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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美毛竹:冷眼向洋看诗坛所谓的“曹伊诗战”
发表时间:2018/12/7 20:45:58     文章来源:原创      文章作者:野美毛竹     浏览次数: 37
 
 
竹子冷眼向洋看诗坛:中国诗坛上正在爆发一场所谓的“曹伊大战”。如文革重现,泥沙俱下。看起来,年轻诗人们就是好斗。这也让潜心写作的中老作家们感觉莫名其妙。这更让经历过文革的中老年诗人们对这场“总想上纲上线”的“诗人口水战”,感觉莫名其妙。更何况经过文革的中老年诗人已经被上过中国历史上最冷酷的一课一课又一课,终于知道这看似“诗战”“文争”,都波诡浪谲,终于学会冷对。
(竹子申明:草稿正起,互动写作,欢迎参与,谢绝任何形式的推广与转载!转载必究!!!)
一时间,某些中老年诗人会想起文革前期的两派论战。但那是全民分成两派的前奏。
而“曹伊大战”观战的多,参与的人少。仅是诗人中的部分年轻人。甚至仅是年轻诗人曹伊各加一帮乌合之群。因为中国诗坛真是波澜难惊。想掀起波浪,看似容易,其实并不容易。因为就算是观所谓的“曹伊大战”,诗人观众们的心是凉的,更何况作家观众们心更凉。连曹伊二人,可能都对民间浪已起,正规诗坛却无动于衷而失落,就明证。
“曹伊大战”中的曹谁是青海诗人。中国作协会员,现在是北师大作家研究生班的学员(待核 )。原名曹宏波。曹谁是青海民大毕业的野人,是毛竹的民大校友。当年文革武斗,整个青海,民大的武斗是最厉害的也是最凶残的。两任院长相继自杀。两任秘书或家人相继“发配”农村脑山沟沟。死伤九人。死三百多人的“2.23”事件,民大野人们更是冲在青海日报正门,多亏那一次是后门开射。相比一下,在整个中国高校,青海民大的武斗其惨烈程度也是屈指可数的。揪斗老师的阵式也是屈指可数的。看起来,青海民大出来的诗人曹谁读书几年,果然是接了民院之野风,民大之野气。当然青海本就是反骨人聚集的地方。特别是近代,多少中国精英落魄或是自愿支边,云集在青海。正应合了曹谁骨子就是好斗?
曹谁的写作启蒙老师是民大校报的马宏武。
毛竹与曹谁的第一次认识,是青海民大校友、当时作协主席梅卓邀请毛竹参加青海省小桥某茶园办的“金门源笔会”。那天毛竹一进场,曹谁就主动做为一个“摄像记者”跟在了毛竹身后,为毛竹与好久没见的青海文友们拍照。那天到场的有梅卓、王文泸、陈士濂、三马、井石等等。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摄像过程中,毛竹与某某作家交谈。曹谁坐在离两人约二米外的对面。曹谁与某某作家都喝了不少酒。某某作家命令坐在自己对面的曹谁向后坐一坐,曹谁偏不。某某作家再次命令曹谁向后坐一坐。曹谁偏不。曹谁甚至拗拗地仰了仰头。某某作家一气之下,居然把一杯开水砸向曹谁。结果是曹谁与某某作家打了起来了。
毛竹正在劝架,作家陈仕濂过来拉毛竹走,说有重要事情要跟毛竹说。毛竹不走,陈仕濂硬拉毛竹离开了。原来,陈仕濂心血多半生的新书小说《樟树王纪事》终于出版了。陈仕濂可能是希望毛竹给他就新书写点什么。陈仕濂说起的《樟树王纪事》成因,说到父亲做恶霸地主被枪毙那天,家里人百般无奈,只好目光投向小小的陈仕濂。小小的陈仕濂在同学们的帮助下混进了刑场,想给父亲送上“临终关怀”。临刑前的父亲被几个兵押着,好像是看到了小小的陈仕濂,向上挣扎的四肢突然不动了。天地一下子静止了。陈仕濂一个大男人说到这里,居然在我毛竹的面前哭了。父亲临死前的灵魂是得到了安慰,可是陈仕濂的内心从此不得安宁。陈仕濂大学辍学,逃到青藏高原,一逃就是多少年,终于写出了这本小说《樟树王纪事》。我听着,心里很是撼动,但是我神不守舍,我担心与牵挂的仍是曹谁与某某作家。我怨怅陈仕濂拉我出笔会,我知道万一曹谁与某某作家打伤了,我有原罪,且在整个青海作家面前洗不脱。特别是在场的有那么多德高望重的青海作家,青海名家。更有大学校友梅卓邀请我来参会,万一酿出流血事件,我毛竹怎么向梅卓交待?我知道,整个笔会,最担心他们打相互打伤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我。曹谁是跟着我毛竹给我拍照而惹得火,我毛竹怎么可以走脱?我觉得我的责任就是劝架。我的心里充满内疚。我甚至有些儿怪作家陈仕濂:请我写评论,啥时都可以谈,你怎么能在那样关键的时刻拉我离开?
当晚陈仕濂在自己妻子开的饭馆,请我毛竹、梅卓、辛茜、裴林、赵秋玲等女作家吃饭。我忧心忡忡地问辛茜:曹谁与某某作家怎样?他们俩个没事儿叫吧?没有被打伤吧?
辛茜说:曹谁与某某作家打起来后,曹谁的同学、诗友衣郎够哥们毅然参战。我辛茜与赵秋玲等一大帮中青年作家当起了啦啦队。我们挥舞着拳头,大呼小叫。我们一遍遍地喊道:八零后!八零后!八零后!八零后!八零后!八零后!曹谁与衣郎这两个八零后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我听说被曹谁与某某作家被文友们拉开,双方都没事儿,我舒心地笑了。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就连那些醉鬼文人的冲突都变得诗意起来。
我转头看校友梅卓,只见梅卓微笑着,一脸的灿烂,手里拿着一根细细长长的女细香烟。

那一天,曹谁回宿舍,手中的资料袋子,掉了又拾,拾了又掉。如此多次,真是狼狈不堪。曹谁后来写文章《秋天中的意外——‘金门源事件’始末》,回忆这事儿。毛竹看过他写的文章,因为其中写到了东方竹子,写到了那个疯狂的下午,两个醉鬼诗人作家的疯野冲突。曹谁唯独不知道毛竹那天有多担心。
毛竹第一次认识曹谁就是在那样一个“落拓文人”“醉鬼狂士”“战火纷飞”的笔会上。曹谁因此给毛竹留下深刻印象。
毛竹第一次以“火并”“打架”的方式记住了一个诗人。
可见曹谁真的如同一只好斗的“螳螂”?不过好斗,也显出八零后年轻诗人骨子里的狂傲?毕竟是太年轻!!!



这事儿过去了!就再也没有与曹谁联系过。有一天,曹谁在我的博客中留言,说是考到北师大的作家研究生班学三年,希望在京能见我。可是我忙。终于有一天我有空了,我邀请曹谁与女友来我这边小聚,可是却又因为都忙,时间又后推了。也就是,从那个曹谁与某某作家火并我记住了曹谁,到现在就再也没有见过曹谁。不过我们相互加了微信。于是我就看到了他的“曹伊之争”。或是“曹伊之战”。曹伊打了很久,我也没有理会。可是有一天,我发现卷进了太多的青海诗人与青海文人:曹谁、马非、马宏武。而马非又是伊沙战队的一员大将。伊沙和青海的诗人马非等是中国口语诗的代表诗人之一。而我随意评评马非的诗,曹谁的诗,战火就向我漫卷而来。

“曹伊大战”,是不是有幕后?有文人认为,曹谁只是一个“傀儡”。事实到底怎么?有待我们静观战事,静析战况。


毛竹喜欢口语诗中的好诗。毛竹也喜欢非口语诗中的好诗。毛竹认为所有的诗中的好诗句都是口语化的。毛竹认为格律诗中的好诗句也都是口语化的。虽然伊沙、马非等的口语诗相对更像口语,追求的不是好的诗句,而是一种整体的诗的意向。也就是口语诗看句子不似好诗句,可是看整个诗的诗意,却是诗意盎然,耐人回味。更有口语诗的最大特长是易读且易记。而曹谁的诗,虽然有些诗句诗意盎然,但是曹谁似乎在追求一种隆重,一种复杂,一种诗意纷呈,一种艰涩繁涩。每次看曹谁的诗,除了个别几首也可叫口语诗的诗,看着还舒服,看着还是好诗——真是矛盾,曹谁反对口语诗,可是曹谁的好诗,我认为反而是他写的那些口语诗。其它的,我都觉得是好多首诗杂交在一起,隆重而又深邃,甚至因为想表达的太多,而把本来的好诗意给搅乱了,就如春秋战国时期,各种诗意大战,一片混乱。而诗意太多就不是诗了,反而成了一堆文字。曹谁的部分诗实在是太艰涩,根本看不下去。似乎他想追求一种“诗贵族”一般的高贵与华美。故意弄出玄虚。正如我年轻时,不知道深入容易简出难。更不知道啥叫返璞归真。好诗人的诗真的是越写越简单。当然,总的来说,两种诗真的各有各的美。再加上格律诗的美。真的都很有美的诗句出现。

而昌耀的诗毛竹认为兼两种诗之美,唯没有格律诗之美。
余光中的诗毛竹认为就是口语诗之美,只不过是口诗得稍稍有点儿排列与韵律。
席慕荣的诗毛竹认为属于伊沙之争中的口语诗中的另类。因为如果那是口语诗,那每一句的艺术感觉都太好了。不似现在我看到的口语诗,多是整体有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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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得不承认,除了这些已经流行的现代诗,口语的或是非口语,就算读时感觉好,毛竹还是感觉中国的古诗词收魂摄魄。那种蚀骨销魂的美,实在是现代诗难以与其媲美。而中国古诗词写出来是不争不战不斗不拼的,可是却自有一种穿越时光的静美,让我们永远沐浴其中。中国写古诗的真正诗人一定是“唯诗自持”“超然世外”“不争不斗”“不论不理”,却让人感觉到诗人的魅力足以征服芸芸众生,却让人在十万八千里仍感觉到诗人如普渡众生观世音,让人顶礼膜拜?
中国写古诗的诗人骨头是静的,骨髓是沉的,不与人斗,人们却纷纷倒下,这种诗人恍惚才像真正属于我们心灵的,才是属于我们灵魂的?
中国从古到今,这么多著名诗人,还没有听说谁是斗出来的。诗写出来,好不好是由读者来评价的。诗人与诗人再怎么斗,大不了可能吸引一下读者的注意。如果不是好诗人,再斗也是零。诗人斗更可怜又可笑。因为诗人你就写好诗就可以了。诗好不好交给读者。
虽然“莫言马上得天下,自古英雄尽解诗”。但人家首先马上得天下,然后才是英雄尽解诗。比如曹操,比如刘邦过,比如毛润之等。人家岳后虽然没有得天下,人家是先成了英雄,才写了名诗。英雄们斗,是军事战场上斗。而不是在诗场上斗。他们在诗场上从来不与人斗。当年毛润之写出《沁园春.雪》,蒋介石才华是比不过,是有人曾想在其党中找诗才写一首能如毛诗媲美的诗,可是老蒋却似乎只想与毛在战场上斗,而不是在诗场上斗。更准确地说:毛蒋二人在军事上斗,根本没有在诗场上斗。也就是说:英雄是斗出来的,可是诗人却不是斗出来的。
文坛上比诗。本就是诗作品自己说话,而不是诗人之间斗。诗人之间斗,妄想双双成大名,妄想着引起读者注意?妄想引起文坛重视?妄想斗激出好诗句?妄想着“诗坛复兴”?妄想引领诗坛航向?其实都是空的。因为诗就是诗!好诗就是好诗!好诗本来就是好诗。好诗不是斗出来的。既然好诗与人无关,那么曹伊诗战,图个什么?是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弄不好会不会两个诗人两败俱伤?弄不好会不会两大诗帮自相残杀?



毛竹认为,诗人们没有必要你争我夺,你激我激。口语诗中有好诗。非口语诗中同样有好诗。各种诗体都有好诗出现。就如通俗唱法、美声唱法、民歌唱法、京剧、豫剧、黄梅戏、河北邦子、汉剧、秦腔,都有好听的旋律出现,都有我毛竹喜欢的歌曲与段子出现,这道理是一样的。
就如毛竹看文人,总认为“人各有体”“诗各有体”,各人有各人的长,各人有各人的短。文坛和诗坛只有“海纳百川”,才能欣欣向荣?

曹谁:中国作协会员,北师大作家研究生班学员,以发起大诗主义先锋运动而著称,是中国八零后代表诗人

伊沙:“解构主义写作”的青年诗人,其诗歌语言的一个重要特征是以富有当代精神的口语,去解构日益八股化的所谓经典的、书面的母语。伊沙的《结结巴巴》一诗,被称为后现代诗歌的语言“本”。以发起大诗主义先锋运动而著称,是中国八零后代表诗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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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谁自述
“曹伊之争”以来,我一直关注着中国诗坛对此事的讨论,可是我对中国诗坛比对伊沙的口水诗还要失望,这种失望的程度,大概可以用“万马齐喑究可哀”来形容,朋友圈的诗人们依然卿卿我我地在各地采风,依然不痛不痒地在各地研讨,依然在莺歌燕舞地领着奖项,依然在味同嚼蜡地写着分行。第三代代表诗人韩东说过,诗歌永远在民间,此次论争在民间讨论得热火朝天,每天都有大量论争诗文产生,成为“盘峰论争”以来最大的诗歌事件,在所谓的诗坛却是集体噤声,他们明明私下里在讨论,甚至有许多人还专门给我打来电话,末尾却不忘加句他不方便公开表态。这就是中国的诗坛,从论争伊始,我便开始搜集阅读双方的言论,期间只有少数“诗坛大佬”发声,而踊跃参与讨论的更多是真正热爱诗歌的80/90/00后青年诗人,只有各种阴阳怪气质疑的声音在忽明忽暗处发出,他们都在作壁上观,等着看笑话,看双方的笑话!炮轰伊沙后,我在微博表达过中国新诗需要“先破后立”的观点,我在等待一场认真的讨论,直到近日读到伊沙在中国艺术报上的访谈,发现他开始讲“人话”了,我觉得是时候继“第一炮”《曹谁炮轰伊沙:中国新诗99%是垃圾,伊沙是垃圾中的垃圾》和“第二炮”《曹谁继续炮轰伊沙:割掉口水诗的“阑尾”,Pass诗坛大老虎伊沙,建立中国诗歌新秩序》之后,发出我的“第三炮”,这次我要炮轰的是中国诗坛,而伊沙不过是虚的靶子!
 
一、我低估了!中国新诗99.9%都是垃圾!附垃圾分类法
 
这次炮轰诗坛,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参与讨论,很大原因是因为我发出的“中国新诗99%是垃圾”论,但凡写诗的人都觉得冒犯到了他,内心都含着一股愤怒,就如同马知遥在《流氓和垃圾诗人可以休矣》中说的,是我把他们“皇帝的新衣”揭穿了。其实垃圾论也不是我的发明,德国汉学家顾斌的“中国当代文学垃圾论”就曾经在中国文坛引起过大骚乱,可是骚乱过后文人们依然自我,并没有认真去思考当代文学的走向。在这里,我要修正一下我的观点:我低估了!中国新诗99.9%都是垃圾!因为我的新诗垃圾论发出后,包括杨黎在内的许多诗人都说我低估了中国新诗的垃圾率,我静下心来,仔细算了算,中国各级诗词会员有百万之众,如果99%是垃圾,那么1%也有一万名优秀诗人,每天一人一首诗也有百万首,哪里有那么多真诗人,哪里有那么多真诗歌?人们喜欢把现在跟盛产诗歌的时代唐朝相比,两个时代试做比较,《唐诗三百首》才精选了唐代77位诗人的310首诗歌,《全唐诗》也才收录了2200位诗人的40000多首诗歌,而在现代,光伊沙一个人就已经写出了一万多首,每个月他写出的“诗作”已经超过唐诗三百首的数量,如此高产,不得不让人惊叹!然而读了他后期的诗歌,却完全挑不出一首真诗歌来,因为他后期的诗歌已经沦为了真正的“口水诗”。中国当代,大概有一个伟大诗人,十个杰出诗人,一百个优秀诗人,一千个入流诗人,除此之外不得不抱歉地说,都是不入流的“吃瓜诗人”,至于你属于哪个级别,自己可以衡量一下——自己的作品如何?自己对诗学的贡献如何?自己在读者中的影响多大?百年之后自己还有哪首作品会被人们所传诵?
中国当代新诗处在一个垃圾横流同时也是有史以来最流派纷呈的时代,自从“盘峰论争”以来,民间写作和知识分子写作的分野被打乱,流派成为了一种自觉,纵观整个诗歌圈,流派之多,可谓空前。我记得大诗主义刚刚创立时,就曾经有人评选过二十家先锋诗歌:
【橡皮】杨黎 乌青;【他们】韩东 杨健 金海曙 于小伟;【活塞】徐慢 丁成;【物主义】苏菲舒 初九 横;【下半身】沈浩波 尹丽川 巫昂;【不解】余怒 潘漠子 魔头贝贝;【垃圾运动】凡斯 皮旦;【低诗歌】龙俊 管上;【可能阵线】白鸦 张军 茧衣 任牧 曹野峰;【卡丘主义】周瑟瑟 朱鹰 李成恩;【中间代】安琪 老巢 蓝蓝;【第三极文学】刘诚 南鸥 十品;【在南方】肖水 茱萸 鱼小玄;【撒娇派】京不特 默默 孟浪;【前沿】雪瑶 恩慈;【第三条道路】谯达摩 林童 庞清明;【打工诗人】郑小琼 许强 陈忠村;【中产阶级写作】北魏 吕约 杨四平;【神性写作】蝼冢 陈肖 镭言;【大诗主义】曹谁 西原 西棣。
中国流派诗歌网也评选过三十六家入围现代诗群流派,直到现在,皮旦在“北京评论”公众号还在进行每期八个的先锋诗歌展。这些诗歌流派,虽然有划地盘之嫌,但是他们各有主张,我觉得他们对推动中国新诗发展有其特别的意义。那么中国诗坛为什么会出现一方面虚假繁荣,另一方面诗人比读者多呢?许多人认为“诗歌已死”,这正是我所忧心的。我之所以炮轰伊沙,就是因为他已经成为这种现象的代表,他后期的诗已经陷入毫无诗意毫无诗技的“口水诗”,他主持的《新诗典》更是败坏了一批青年写作者。论战以来,口水诗人可谓是口水勃发,伊沙更是异常兴奋,每天赋诗数十首,他好像走火入魔的欧阳锋,时而绝望,时而狂笑,时而谩骂对手,时而威胁手下,我看他早已发疯!伊沙作为口水诗集团的“大老虎”,我不能因为他发疯而停止对他的诊断,看看他写的都是些什么呢,那天我看到一首《生理迹象》把饭都笑喷了:
又陷诗战/有一个生理迹象/来到我身上/我的老鸡鸡/老挺出内裤/幸好外裤拉链/未出故障
伊沙现在的诗,没有一首入流的。那么他把持的《新诗典》又收录了怎样的诗作?翻开《新诗典》里面很难读到一首真诗,马知遥曾经用文本分析过,《新诗典》里只有所谓段子式的抖机灵,可惜后来的论争他不再介入。伊沙以撒尿诗《车过黄河》开头,后来推荐刘傲夫的《跟领导一起尿尿》,包括韩敬源《在县医院尿检窗口》,人人都要通过撒尿来表忠心,刘傲夫居然死猪不怕开水烫,专门写九首尿尿诗四处发布。我还读到一首普元的《默契的诗意》:车过黄河/姐姐说你上厕所吗/妹妹说不用/然后/两人对视一笑.这个“对视一笑”大有深意,那就是向伊沙撒尿致敬,这样的“诗”伊沙自然要入选新诗典了,新诗典里面顶多充斥着各种段子。从新诗典所选的诗可以看出,伊沙口口声声骂别人是“土鳖”,其实他自己才是土鳖,一个把低俗当成后现代的土鳖。
我的第一炮发出后,许多人期待我的“垃圾分类法”,我首先自然要把“垃圾中的垃圾”口水诗派划出,他们自称为“后口语诗”,这不过是伊沙为自己划山头的幌子。通过韩敬源的《后口语诗学:从身体在场到事实的诗意的几个关键词》,抛去那些脏口,我们可以看到他们主张的理论是:身体在场、口语写作、事实诗意,由于他们首先无法把握诗意,就造成了上面那样的口水诗。伊沙在他的《口语诗论语》中似乎说得头头是道,可是让人费解的是,他每每总把诗写成垃圾,比如他的这首打油诗《江南对话》:全中国大概/只有一个人/说曹谁的诗好/是个女诗人/还是《新诗典》诗人/不奇怪/本典盛产糊涂姐。全诗索然无味,“糊涂姐”也不糊涂,不过却折射出他在《新诗典》一手遮天的文痞形象。
伊沙的口水诗派派生的最大流派是沈浩波的“下半身”,“下半身”诗派顾名思义,写的全都是赤裸裸的性爱,虽然说“下半身”发现了所谓的身体意识,但是却遮蔽了更多的诗意。他们不敢面对生活中的真正问题,只能通过所谓的身体意识哗众取宠,他们也借此成为了诗歌圈最具争议的诗人。此次论争沈浩波在《作为口语的世界观》中老调重弹“反体制论”,“中国当代诗歌大致有三种体制,民间体制、学院体制、官方体制”,他自己也承认民间也有体制,他把于坚曾经把持的民间体制叫做“东方王权主义”。他把自己标榜为反官方体制者,自己却千方百计荣获官方的《人民文学》年度奖,还要千方百计获得学院派学者的“先锋诗”正名,可以说沈浩波是一个三个体制通吃的会“混”的诗人。至于下本身写作,我们从沈浩波《女诗人》可以略窥一二:
我爱看她的诗/每次看/都有一种/想操她的冲动/想得厉害/把我的鸡巴/一头扎进去/顶/戳/搅/摇/刺穿她的身体/刺破她的灵魂/让她/流出血来/让她/在诗里/继续流血/永远流血/我舔噬/晕眩/并且又想操/想得厉害
我的垃圾论抛出后,真正的“垃圾派”代表人物之一管党生就公开发表过这样一篇言论《我才是真正的垃圾派》,垃圾派是赤裸裸的垃圾派,皮旦在其宣言中说:“垃圾派三原则是,第一原则:崇低、向下,非灵、非肉;第二原则:离合、反常,无体、无用;第三原则:粗糙、放浪,方死、方生。”我读了他们的代表作品,通篇赤裸裸写屎尿屁的,让人读后久久都无法从阴影中走出,可能作为个人的表达,什么都可以入诗,表达从前被遮蔽的部分诗意,可是专注于此也不是诗意所在。管党生有首代表作《她还是个孩子》虽然低俗,到底还算写到了底层生存:
她的服务非常敬业/她的毛黑黢黢/她的皮肤健康的白/她非常年轻/但是已经非常空洞/问她为什么/她漫不经心地说/给玩大了/问她有没有20/她说19/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说是她妈妈来的/她说你尽管搞/不要讲话/中间她哎呀了一下/她忙着告诉妈妈/被蚊子咬了一下/这时我突然感觉凄凉/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射/20分钟以后/我们同时说对不起 
中国现在有几十个流派,除了上面列出的口水诗派、下半身、垃圾派,还有顾北、巴客、鲁亢的“反克主义”,殷晓媛的“百科诗派”,口水诗分出的庞华“零下写作”,垃圾派分出的小月亮“华山派”等等,客观地说,他们大多属于发现某些局部诗意的“现代主义”破坏力量或者找不到路径的“新古典主义”建设力量。古今中外文学发展的规律,向来都是“破坏”和“建设”交替,也就是古人所讲的“正”与“奇”的交替,西方的“古典主义”和“现代主义”的交替,历史的车轮行驶至此,所谓反传统的“口语诗”的使命已经完成,新诗要发展,势必要进行一次新的融合,我所倡导的大诗主义也正是基于这样的情景提出的,下文我会具体论述。
许多流派还算各自有各自的主张,其实中国新诗中最大的垃圾是“不入流派”,他们大多对诗没有基本的常识,跟着各种各样的流派附庸风雅,结果制造出了各种各样的垃圾。论战后,伊沙四处贴出我的《大悲舞》进行批判,一个叫亘亘的诗人跳出来说“大舞台在亚欧大陆地中部”这句诗连“的地得”都分不清,还纠正为“大舞台在亚欧大陆的中部”,我跟他说“亚欧大陆地”是一个文化概念,我还写有诗集《亚欧大陆地史诗》,他恼羞成怒说我的任何东西他都不看,这就是我说的“的地得公子”,中国的诗坛有大量这样连文字关都没有过的所谓诗人,更不要说基本的诗歌常识,能不垃圾横行才怪!
每种写作方式后面都有大群的“不入流派”,譬如“老干体”“八股诗”“口水诗”。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诗体,古体诗的时代已经过去,可是偏偏有退休无事的人在摇头晃脑写“老干体”,当代老干体的代表就是写《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的王兆山,居然写诗劝那些罹难者,“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意象诗需要内在的韵律和天赋的隐喻,没有天分的人邯郸学步,于是乎学成干枯的“八股诗”。口语诗更是需要从日常中提炼出诗意,看似随手书写,更需匠心独运,可是到了伊沙就真正沦为了“口水诗”。
 
二、“曹伊诗战”:大诗主义VS后口语派
 
曹伊之争发生以来,民间叫做“曹伊诗战”,那么我们姑且叫做“诗战”,开战后双方迅速分化为两个阵营,支持伊沙的就是口水诗派,对方自称“后口语派”,民间叫伊沙阵营,简称“伊营”,支持我的是反伊阵营,诗学基础是“大诗主义”,民间叫曹谁阵营,简称“曹营”。在微信时代,这可谓是一场现代化的“诗战”,其中有“导弹”(大评)“重炮”(评论)“枪械”(诗歌)“刀枪”(评语)等各种诗歌武器,也用到“反间计”“美人计”“诱敌深入”“双料间谍”等三十六计,好像三国演义中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又如联合国军征讨萨达姆,双方有各种个性人物,还有各种好看桥段,有时间可以专门写本《曹伊演义》,影响力早已超过二十年前的“盘峰论争”,这也被外界诟病是炒作。其实我在这个阶段的总体方略是“先破后立”,在破的阶段自然是有各种各样的文章,在这里我把论战的过程大概展示一下。
“曹伊诗战”是由于“萨dm”伊沙在中国诗坛隐藏“大规模杀伤中华民族诗歌精神的垃圾诗”引起的,于是“盟军统帅”曹谁率领“大诗主义为首的诗坛联合诗人”讨伐伊沙,首先发射那枚“导d”《曹谁p轰伊沙:中国新诗99%是垃圾,伊沙是垃圾中的垃圾》开场,马上正义的联j开始从各个方向攻击,伊沙不顾事实回应《伊沙回应曹谁:口语诗是世界潮流,这种土鳖不该入这行》抵抗,曹伊诗战正式开启。古人云,以利相交者,利尽则散,以义相交者,方成久远。所以诗战中,伊沙阵营不断有人倒戈,曹谁阵营却越来越巩固。
伊沙阵营的口水诗派人数众多,不过内部矛盾重重,在诗战开始后各有各的想法,经常被伊沙写诗胁迫参战,所以有内部的反对派马知遥、阿斐等开始反对。伊沙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用各种方式威胁一些诗人发表声明退出诗战。对方采用的方式主要是原始的步枪“口水诗”,口水诗在这点上也正可以发挥其泼妇骂街的本能,不过杀伤力实在有限,经常还打到自己人,即便是伊沙专门组织口水诗人“大阅兵”,也只能是徒增笑尔。公开表态支持伊沙的诗人主要有沈浩波、徐江、马非、春树等。平日积极参与诗战的“敌军将领”有十八人:
韩敬源、刘傲夫、左右、君儿、南人、西毒何殇、华夏云客、艾蒿、鬼石、李异、襄晨、王有尾、周鱼、赵壮志、刘天雨、李勋阳、绿夭、小龙女
曹谁阵营的反伊沙诗人大多都是出于“维护中国诗坛正义”的战士,他们许多采用“大炮”评论的方式,这种方式被冠名为“炮轰体”或者“曹谁体”,鹰子的“反伊战争第×炮”系列已经到了第十五炮,北陕的批伊沙系列到了第八弹,凝望的系列评论已经有十几篇,龙吟的曹伊之争随想录也写到了第八篇,洪亮、大鹏瞰海、浪子燕青、陈建宏、行顺、东邪等都有系列文章,这种“炮轰体”对“口水诗”的破坏产生了良好的效果,许多人看清口水诗的危害,开始放弃口水诗写作。小月亮的“华山派”也以诗歌作为“机枪”扫射口水诗,我曾经引用过她那首具有象征意义的《拆掉伊沙的塑像》,虽然他们内部的水平参差不齐,被人诟病“以口水诗反口水诗”,但是他们在努力用“四美主张”提高技艺。许言木、夜陌、东邪、雷鸣等在大诗主义理论的建设上有重要的文章。管党生、梅老邪、小苏打等则属于独立的游击队,经常向伊营放冷枪袭击。曹营主要有马知遥、阿斐及不愿公开表态的人支持。平日积极参与诗战的“盟军将领”也有十八人:
鹰子、北陕、凝望、龙吟、洪亮、小月亮、大鹏瞰海、浪子燕青、贝壳航母、陈建宏、行顺、许言木、夜陌、雷鸣、东邪、蒋巨波、伊米、小龙女
在此特别说明,双方各有一个笔名为小龙女的,所以关于抄袭之争可以休矣。伊沙阵营在理论上的“军师”是韩敬源,他在发出的四篇文章中,除了从伊沙那里继承的脏口,大概阐述了“后口语派”的理论。韩敬源阐述的三条纲领:身体在场、口语写作、事实诗意,这三条纲领无可厚非,可惜身体在场最终发展成了沈浩波那样的下半身,口语写作最终发展成了伊沙淡而无味的口水诗,事实诗意则成为了新诗典中可悲的段子体。我在大诗主义中也有四条纲领:合一天人、融合古今、合璧东西、随物赋形。曹谁阵营的诗学基础是“大诗主义”,当然因为是“反垃圾派”,所以内部的主张各种各样,甚至有“垃圾派”代表人物管党生,小月亮的“华山派”也是从垃圾派分化出来的。许多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认为双方只是在进行口水战,而没有建设性的理论,这是因为伊沙阵营根本不讲道理,我国现在的报刊上每期都登满文章,不见有任何的成效,所以必须是用这种诗战的方式先破后立,后期我倒是希望真正在诗学之争上开展。
双方每天都有大量评论和诗歌产生,主战场在微信,微博、论坛、博客也有战斗发生,在现代化战争的状态下,经常是隔空投放文章,也有在微博近身赤膊战的,当然还有许多作壁上观的“第三方诗人”和“吃瓜诗人”。曹伊之争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认为这场“战争”很快会过去,可是如今多个热点都没有冲淡这场论争,反而是愈演愈烈,其实这正是广大读者对垃圾诗的反应。西毒何殇最早发现这是民间的民意,因为他发现某个网站在发布的“曹谁和伊沙谁才是真正的诗人”投票中,伊沙以高票当选“非诗人”,伊沙当即便写了篇文章谩骂“民间”。伊沙一直在疑神疑鬼,觉得是有人要我整他,可是现在持续一个多月了,他终于发现这是人民的力量,开始写诗骂人民。伊沙写作口水诗,制造诗歌垃圾,让自己受官方和民间双向夹击,处境如此狼狈,为什么不反思一下“口水诗”的存在意义?伊沙总是说口语诗是北师大的传统,看看北师大现在的诗人们写的诗,就知道他在信口胡说。沈浩波口口声声认为他们的诗是站在民间的立场上,可是他们不知道如今他们已经形成新的体制,开始脱离“民间”,开始“鱼肉”读者,所以他们才被读者所抛弃,变成如今的“伪民间”。
我把这次曹伊之争称为“诗歌革命”,因为这场论争确实具有革命的特征,在革命中敌我之外永远有第三方,广大的第三方吃瓜诗人我已经论过,还有“骑墙派”“太极派”“投机分子”等等。骑墙派的代表是吕本怀,他自以为明白,站在中间,一会批伊沙,一会批曹谁,还要指点中间派,结果被三派批判,最终什么也不是。太极派的创立者是荣斌,荣斌身份特殊,因为他跟曹伊都是朋友,他在《伊沙和曹谁谁比谁更垃圾》一文中,对伊沙和曹谁各自打了几棍子,又都表扬一番,有人认为他左右逢源,可以开创太极派了,他自己也欣然要开宗立派,荣斌被伊沙称为是“和事佬”,我说这是“乡愿”,其实最关键的是,他对文学没有严肃理解,因为文学理念之争不同于世俗纠纷,这不是可以以妇人之仁调解处理的。
在这场诗歌革命中,“投机分子”的代表就是当年“盘峰论争”后提出“第三条道路”的谯达摩,我最初对他的印象是正面的,直到后来爆出他创立的孔子艺术奖收费评奖的事,我才逐步看清他的投机分子嘴脸,他提出十条论纲支持伊沙,可惜也没有获得伊沙的回应,他还专门写了一首《小荒诞剧》讽刺我,通过诗歌去攻击人,我觉得他内心极其阴毒。他自我罗列了大批诗人收进他的“北京诗派”,许多诗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北京诗派”的一份子,他号称“北京诗派”是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派,可是什么作品都没有,他只是从投机的角度看到,现代主义是先锋的,那么后现代主义就是更先锋的,至于什么是后现代主义,他完全不明白。更为可笑的是,因为我说他设立的孔子艺术奖是个笑话,谯达摩居然能把自己的骗子行为写成一首诗《先知》(1):
曹谁:“谯达摩是个骗子”/曹谁是谁/我不认识/但此人却试图把我钉在十字架上
在这次诗战中,确实如同战争,“正规军”诗人之间有交锋,“民兵”网络诗人之间也在拼杀,网络上许多人都被卷入其中,非此即彼,所以时常出现“叛逃”现象。打油诗人不全,我曾经在文章中引用他的打油诗,他便开始写诗赞美我,甚至挺身而出和口水诗作战,后来又改投伊沙批判我。三朵开始站在曹营,攻击伊营的口水诗,可是后来因为跟曹营诗人发生了争执,写作《可悲的曹谁》后,改投伊营,被伊沙引用,这几天又回心转意。吕智烨开始时整天发信息支持伊营反对曹营,后来听说伊沙骂食指,他立刻开始攻击伊沙支持曹营。我看到这些信息,通常觉得哭笑不得,不过说明他们也是全身心投入其中了,只是他们根本不是出于对诗学追求的目的。
最近伊沙又组织口语诗人大展,命名为“口语诗人必须要战斗”,把148个口语诗人绑到他的战车上,想要最后保护他在“诗歌沙漠中的口水诗宫殿”。从战争的角度来说,他们聚集起来刚刚好,我正是要用这“第三颗导弹”将他们轰击为炮灰,然后广大的诗人,从地面开始进攻,攻破伊沙建立的“口水诗邪恶王国”。曹伊诗战未来的景象是,每个诗人从自己的性情出发,写出自己独特风格的诗歌,建立起“诗歌共和国(理想国)”。
 
三、“炮轰”不是红wb运动,而是因为中国文学病得太重!
 
我炮轰伊沙之后,一些年长的诗人纷纷质疑,他们认为这是新的“红wb运动”,就因为“p轰”二字,因为后来的效仿者众多,他们还把这些文章叫做“炮轰体”或者“曹谁体”,甚至连徐敬亚先生都声称双方都是“红wb”。这可以说是这些经历过文革的诗人的本能反应,我要说的是我压根没有经历过文革,历史远比我们想象久远,为什么不对比法国大革命或者中国大革命,其实我炮轰诗坛,主要是中国诗坛的病太深了,非要这样的猛药治疗不可。
我在第二炮中已经驳斥了“背景说”、“双簧说”、“中国新诗99%垃圾论阴谋”,不过还是有人疑神疑鬼猜测,并且疑惑得更加严重了,我在这里驳斥几种说法。
“背景说”从前是旁观者提出的,可是现在是伊沙在疑神疑鬼,从一开始他就怀疑我的炮轰是官方要像整肃贪官一样整顿文坛,后来他渐渐放松下来,可是依然怀疑以我的力量无法造成这么大的效应,开始怀疑是86诗展策划者徐敬亚,还组织韩敬源等炮手批判徐敬亚,事实上徐敬亚一直在西藏旅行,压根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过后更是愤怒申明他跟此事无关。伊沙一直是有严重心理疾病的,行顺在《曹谁伊沙对战观察:是病就得治》一文中列出六种病,于是伊沙现在又开始怀疑此次大战是行顺策划的。试问,谁会为别人发起的流派做策划,大诗主义是谁发起的?曹谁。我说过,我的强大背景是明眼的读者和诗人。
“炒作说”是一开始就有人说的,现在更是甚嚣尘上,他们大多是各怀鬼胎,阴阳怪气,觉得好像“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内心都是酸溜溜的。伊沙曾经发文说,开始他怀疑我在炒作,我怀疑他在炒作,别人怀疑我们互相买通在炒作,可是后来发现全都是真刀真枪在论战。我对这些疑神疑鬼的人的回复是:先破后立,静观重建!
“中国新诗99%是垃圾”论抛出后,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多人指责是“否定新诗阴谋”,其实诗歌发展自有其规律,我不是要否定新诗,而是要为新诗寻找古今中外的根脉,让新诗健康发展,可以说本文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有人提出,为什么双方都是口水在战?这主要是因为伊沙阵营的人根本不讲道理,从前批他们的文章汗牛充栋,可是有用吗?所以只能用同样的方法回击,直到现在他们开始讲道理了,于是就有这篇讲道理的文章。
有人提出,为什么你不用诗歌去战斗?因为诗歌不是用来骂街的,评论可以用来对战,想要看我的诗歌,可以自己去看,可是问题是他们又不去认真读,或者以口水诗的标准去评判,不管怎样,你愿意就可以去读我的诗。
这次曹伊之争,可以说在规模和影响上早已超过“盘峰论争”,伊沙都要写诗提前总结,还写打油诗对所有的诗人说:面对比盘峰论争还要影响大的诗战,你不参战你傻啊。盘峰论争是上个世纪末,在北京平谷盘峰宾馆开的一场会,会上民间写作和知识分子写作针锋相对论争,可是当时不论哪方,都是精英们关起门来的讨论,对整个文学界的影响远没有这次深入,现在论争还在进行中,我希望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讨论,我相信这是百年新诗发展的一次道路之争,我们要从新诗发展以来开始清算。
四、文学改良再议:中国诗坛(文坛)九宗罪!
 
从新文化运动以来,胡适率先提出《文学改良刍议》,从八方面入手革新文学,新文学已经发展百年,可是现在实绩如何,是否产生了伟大的作家,是否产生了伟大的作品,为什么人们都说“只见高原,不见高峰”,跟古今中外的文学高峰相比,大家心里自然有杆秤。如今的中国面对的是五千年未有的聚变,我们也是处在八万里寰球中的一地,如何解决中国文学面临的尴尬,必须要猛药才能治疗,解决好这样的问题中华文学或者文化可以重新复兴,解决不好这样的问题那就前途未卜。我自己整天深处文坛,对中国的文学忧心忡忡,要把中国文坛的九大问题曝光一下!
一曰:诗人使命缺失,作品内容空洞!
如今的口水诗,为什么整天言必称屎尿屁,一写作就是性冲动?那是因为诗人使命缺失,作品内容空洞!诗人原本要肩负五千年历史的使命,胸怀八万里寰球的动态,可是如今却整天沉浸在如徐敬亚批评的“平面化”“空洞化”“空心化”写作中,根本看不到更加广大的世界。我们如今只关注着一百年的小历史,看不到五千年的大文脉;如今已经不是汉唐所自信的“天下”,我们只是西方主流世界中的“化外之邦”;如何重建中华千年的文脉,如何重建当年的“中央之国”,让中华文明重新复兴,这才是问题所在,如今风行的碎片化写作,根本看不到世界的总体性,怎么能靠得上,中国的青年一代却都毁在他们手上,让人心痛!
二曰:民间体制化,诗人官僚化!
体制就是秩序,有官方体制、学院体制、民间体制,韩东说中国的诗歌永远在民间,这是中国诗歌的活力所在,随着一拨拨人被官方收割,民间这文学的旷野总会生长起来新的诗潮。这次之所以炮轰伊沙,是他们把中国的民间体制化,诗人官僚化,伊沙通过《新诗典》党同伐异,凡是入选者就成为他的门徒,只要稍微提出异议就会被打压,他对“中国八零后第一诗人”阿斐的恶毒打压可见一斑,这次之所以有那么多“反伊人士”,都是因为他们在诗坛饱受其害。伊沙只是最明显的一个,在中国依托刊物、选本、奖项等各种资源,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山头”、“圈子”,他们明争暗斗,甚至老死不相往来,这都是公开的秘密,去武汉开会,你约了省作协作家见面,就不要再告诉市作协作家,去天津游走,约了徐江派吃饭,就不要再约朵渔系,我经常在山西、广西行走,当地也是有多个山头,当地朋友会让我小心谨慎,不要触碰到这些群体,因为各种原因形成的门派,却都不为文学着想,最终让青年写作者们苦不堪言。现在体制向民间蔓延,将会把中国文学最后的发展空间侵占,中国的文学堪忧。
三曰:技术缺失,口水横流!
文学的蕴藉是文学美的来源,口水诗最大的特征是消解文学的技术,把诗歌写成了淡而无味的口水,却美其名曰“口语诗”。古今中外文学发展,都是从民间口语开始,然后再由文人雅化而成,诗经楚辞都源自民歌体,唐诗五七言从乐府发展来,宋词长短句从曲子词雅化来,元曲更是直接的民间唱词,西方的史诗也是由民间说唱而来,所以人为分出“口语诗”,这就是伪命题,因为文学语言原本都是“雅化的口语”,当年韩东、于坚提出口语诗的时候,完全是为了跟朦胧诗对抗,造成了人为的割裂,好像口语诗成为先锋,意象诗成为落后,这都是无稽之谈,必须从根本上认识诗歌的源流。诗歌就是要象征或隐喻、通感或暗示、含混或多义、反讽或讽喻,而不是平铺直叙、段子横流、毫无蕴藉、味同嚼蜡,有人把口水诗叫做“脑筋急转弯”,确实是在“抖机灵”,满篇就是个“小段子”,很难找出好诗。如果从语言技术分析,这是口水诗的致命缺点,根本无法称为诗。
四曰:割裂古代,不见西方!
中国新诗当年是以文学革命的姿态出现的,故意割裂了跟古诗的关系,这就造成了诗意的断裂,所以至今古诗词的美学深入人心,而现代诗的审美体系并未获得读者认可。由于许多诗人不通外文,他们靠翻译而了解西方,所以出现了磕磕绊绊的翻译体,殊不知那是因为西方诗人押韵造成的,直译过来就成那样。世界非常大,历史非常长,我们的精神原本是一体的,为什么他们只看到那么屁大的地方,我在下文中会讲如何融合古今、合璧东西、合一天人,成就一种大诗。
五曰:评论缺失,只夸不批!
中国当下的研讨会变成表扬会,中国的文学批判变成了歌功颂德,且不说花钱办研讨会,请人写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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