山地的南侧又是属于夏季风的迎风坡,降水量远远多于北坡,气候比较湿润。从而在其南北两侧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候特征。(来源于1990年8月27日《中国气象报》 作者:唐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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