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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基前挖出我们毛家老物件:碓窝!
发表时间:2025-12-14 00:47:10     文章来源:草稿正起,互动写作,欢迎参与,谢绝转载      文章作者:毛竹     浏览次数: 83
 
 
《老物重现》
——仅仅记事儿。草稿正起,互动收集资料。
——乱石镇上已经两次出现老物,一次是发现一块扁。镇上另一大户的孙子王蜃景 ,就是通过扁,知道了自己祖爷爷的名字。

堂哥:二妹好 我住房后你们地基前挖出我们毛家老物件(碓窝),我已经进行了保护
毛竹:是我们的爷爷,镇上分财产时候,抢回的那个辣椒舂窝?是那个吗?
那个地基现在有所改动吗?
(当年,全镇的人集中在一起分毛家浮财。毛家被搜集起来的财产堆成了一座不小的山。有红木的桌椅算盘秤杆、有巨大的两付金丝楠木的棺材、有金银财宝、有文房四宝、有新娘轿子、有八抬大轿、还烟杆茶具、有名人字画、有布绸锻百货..........有数条小船——数条大船归公了,数件背架了、数件滑杆归公了..........大家都兴高彩烈的,像过节一般。大家都希望能分到些值钱的宝贝。忽然我爷爷毛远稚掌柜闯进来了,守卫财产的民兵们也紧张了起来不自觉地握紧了q。主持分浮财的干部们一时间不知所措。毛掌柜冲向自家财产,大家这都屏息敛气,想看看毛掌柜要把啥子值钱的宝贝抢回去。却见毛掌柜冲过去,抱着那石头的辣椒舂窝,就往家跑。引得镇上人与民兵与干部们轰堂大笑。有些人笑得肚了都痛了。原来这个毛掌柜喜欢吃辣椒,顿顿饭都离不开那个辣椒舂窝。用大巴山话说,那个辣椒舂窝被称做辣椒钵钵。现在毛家的十六个铺面,毛家大院,毛家堂屋与对面坊,毛家栈房......全部烟消云散,唯有那个石头的辣椒钵钵还被二伯娘一家保存着。毛竹听完这个故事后,想要过来那个爷爷的心头物石头的辣椒钵钵带回京保存,可是二伯娘舍不得。)
堂哥:不是那个辣椒舂窝。是碓米的大碓窝。今早工程队挖出物件时, 我们急时下去进行了保护, 物归原主!
毛竹:是我妈妈刚到毛家时与怀我时碓米的那个碓窝吗?
堂哥:据街坊人讲据, 这个碓窝是老毛家四方人的财产 !一条街的人,生产的米都要去毛家。 因为,全镇一条街上,只有这么一个大碓窝。
你可对让么婶看一下, 她可能知道一些这方面的情况
毛竹:是我妈妈怀我的时候碓大米的那个碓窝吗?
堂哥:你可请么婶核一下 她可能只到一些这方面情况
毛竹: 有多大呀?麻烦你拍一个照片呗?我妈妈说她还没结婚的时候,我奶奶想幺儿子想准儿媳妇,眼睛都要哭瞎了。小脚还要让客娃子牵着去山里看我妈妈。六十里山路,已经走到白果树了,结果被民兵给拦了回来。说是地主成分的人不能相互串门儿。我的姥姥和我的大姨妈心疼我奶奶,怕她眼睛哭瞎。就联合起来,把我妈妈骗到毛家,她们俩个溜走了。
我妈妈到毛家,每天的碓米(是大米还是玉米啊?我听我爸爸说,他走的时候买了一大囤的粮食。我妈妈碓完米然后去上学。
我妈妈怀了我以后,也是每天要碓米。
堂哥:你看一看我们家的那是碓还是舂?
舂就是全靠人力往下砸。碓有一个杠杆原理在上面……

毛竹:堂哥,麻烦你拍一个照片呗?
(我妈妈说她还没结婚的时候,我奶奶想我爸爸与准儿媳妇,眼睛都要哭瞎了。 我奶奶小脚还要让大伯的儿子客娃子牵着六十里崎岖山路去山里看我妈妈。我奶奶已经走到白果树了,马上就到了。结果被民兵给拦了回来。民兵说:地主成分的人不能到地主家串门儿。我姥姥和我大姨妈心疼我奶奶,担心她老人家眼睛哭 瞎。就联手把我妈妈骗到毛家,然后两个人溜走了。
我大姨妈给我妈妈在完小 交了学费报了名,让我妈妈住在毛家一边陪我奶奶,一边上学。
我妈妈在毛家,每天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碓米,把糙米碓成大米或把玉米碓成茬子。真人县 还没有解放我爸爸带大巴山一帮美少年去报考西乡军校。快五年才第一次回家与我妈妈结婚。我爸爸那一次在家乡一共停留七天。
我爸爸说,他走的时候买了一大囤的粮食,然后回青海部队。我爸爸是希望我
妈妈生个孩子陪我奶奶。可不是“好男儿志在四方”,可是总不能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要了。几个月后,我二伯给我爸爸写信,说我妈妈没有怀上孩子。于是我爸爸写信,让我妈妈来青海享堂部队大营“完成造孩子大任”。于是,我妈妈与我大舅母子一起到青海。我爸爸是163团。我大舅是164团。我妈妈怀上我大姐美睫才四个月,我奶奶逝世。我爸爸家庭成份不好,入d报上去三次都不批。第四次部队又去调查,我爷爷成份不好已经逝世。我奶奶是覃区长家的千金,家庭成份不好自己成份也不好,自觉拖累 了幺儿子,调查组走后在让搬运社将自己抬上山,在山上自杀。我爸爸因为家庭成份不好,在部队提升无望,便准备复习考大学。我妈妈生下在毛美睫才四个月,我爸爸就让我妈妈带婴儿回大巴山。
我妈妈回到大巴山,才知道我爸爸居然把自己户口落在了农村。也就是乱石镇北的桂红大队。我妈妈把小美睫交给二伯娘,自己天天上社。家务事儿只是每天在碓窝中碓大米或是碓包谷。
我爸爸考上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后,又回大巴山一次,三天。那是一个大年三十,我爸爸从汉中z的身边回到乱石镇,一看自己家的堂屋成了镇子上的公共食堂,便一趟子跑于山上我妈妈住的鲁队长家。我爸爸让小美睫骑在自己脖子上,让人通知我妈妈收工后直接到二哥家过春节。到了我二伯寄住的侯家梁子。病得起不了身的我爷爷招呼二伯娘做饭。二伯娘说:老人家,做饭可以但是家里没有锅也没有米呀!——公社吃大食堂时段。在人大被全中国人民富养的毛高田哪里再敢正视山人的疾苦,以为二伯娘不欢迎自己?还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与“成份不好的父亲”划清了界线?告诫自己已经坚持了十年不能感情用事而功亏一篑?我爸爸又让小美婕坐在自己脖子上,招呼我妈妈,一趟子跑回鲁队长家。
我爸爸带我妈妈与我姐姐居然在鲁队长家过起了大年三十。这太不一般的。我爸爸离家出走上朝鲜战场、到青海守边、上中国人民大学,十多年时间只两次回山。一共在大巴山呆了十天:七天结婚、三天就是这次,种下了毛美竹。
我爸爸居然放着病得起不了身的我爷爷于不顾,在别人家里过起了春节。当然鲁队长家与别家不同,有老酒腊肉。正是那晚,醉眼朦胧愁绪万千的我爸爸毛高田种下了二女儿毛美竹。
我妈妈怀了美竹以后,除了上社,还是需要每天碓米碓包谷。我妈妈其它的不担心,就是担心把孩子震下来。
我爸爸回北京人大后四个月,我爷爷的病逝在深山老林侯家梁子。我爷爷三十岁时就给自己准备的整个真人县最好的棺材被分给pn唐某某,让唐某某享用了。没有棺材,我爸爸在人大寄钱,给我爷爷办了隆重的出殡仪式。我妈妈怀着小美竹居然在出殡的队伍前举灵牌子。客娃子充当引路娃子。
现在回望才知道,我的爷爷居然是在大巴山绅士中少有的新中国还能享受隆重出殡仪式的绅士。因为真人县没解放,我爸爸带领百名美少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西乡军校,动员家长们交地交粮交财交商号交房,协助新政权的建立。我的爷爷因此被定为是开明绅士。还有两个享受隆重出殡仪式的一个是毛坝区长朱鹤年,一个是联保主任徐月丹。徐月丹。一个因为是紫阳一号烈士的未耳昌的父亲,一个因为是朱耳昌的岳父。当然,他们的儿子也动员他们交地交粮交财交商号交房

我妈妈快生了,为做月子做准备,我妈妈找了一些米,在碓子中碓成可以吃的米,放在一个小箱子里。这便是我妈妈为自己做月子准备的全部食材。
做饭时,二伯娘每天给我妈妈做一碗米饭——那时候全中国人民包括二伯娘一家都在饿肚了,有一碗米饭吃已经不错了。
 

堂哥:你看一看我们家的那是对还是碓还是舂?就是,是全靠人力往下砸,还是有一个杠杆原理在上面……老物重现》

 

 

——仅仅记事儿。草稿正起,互动收集资料。

 

 

——乱石镇上已经两次出现老物,一次是发现一块扁。镇上另一大

 

(进一步修改整理版本
《堂哥发来信息:二妹你毛家地基前工程队挖出一个老物件:大石碓!》
 
——草稿正起,资料收集。欢迎参与谢绝转载。 这个大石碓,我妈妈常常提起! 我妈妈说她还没结婚的时候,我奶奶覃簟子想在青海部队守边的我爸爸与山里的准儿媳妇徐馨儿,眼睛都要哭瞎了。 我奶奶小脚还要让大伯的儿子客娃子牵着,六十里崎岖山路去山里看我妈妈。我奶奶已经走到白果树了,马上就到了。结果被民兵给拦了回来。民兵说:地主成分的人不能到地主家串门儿。 我姥姥和我大姨妈心疼我奶奶,担心她老人家眼睛哭瞎。就联手把我妈妈骗到乱石镇毛家,然后两个人溜走了。 我大姨妈给我妈妈在完小交了学费报了名,让我妈妈住在毛家一边陪我奶奶,一边上学。 我妈妈在毛家,每天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那个大碓窝中碓米,碓全家一天吃的米。把糙米碓成大米或把玉米碓成茬子。真人县 还没有解放我爸爸带大巴山一帮美少年去报考西乡军校。千里行军囤兵宝鸡准备上朝鲜战场。和一军换防守青藏高原。我爸爸快五年才第一次回家大巴山与我妈妈结婚。我爸爸那一次在家乡一共停留七天。真人县的姑娘们听说毛高田回山,脸都不要了,蜂涌进毛家,想让毛高田选她们为妻。二伯一看,这阵势,也怕伤了姑娘们的心。只好说:你们都站着,站成一排排的,我喊高田下来选一下..........我妈妈放学回家,一推门,一看这阵子,其中有好几位居然是自己的同学校友。听二伯喊“徐馨儿!你过来站着!让高田选一下”“我不站呀!”我妈妈徐馨儿小腰一扭闪出去了。那些姑娘们居然欢呼起来。她们知道徐馨儿是毛高田的娃娃亲,是她们的最大竞争对手。徐馨儿不站,她们的机会就大些。面对那么多的美女、其中有几个是真人县几所学校的校花,我爸爸不是没有心动。可是我奶奶喜欢我妈妈徐馨儿。我奶奶说:你与徐馨儿是订的娃娃亲,徐馨儿等你这么多年。做人还是要讲一个诚信与良心的吗。毛高田这才决定:为了母亲的眼睛不哭瞎,为了母亲对自己这个幺儿子的特别的宠爱,为了母亲喜欢的是徐馨儿,选择徐馨儿与自己结婚。 我爸爸带我妈妈领了结婚证。不敢办喜事儿。就打给我爷爷办生日的名誉,关起门来,请了自家直系亲戚,办了几席。就这还被镇上的小人告到青海部队:说毛家遇事儿,还是像解放前一样大操大办....... 我爸爸说,他走的时候给家时买了一大囤的粮食,然后回青海部队。 我爸爸是希望我妈妈生个孩子陪我奶奶。可不是?“好男儿志在四方”,可是总不能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要了。几个月后,我二伯给我爸爸写信,说我妈妈没有怀上孩子。于是我爸爸写信,让我妈妈来青海享堂部队大营。说是小军官了,妻子可随军,实则是想“完成造孩子大任”。于是,我妈妈与我大舅母子一起到青海。当年从大巴深山于是青海西宁,需要转小船换大船,转大卡车,走了十来天才到西宁。我爸爸是163团在民和享常。我大舅是164团在西宁的罗家湾。 我妈妈到青海民和享堂后,先是在民和小学上学。怀上我大姐美睫才四个月,我奶奶逝世了。我爸爸家庭成份不好,入d报上去三次都不批。第四次部队又去调查,我爷爷成份不好。我奶奶是覃区长家的千金,家庭成份不好、自己成份也不好,自觉拖累 了幺儿子,调查组走后在让搬运社将自己抬上山,在山上自杀。 我爸爸的预备党员终一批了,别人预备期一年,我爸爸两年。 我爸爸是孝子,多想把我奶奶带到青海享堂部队大营,可是不敢。我爸爸的战友曾把老母亲带到青海,可是当地人与战士们常常敲锣打鼓风雨雷电地围着战友的母亲租住的房子大喊“地主婆滚回去”“地主婆滚回去”“地主婆滚回去”............. 我爸爸被吓住了,就算再想念老母,就算知道母亲天天哭也不敢带母亲来青海。 我爸爸因为家庭成份不好,在部队管组织部的,那么红却多次提升无望,一次一次又一次。连领导都开始心疼我爸爸了。我便准备复习考大学。我妈妈生下在毛美睫才四个月,我爸爸就让我妈妈带婴儿回大巴山。 我妈妈回到大巴山,才知道我爸爸居然把自己的户口落在了农村。也就是乱石镇北的桂红大队。我妈妈把小美睫交给二伯娘,自己天天上社。家务事儿只是每天在碓窝中碓大米或是碓包谷。二伯娘的女儿与小美婕年龄差不多,两个女孩子正好相伴。我妈妈到毛家不久,我二伯娘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二伯娘的户口虽然也被二伯落在了农村,可是上不了社,专门在家看四个孩子。 我爸爸考上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后,又回大巴山一次,三天。那是一个大年三十,我爸爸从汉中z的身边回到乱石镇,一看自己家的堂屋成了镇子上的公共食堂,便一趟子跑于山上我妈妈住的鲁队长家。我爸爸让小美睫骑在自己脖子上,让人通知我妈妈收工后直接到二哥家过春节。到了我二伯寄住的侯家梁子。病得起不了身的我爷爷招呼二伯娘做饭。二伯娘说:公公,做饭可以但是家里没有锅也没有米呀!——公社吃大食堂时段。在人大被全中国人民富养的毛高田“哭声事情”与“老师组农村调查事件”相继发生,多少校友老师打成y派,甚至有副校长自杀,我爸爸哪里再敢正视山人的疾苦,以为二伯娘不欢迎自己?还是忽然意识到自己那次办生日席被告状青海部队后,已经与“成份不好的父亲”划清了界线?!告诫自己已经坚持了多年不能再感情用事而功亏一篑?我爸爸又让小美婕坐在自己脖子上,招呼我妈妈,一趟子跑回鲁队长家。 我爸爸带我妈妈与我姐姐居然在鲁队长家过起了大年三十。这太不一般的。自己的父亲就在几公里外的山中,且要杆了痛得下不了病。幺儿子居然在别人家过起了大年三十。我爸爸离家出走上朝鲜战场、到青海守边、上中国人民大学,十多年时间只两次回山。一共在大巴山呆了十天:七天结婚、三天就是这次,种下了毛美竹。 我爸爸居然放着病得起不了身的我爷爷于不顾,在别人家里过起了春节。当然鲁队长家与别家不同,有老酒腊肉。正是那晚,醉眼朦胧愁绪万千的我爸爸毛高田种下了二女儿毛美竹。 我妈妈怀了美竹以后,除了上社,还是需要每天碓米碓包谷。我妈妈其它的不担心,就是担心把孩子震下来。 我爸爸回北京人大后四个月,我爷爷的病逝在深山老林侯家梁子。我爷爷三十岁时就给自己准备的整个真人县最好的棺材被分给pn唐某某,让唐某某享用了。没有棺材,我爸爸在人大寄钱,给我爷爷重新买了棺材——当然比起我爷爷年轻时就为自己准备的县上最好金丝楠木的几层棺材差远了,但也是这几年方圆几百公里绅士所用棺材中最好的。毛家给我爷爷办了隆重的出殡仪式。谁来举毛老人家的灵牌子出殡呢?我大伯与大伯娘成份不好,不便出面。我二伯是瓦房店小学的代校长、教导主任不便出面,二伯娘成份不好。我爸爸成份好是革干,可是人大读研回不来。毛家人无奈,只好把目光集中在我的妈妈身上。我妈成份好是学生。虽然生了小美睫仍身轻如燕,行走如飞。看起来像个漂亮的小姑娘。毛家并不知道我妈妈已经怀孕。 我妈妈怀着小美竹居然在出殡的队伍前举灵牌子。客娃子充当引路娃子。大巴山山高路陡,许多地方陡峭如壁,水险如渊,棺材上大杆多根,纤绳数根,需上百人轮班倒,而要喊出震天地地的出殡号子,才能缓缓上山。如果陡坡处担棺人上不去,举灵牌子的我妈妈与引灵娃子需要跪下叩头,直到队伍上了陡坡再停止叩头,站起来接着走。因为那个饥饿年代还有好吃的:几十大锅扎豆腐炖肉,香飘万里,桂林大队甚至几个公社的人都来参加。那可真是热闹非凡。我爷爷的棺材先是下葬北山上一个叫田坝的地方,后农田基本建设迁到大崖下。孤坟一座,前有两颗合抱粗的桂花树,成为那段特别历史的凝固。真人县的许多掌柜子与管家婆都死在山上,孤坟一座或两座藏在深山老林。 当年,毛家分剩的堂屋被征用镇上公共食堂,我爷爷一手牵一个,双胞孙子,一边上山边哭:我从生下来就没有离开过乱石镇子,现在我这么老了,还要把我赶到山上住,寄住在别人家二楼,我上不去下来,山里风大寒冷,我那门住得惯?你们这样对待老人,那硬是造孽呀!我的半条街的商号,几亩地的大院都在我幺儿子毛高田的动员下主动交公了,你们还瞅着我住的那几间堂屋不放,硬要把我这么老的人赶到山上住............谁都没有想到,这便是毛掌柜与乱石阵的最后诀别。毛远稚死在山上,再也没有回到生他养他的乱石镇子.......... 现在回望才知道,就这,我的爷爷毛远稚居然是在大巴山绅士中少有的新中国还能享受隆重出殡仪式的绅士。西北区的绅士多因参加李静山的毛坝叛乱被一网打尽。东南区绅士多因曾泽安案子牵连被一网打尽。加上第一批被jb吴逸尘、瞿表东、刘伯衡、马某某等。加上发配青藏田不息、周善树等。真人县已经没有几个大绅士了。多亏了真人中学的姚校长、杨实,给我爸爸毛高田指了一条光明路。多亏了,我父亲毛高田写信让我爷爷主动交房交地交粮被新政府定为开明绅士。因为真人县没解放,我爸爸带领百名美少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西乡军校,这些美少年都是当地几百年巨根家族的宝贝,多是未来的掌柜子。我爸爸毛高田组织美少年们一起给家里写信,动员家长们交地交粮交财交商号交房,协助新政权的建立,为真人县的和平解放立下大功劳。 除了我的爷爷被定为是开明绅士。我的二叔爷毛鹏九与大姨夫姜道重也被定为开明绅士。这都是我爸爸与他们儿子们的功劳。还有两个享受隆重出殡仪式的一个是毛坝区长朱鹤年,一个是联保主任徐月丹。徐月丹。一个因为是真人县一号烈士的朱耳昌的父亲,新中国第一任陕西省委委员、宣传部长朱茂青的哥兄弟;一个因为是真人县一号烈士朱耳昌的岳父。当然,他们的儿子朱得焯、徐隆昆正是我爸爸带去考西乡校美少年中一员,正是他们动员父辈交地交粮交财交商号交房才得以........归朱鹤年、徐月丹管的“三山”“八大金刚”全军覆灭。 我妈妈快生了,为做月子做准备,我妈妈找了一些糙米,在碓子中碓成可以吃的米,放在一个小棕箱子里。那小棕箱子是我外爷送我妈妈的。这便是我妈妈为自己做月子准备的全部食材。 做饭时,二伯娘每天给我妈妈做一碗米饭——那时候全中国人民包括二伯娘一家都在饿肚了,有一碗米饭吃已经不错了。在那个饥饿的年代,有一碗米饭吃,就足以让山人们、街坊们嫉妒了。
 
《我的爷爷毛远稚》 ——草稿正起,互动写作,欢迎参与,谢绝转载! 当年,全镇的人集中在一起分毛家浮财。毛家被搜集起来的财产堆成了一座不小的山。有红木的桌椅算盘秤杆、有巨大的两付金丝楠木的棺材、有金银财宝、有文房四宝、有新娘轿子、有八抬大轿、还烟杆茶具、有名人字画、有布绸锻百货..........有数条小船——数条大船归公了,数件背架了、数件滑杆归公了..........大家都兴高彩烈的,像过节一般。大家都希望能分到些值钱的宝贝。忽然我爷爷毛远稚掌柜闯进来了,守卫财产的民兵们也紧张了起来不自觉地握紧了q——虽然毛掌柜是自愿交浮财等,但也不能把什么贵重家财再抢回呀?!主持分浮财的军管与镇干部们一时间不知所措。 毛掌柜冲向自家财产,大家这都屏息敛气盯着毛掌柜,想看看毛掌柜要把啥子值钱的宝贝抢回去。却见毛掌柜冲过去,抱着那个石头的辣椒舂窝,就往家跑。引得镇上人与民兵与干部们轰堂大笑。有些人笑得肚了都痛了。 原来这个毛掌柜喜欢吃辣椒,顿顿饭都离不开那个辣椒舂窝。用大巴山话说:三天不吃辣椒,腰肝子疼成弯弯!那个辣椒舂窝被称做辣椒钵钵。 现在毛家的半条街的铺面,毛家大院,毛家堂屋与河对面船坊,毛家栈房......全部烟消云散,唯有那个石头的辣椒钵钵还被二伯娘一家保存着。 毛竹听完这个故事后,想要过来那个爷爷的心头物石头的辣椒钵钵带回京保存,可是二伯娘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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