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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藏獒》的志军像一个神奇空悬聆听的话筒.
发表时间:2007/7/15 17:31:06     文章来源:竹友天下      文章作者:毛竹     浏览次数: 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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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竹子此刻正望着你呢.)

席问大伙儿还是热火朝天,杨志军还是带着那么一种忧郁色彩,还是不爱说话,还是在那里静静地感悟,默默地感悟,悄悄地领悟,深深地领悟,远远的憧憬,淡淡地捕捉。而我又一次感觉到他像一个神奇的话筒。

现在中国出版市场上有两本书走俏,其中一本就是我的青海哥们杨志军的《藏獒》。

在青海时就知道青海日报大名鼎鼎的杨志军,但是并没有想见他,只是周围的朋友们经常地谈起他。特别是我的女友今子。在他最艰难的一段,担心他不支,才想起给他写一封信,告诉他有好多朋友在他身后。

第一次和杨志军见面是我已经调出青海,做为一名中国石油报的记者到青岛采访。当时青海的王泽群调任青岛作协的主席,热情地接待了我。王泽群把我安排住在一幢海边的美丽别墅里。有一天,王泽群说是把青海来青岛的文人叫来吃饭,于是就把杨志军叫来了。

席间大伙儿谈论得热火朝天,杨志军却不爱说话。可是,不论我何时回望,都看到他在聆听,若有所思,神韵中出没着淡淡的伤感。

这样回望了好多次,我忽然有一个神奇的感觉:这个沉侵在漫无边际伤感中的杨志军的头不大,带着一个角度,却总在那里空悬着。那额头很高,向后微倾着。那张脸如同一个神奇的电话听筒,被一种魔力空悬在那里,静静地聆听,静静地谛听,静静地探听、静静的“偷”听、静静地“窃”听、静静地“盗”听。那个“听筒”就那么空悬着,如同是安徒生童话中一个怪异的灵物,发射出神秘的灵光。

细看杨志军,忽然发现杨志军的两个耳朵长而大,显得比脸白比鼻长比额宽带出一种招风之势,真的很发达,不知道能否迎风而动,真的似是能够听到别人听不见看不到悟不到的什么。而他的嘴充满了感知仿佛全是为听觉而存在着。这种神态让我想起青藏高原总在风中聆听的珍贵无比的藏羚羊。

而这种长相的人当是敏捷而灵动的一类人。

回过头来,不望这个杨志军,可是越发感觉这个杨志军就是别人都不说话,他也能听到什么。而这种听不是在用耳朵听,而是在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在听,用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在听,用全身的每一根血管在听,用全身骨髓中的每个细胞在听。那真是一种全心身的听。仿佛杨志军整个的人都是由“听细胞”组成或是构成。而我不再转身我就知道这个杨志军在听我们。

那个神奇空悬的听筒吾自在那里静静地感悟,默默地感悟,悄悄地领悟,深深地领悟,无声地捕捉。

席问大伙儿还是热火朝天,杨志军还是带着那么一种忧郁色彩,还是不爱说话,还是在那里静静地感悟,默默地感悟,悄悄地领悟,深深地领悟,远远的憧憬,淡淡地捕捉。而我又一次感觉到他像一个神奇的话筒。

那真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味道。因为感觉那听筒真的似乎没有机座和电话线,只是被魔力空悬在里。仿佛那个人整个都在烟波回照中。这个人在青岛魂在青海的人物身上有一种透明的漫无边际的透明大气场,带着海潮声,只是这海潮声似是在青岛的海,那海市蜃楼却是青海。

杨志军在听时眼睛里出没的是大海的海市蜃楼吗?

杨志军在听时脑海中出没的是古特提斯海的潮起潮落吗?

之后几天杨志军亲自带着我参观青岛。杨志军带我参观青岛,可是他说,大伙儿都说青岛好可是我没觉青岛哪点儿比青海好。杨志军那会儿正处在创作的高峰期,什么《海昨天退去》《中国书商》《大祈祷》《亡命旅途》都是销售书。可是他居然挤出这么一大块时间:整整的三个白天来陪我,让我深深感到这是个重情重义的哥们。而我们一路说的话真的可能拿许多的麻袋来装,都装不完。

杨志军的对人类对地球的担忧是多种多样的。比如,他的一个担忧好像是:现在的全球气候日渐变暖,会导致三江源头的冰层融化,会形成大水湮没下游无数个城市,会使地球上失去水源,会使得长江黄河不复存在,会使得河流失去循环,会使得一年四季不复存在。

这种推理真谓是惊心动魄呢!

这种担忧叫不叫祀人忧天?

我常常地想,如果把杨志军给我说的话都装进麻袋,扎上口,层层排放在大海里,可能可形成一个长长的海堤,就如许多“石麻袋”东倒西歪,却可能挡住台风潮水或者是海啸的冲击呢。

回来后,我把我作品《透明的激情》《生命的隐衷》《透明的女性》寄给杨志军这个大作家。没想到他很快给我配发了一组文章发在青岛的报纸上,还有一串的从书上取下来的照片。

又一次感觉到了这个深沉的男子汉的份量。心里总想说,杨志军,真的是够哥们,像个生自青藏高原,藏身青岛的大侠。常常地你并没有说什么,他却是主动地默默地为你做他认为你需要做的事情。他并不在乎你愿不愿意让他做。

有一天我和杨志军通电话,他说我的《透明的激情》那么好的题材写得也不错可是书名起的不好。他说这个书名远没有书的内容厚重。他说我写的本是很珍贵的大巴山民间历史,他说给我推荐一位出版大师,这位出版大师就是他的纪实《大祈祷》《亡命旅途》等书的责编。并说这位出版大师早就知道毛竹,一直想结识毛竹。

就这样,杨志军给我介绍了中国出版界大名鼎鼎的出版家岳建一。

有时候我的心里常常充满了感动,感动冥冥之中的神灵。是的,我在大风大波中沉浮,我在云海云潮中飘泊。可是沉浮飘泊中却总有一股子神力把这个时代那么多最前沿、最优秀、最出色、最特别、最有个性、最有民族危机感、最有独立思想见解、最敢突破创新的人物推到我的身边。

我常常地想,我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人真的不要很多。我只要认识这几个最前沿、最优秀、最出色、最特别、最有潜力、最有个性、最有民族危机感、最有独立分板能力独立思想见解、最敢突破创新的人就足够了。

又一次去青岛,我的青岛的大学同学刘海军两口子,杨忠义一口子,西宁某中学的副校长郭恩杰一口子等又一次集会,杨志军再一次大驾光临。

席问大伙儿还是热火朝天,杨志军还是带着那么一种忧郁色彩,还是不爱说话,还是在那里静静地感悟,默默地感悟,悄悄地领悟,深深地领悟,远远的憧憬,淡淡地捕捉。而我又一次感觉到他像一个神奇的话筒。

我有一种直感杨志军特别愿意参加这种只有青海人的聚会。他本是一个可耐住孤独与寂寞的人。他是通过这种聚会疗养他对青海的相思之若之痛之怨之怅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当时离不开青海却不能不离开,他当时舍不得青海却不能不舍弃。他是被大浪把自己和青海活生生撕开扯开拽开的。因为他早已经是青藏高原的一部分,本是怎么撕怎么扯怎么拽怎么抽都分不开的。而生生被撕扯拽开抽出他的身体是有暗伤无数暗痛无限的。虽然表面上看到鲜血看不到伤痕,可是那种阴雨天湿时从骨髓中透出的隐痛,可是那种潮声中从血脉中带出漫漫乡愁,这种新疮新痛发作的感觉也只有杨志军自己能够知道能够体会。

席问大伙儿还是热火朝天,杨志军还是带着那么一种忧郁色彩,还是不爱说话,还是在那里静静地感悟,默默地感悟,悄悄地领悟,深深地领悟,远远的憧憬,淡淡地捕捉。而我又一次感觉到他像一个神奇的话筒。

而他的目光,偶尔看出窗外,只有我能感觉,那是世上最最忧伤的一首思乡曲。这样的感觉着,我的心里又是那漫无边际的伤感。

席问大伙儿还是热火朝天,杨志军还是带着那么一种忧郁色彩,还是不爱说话,还是在那里静静地感悟,默默地感悟,悄悄地领悟,深深地领悟,远远的憧憬,淡淡地捕捉。而我又一次感觉到他像一个神奇的话筒。

那个听筒就那么空悬着,如同是安徒生童话中一个怪异的灵物,发射出神秘的灵光。

定眼再看,这个深邃沉重的杨志军的身子居然笼罩着一种透明气场。真的有点似是一个青藏高原流传的美丽的童话故事之“核”。这感觉太奇特了。

伴随这个听筒的还有海潮声,是青岛的黄海?还是古老的古特提斯海?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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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军简介:杨志军生于1955年,在青海生活了四十多年。1995年调到青岛。以后每年都回青海去草原。在青海的这些年,杨志军写的所有的作品都是写青藏高原的。杨志军对青藏高原的表达无穷无尽,方式各种样。

杨志军说他写《藏獒》不是因为《狼图腾》出版,而是因为“狼文化”的盛行。如果没有《狼图腾》,藏獒的创作构架和主题走和和现现不会有什么不同。

杨志军说他反感狼性文化,赞美藏獒精神,已经脱离了文学。杨志军的坚守是文化层面道德层面和人格层面的坚守。杨志军用浪漫主义的文学姿态回答了一个极其现实的社会问题。偏狭地认为“獒文化”比“狼文化”好。总之《藏獒》是一个童话,承载了杨志军的天真。

杨志军就像一个孩子,幼稚得想用美丽的童话启蒙坚固而复杂的成人世界。

席问大伙儿还是热火朝天,杨志军还是带着那么一种忧郁色彩,还是不爱说话,还是在那里静静地感悟,默默地感悟,悄悄地领悟,深深地领悟,远远的憧憬,淡淡地捕捉。而我又一次感觉到他像一个神奇的话筒。

至于《藏獒》中出没的江湖侠气,杨志军说: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想写成武侠小说,而是在乎你的骨子里有没有侠气。杨志军偏偏是有侠气的人写着写着侠气就流露出来了。杨志军说:行侠仗义寄托了我的人格理想。我也许做汪到但绝对崇尚。有时候我想变成一个藏獒。故而写藏獒也是因为潜意识中这种愿望做怪。

杨志军说《藏獒》拟人化描写,不仅是一个拟人化的问题,草原上的宗教牧人思维,万物平等和万物有灵的,这是我拟人化和拟物化的基础。也就是说藏传佛教的眼光牧民的眼肖一旦变成我的眼光,就自然而然地使人有了獒性,獒有了人性。几乎是人獒不分了。所以说我是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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