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竹闯荡北京的故事》之一
刚调到中国石油报社,毛竹报的合同医院是空军总院。
听起来挺“神圣的”。一个小小的涿州人,居然医保合同医院是堂堂的中国北京空军总院,这好像是一件挺了不起的事情呢。
有一年毛竹去新疆采访,牙痛,且牙龈肿出一大疙瘩。不是说牙痛痛死不算病吗?加上毛竹去采访的沙漠中哪里有什么医院供毛竹去看牙痛?毛竹心想坚持一下,回到北京再去看牙痛。毛竹没有想到,回北京时坐飞机,因为飞机的负压,毛竹的牙痛疙瘩中的积水被压进耳朵。
回报社后,好些日子,毛竹总听到耳朵中有大潮的潮水声。特别是深夜,这潮水的喧哗声潮起潮落,实在是真切。那可不是把螺壳放在耳畔听到大海的潮起潮落,那是虚幻的,那是诗意的。那是坐在轮渡上驶入深听到的大海的潮起潮落。
天长日久与“潮声”为伴,这可怎么得了?
于是,有一天,毛竹便去北京空军总医院看病。
那时候去北京如果没有报社便车可搭可没有现在便利,需要坐火车,转来转去,单趟就需要三四个小时。
只是,令竹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空军总医院的大夫认真检查后说:你回去吧!没有事儿!只是有点点炎症。那耳畔大海的潮声,只是你的心理作用。
毛竹回来后,耳畔的海潮声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毛竹不可能再次进京,来回六七八个小时呢,毛竹的整个周未都搭进去了。
毛竹于是选择去了保定二院。也就是大家称呼中的“河北白求恩医院”。这个医院说是“河北的”“保定的”,其实在涿州,离报社仅几公里。保定二院的大院中有一尊白求恩大夫的高高雕像。
毛竹不报希望地去了保定医院,心里万般无奈。连北京的大医院、“神圣的空军总医院”都查不出毛竹耳朵的毛病,一个小涿州的保定二院能查出什么?
没令毛竹有想到的是,保定医院的耳科男大夫只是观察耳洞、窥探耳洞,就出了初诊结果:你的耳朵积水了。然后男大夫给毛竹上仪器检查。果然毛竹的耳朵真的积水了。
男大夫安慰毛竹,不要害怕。男大夫拿出一个大大的针管,开始给毛竹的耳朵抽水。男大夫抽出了两大管粉红透明的积水。然后在毛竹的耳朵中安了一个“透气孔”——便于新的积水流出,几个月后,男大夫给毛竹取出了透气孔。男大夫叮嘱毛竹:以后能坐地上跑的车尽量坐,以后最好不要坐飞机除非万不得已。——这也是毛竹现在出行尽量选择火车、高铁的原因。
记得那天毛竹看到男大夫给毛竹抽出的两大大针管中的粉红透明的耳积水,心里充满了震惊。毛竹震惊的不是其它,而是这积水不是一点点,而是两大针管,北京空军总院的大夫居然说“没事儿,只是有点点炎症。那耳畔大海的潮声,只是你的心理作用。”
原来小小涿州的保定二院居然是堂堂的白求恩医院,里面隐藏着这么高明的男大夫。原来大大的北京堂堂的空军总院居然隐藏着那样的大庸医。
《毛竹闯荡北京的故事》之二
2004年,中国石油报进京。毛竹们的邻居有总政总参总后总装。毛竹们回涿州经常路过空军大院总后勤部。毛竹们在采访活动中总是遇见这些大院中的神秘人物。而毛竹们参与的饭局上,总有来宾说起这些神秘人物。
比如有一次,毛竹去河南濮阳中原油田,中原的记者们,给毛竹说起了56年生在河南濮阳现在北京任总后勤副部长的谷俊山。他们说他初中毕业就去当兵,成了团副政委的女婿。他躲过了85年的大裁军。他被分配到濮阳军分区的合办工厂里担任副主任,军衔升到了少校。他倒卖油料钢材,进行各种非法的手段谋利,这使得他赚的盆满钵满,也多次立功。他被提拔为济南陆军指挥学院副院长,级别副师级。接着他入京担任了总后勤部的二级部副部长,分管军队营房建造等工作。他靠着手上拥有一部分军用地产的处理权,他捞得巨额财富。2009年,他达到了最顶峰状态,担任jfj总后勤部副部长
2001年,有一次在北京记者的饭局上,毛竹听说谷俊山被授予中将j衔。
2013年1月13日,河南省濮阳中原油田的老记者电话告诉毛竹,孟轲乡东白仓村13排第3号院的宅子被抄家了,而抄家的对象正是谷俊山。说谷俊山的问题金额居然高达300多亿。
老记者说:谷俊山在北京低调,可在家乡就是不同。谷俊山在濮阳核心商圈中心位置修了一座将军府。占地近15亩。将军府被称“故宫”,正宗的北京四合院,主楼三层,配楼两层。院内有绿地和元宝造型的人工池塘,四周有灰色高墙,仅有的一个入口。颇显神秘。濮阳北部郊区马颊河别墅区有7栋谷氏家族的别墅。谷家人成立的融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短短几年已经为当地一线的地产公司。谷俊山还在濮阳设立了两家工厂,生产家具、篷布销售给部队。
2015年,毛竹听说判谷俊山被判死缓。而这个案子与JJ徐某某,与毛竹的女文友某某,都有神秘的关系。徐某某出事后,毛竹的女文友说是电脑被监控,成了全国各地参加活动的流浪者。
全国这么大的案子,原来只是毛竹们的一些身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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