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邮箱:1050151929@qq.com
电话:15811463692
 相册 
您所在的位置:网站首页>>巴山烟雨>>同时代人                       

《毛远东号清风接待要人》
发表时间:2025/3/22 4:08:07     文章来源:原创      文章作者:毛竹     浏览次数: 27
 
 

 《毛远东号清风》

——仅仅资料收集,正式写作没有开始。大事儿靠谱,小事儿杜撰。互动写作,欢迎参与,谢绝转载。
话说这个毛远稚的三弟毛清风,是川陕鄂三省交界地区及汉江流域著名的掮客。
更有神奇,毛清风不仅是洪帮领事,更是青帮领事。
洪帮据说就是传说中的天地会(又称红帮、三合会、三点会、三和会等)。致公堂是洪门的一个海外分支机构,他们一致的对外称曰天地会或红帮,对内则称洪门。

毛清风怎么同时成了洪帮领士与青帮领士,这是一个谜。估计是两帮的人都看上了毛清风的口才与名气,为了在大巴深山发展会员,扩大势力,争相邀请毛清风入会,并委以重任。
毛清风的口才出众到什么程度。大巴山的大商号与外面的商号做生意,请上毛清风与不请毛清风,结果大不相同。毛清风因此名声震天响。
毛清风做为洪帮领士与青帮领士参与两帮的活动,都留下许多故事。

民国二十三年的八月。有一帮上海圣约翰大学的学生利用暑假去重庆游玩。学生们先是到了找到武昌会馆的馆长吴逸尘。吴逸尘把他们安排进了武昌会馆的客栈。吴逸尘找人代话请毛清风下水船来负责招待。吴逸尘并没有告诉毛清风,这帮学生中有一个学生来历不小,居然是孔家大公子孔令侃。
毛清风到了瓦房店客栈,吴逸尘忙着安排伙食了。
毛清风并不知道吴逸尘让自己重点接待的是哪一个人。
毛清风开始观察这帮男学生。只见他们都身穿着青布飘飘大褂,下面穿着圆口白边布鞋。穿戴上不仅和那些大学生没有什么区别和大巴山的青年没有什么区别。
毛清风,很快注意到其中一位。这位男学生,长相一般,比不上大巴山许多学子,比如毛高仲、覃景凡等。可是骨子的气势却是不一般。
毛清风何许人也,马上就断定这位便是吴逸尘让他来重点接待的人物。
毛清风带这帮大学生上楼,把其它大学生几人一间安排住进客栈二楼,唯独把那位骨子里气势不一般的学生安排进客栈靠四楼一间豪华套房中。
吴逸尘满头大汗地赶来,一看毛清风的安排,一下子惊得嘴张大半天合不拢。
毛清风这才知道,这位男大学生,原来是财政部长孔祥熙的大公子--孔令侃。他们暑假是去重庆玩儿,走水道,顺道下塌武昌会馆的客栈。
毛清风知道吴逸尘曾是孙中山政府的参议员,与孙中山熟。正是这一层关系,接待孔家大公子这样的大事儿就落在了吴逸尘身上。
吴逸尘满意地对毛清风笑了笑。吴逸尘心想,自己眼光果然不错,毛和兴老商号掌柜毛远稚的三弟毛清风真的能完成这个重大的接待任务。

当然,吴逸尘之所以把这么重要的接待任务交给毛清风,还缘于几次合作的成功。
特别是那一次。
那一次青帮大头袁克文水路到重庆,过路瓦房店,明明河南籍贯不去下榻河南会馆,偏要下榻瓦房店武昌会馆。原因还是一个,袁克文与吴逸尘熟。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武昌会馆的客栈在瓦房店建筑最宏伟条件也最好。
开什么玩笑,“南有黄金荣、杜月笙,北有袁克文”。接待不好,小命都可能不保。
袁克文驾到大山深山的沟沟里的瓦房店,怎么能让袁住入简陋的河南会馆。所以住入武昌会馆也变得很正常。
那一次,不是吴逸尘召呼毛清风下来接待,而是袁克文请吴逸尘通真人县的青帮领士到瓦房店武唱会馆来喝茶看戏。毛清风被请下来。
喝茶完了,吴逸尘请袁克文到隔壁武昌会馆的戏楼看戏。
袁克文听得高兴。特别是真正的女戏子出场唱二黄,袁克文真还少见多怪。这也叫袁克文兴奋。吴逸尘看袁克文意犹未尽,居然请袁克文上台玩票。当然是袁克文与齐女婴对唱。用京剧对唱二黄。这也是一个稀奇。从《文姬辨琴》、《胡笳十八拍》、《战蚩尤》、《尝百草》、《黄天荡》、《清风亭》、《二度梅》、《打龙棚》、《梁红玉》两个人越唱越带劲,越唱配合越默契。京剧据说是由二黄发展而成,但毕竟有许我的不同。可是这不同正是笑点。他们俩唱着唱着,不是袁克文听不懂齐女婴的唱词,就是齐女婴听不懂袁克文的唱词。可不是,袁克文怎么能完全听懂齐女婴说的真人县的话?真人县人说的四川味的陕南话。齐女婴又怎么能够完全听懂袁克文的天津味的普通话?
听不懂时,袁克文与齐女婴唱得正好,就停下来。吴逸尘灵机一动,就直呼毛清风上台给袁克文与齐女婴当“翻译”。毛清风翻译过程中,三个的对话幽默风趣令台下与院子里看楼中的观众笑得东倒西歪。
袁克文问毛清风,齐女婴道白中的“硬是”是什么意思?毛清风说:我们真人县话语中的“硬是”就是普通话中的“就是”之意。袁克文道:“那硬是好”就是“那就是好”?可是,明明软软地说出,干嘛那么硬?说得齐女婴长袖捂住殷桃口巧笑嫣然。惹得台下观众轰堂大笑。
袁克文问毛清风,齐女婴对白中的打诓子是什么意思。毛清风说,人河中有诓子石—石灰石,把诓子石收集来了,在河边砸砸砸,就叫打诓子石。大家说对不对呀?台下说:对呀!袁克文一头水雾,毛清风接着说:诓子石可用来点豆腐、做纸、做馒头。这里打诓子用来形容大巴山围着火炉炕或是碳炉子侃大山。
袁克文:用诓子石砍大山?台下观众大笑
毛清风:不是砍大山是侃大山。毛清风比划不是砍,而是嘴一张一合。台下观众又笑。
毛清风:一句话,打诓子,主要就是指大巴山人围着火炉坑或碳炉子一边烤火一边讲故事扯闲话。

这翻译在台下没什么。可是台上两个人对唱,袁克文却非召呼毛清风给他当“翻译”。当然,毛清风还顺带把袁克文的天津味儿普通知翻译给大巴山的观众。那硬是把观众的肚皮都快笑破了。
正是因为这,吴逸尘才在后来重大人物路过,驾到武昌会馆或泰山庙时,入住武昌会馆客栈时,总喜欢带信请毛清风从乱石镇下来瓦房店接待贵客。
吴逸尘看毛清风是个人才,想给他在真人县商会安排一个职务,可是毛清风这个人飘逸如风,潇洒如雨,根本不喜欢坐在一个地方。吴逸尘只好作罢。

还有一件稀奇事儿 ,毛清风1916年居然还与几位大巴山的青帮领事辗转到天津参加青帮头儿袁克文的葬礼。这事儿,就和毛坝的侯家人参加慈禧的葬礼一样,很是轰动。

 
 
版权所有 东方竹子国际互联网 中国华人民共和国信息部备案号 京ICP备09037828号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