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房店佚事
有一天,吴逸尘招呼毛清风下瓦房店,接待一个从上海来的重要客人黄楚九。
吴逸尘又给远稚代话,召呼到同乡会参加欢迎黄楚九的茶会。
毛远稚正在七艘船要卸货,准备推辞。毛清风却发话了。
卸货之事可交覃香斋。黄楚九,建议大哥你还是下去看一下。召呼王兴伯与王寿亭与王子明与岳父大人一起,与我一同坐下水车到瓦房店。
原来是这毛清风常去大上海的。当然知道这个黄楚九何许人也。
这个黄楚九比你大九岁。听名字有些像我们武昌人低,楚国九头鸟?实则不是,黄是浙江余姚人,上海实业界的著名人物。你吃的腰杆子痛的药,就来自“龙虎公司”。嫂子的药,就来自"黄氏医药集团"这公司是在上海是第一家民族资本制药企业,在中国也是第一家。黄楚九开设了那个"上海新世界"和"上海大世界",那可是了不得,你看那个你大娃儿毛高归带齐女婴,去了几次,纸醉金迷,那硬是都不想再回大山。齐女婴不唱汉剧了,唱起了《夜上海》,别说还成独唱b角。毛归儿叫不回来,才花得快完了,实在没得法子,这才带齐女婴回来。
去的时候,跟了一队人,抬了几抬银元去的,回来,那硬是两个人身上啥也没得了,只带回来一摞子娱乐报纸《大世界报》。那报纸也是黄楚九创办的。
两个人在瓦房店毛家不好意思再去住。写了老房子,石瓦的。却又嫌大巴山的房子石瓦透天,还留有一个洞,没有上海的房子洋气,硬是拿报纸把房顶糊得平平。结果是烧了碳炉子,没有排烟口,稀呼把两个烟子打死了。现在两个都送到真人县天主堂,你刚好可顺便下去看一下子,帮助他们结一下住费什么的。
天主堂的兰什么樵,虽然免费救人,但人家救了两个人,虽然是你不让进门的两个人,但毕竟欠得债与情还是你的。
毛远稚听到这里,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进室收拾东西去了。毛远稚从堂屋屏后n吨重的寿材中掏出一些银元与信用票与单据。
第二天一早,毛远稚走出堂屋,却是遇到香斋与龙得水迎面走来。毛远稚交街了商号的事情,然后走下河,只见覃香斋备好的船已经等在哪里了。再细看,乱石镇王家两个、火地沟王子明、楸木沟的老岳父都已经坐在船仓库中,他们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等着他呢。
正好今天水大,任河的水满船轻,不到一个时辰,中船已经到达瓦房店码头。
毛远稚没有按贯例先去毛家,而是让船停河对面,直接带一众人向武昌会馆走去。
“”听名字到与我们武昌有关,更有瓦房店这多会所,您偏是下驾我们会馆,让我们会馆蓬荜生辉“
”我不是武昌人氏,是浙江余姚人士。经商对我家族算是畏途,我敬佩你们湖北九头鸟,做生意做得大,还团结协做,现在整个中国不都是你们湖北想商人最厉害。所以我的父亲可能是想我家生意像湖北人一般生意顺利,一样有一帮团协的伙伴,一般生意越做越大,所以给我起名楚生。我哪里是楚生,我是梦中楚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