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竹闯京的故事》之一
——仅仅记事儿,草稿刚起,自己都没看清自己”一蹴而就“写下的是什么,互动写作,欢迎参与。
你说说,毛竹一个小小的蚂蚁来闯北京,心里埋着毛家的“心事”与爸爸的愿望,怎么会遇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儿。
你说北京那么大,人口那么多,毛竹怎么会遇上天上人间的花魁梁海玲?连毛竹都觉得奇怪。
那是1997年,中国社会出版社准备再版毛竹(笔名东方竹子)的探索深圳的书《透明的性感》、新出版毛竹探索青藏的书《透明的女性》。女责编向飞希望毛竹有一组新照片上书。为了让向飞满意,也为了前社长贾斌的“慧眼识珠”与后任社长刘国林在终审时的高度赞扬:“托女性之表,议文化之实,内涵成色久远博深,总体不失为一部难得的好作品..........”。毛竹决定提供些的好照片,别让向飞与两位社长失望,争取让再版书与新书令人眼睛一亮、让人感觉一新。
那时毛竹所在的中国石油报还在涿州还没有整体进京。
毛竹在涿州市的新艺照相馆照了一组照片;又专程跑到北京王府井的中国照相馆,想请中国级别的照相大师给自己拍一组照片。
当年,也就是1994年,毛竹的《透明的性感》出版时,中国文联出版公司女主编顾志成要毛竹照片。毛竹也是请了两家照片馆的大师给自己拍了两组照片。一组是涿州新艺老板亲自给照的。一组照片是在人民文学杂志的主任、此书的伯乐杨兆祥给毛竹推荐的“施渠通照相馆”照的。施渠通照的照片的确不错,可称得上是绝佳的艺术品。可是施渠通却私自扣留客户底片只给照片。这次,毛竹想用施渠通的照片底片——出书需要大像素。可是,偌大的北京,施渠通找不见了,底片更是找不见了。弄得毛竹只好找中国级别的照相大师重新给自己拍一组照片。
于是,毛竹想了一个简单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到著名的位于北京王府井大街的中国照相馆,那里一定云集了许多的中国摄影大师。
毛竹到了中国照相馆,上了二楼,毛竹发现影楼的墙上高高挂着一横幅一个姑娘的全身照片。那照片足有N米长,m米宽,占了中国照相馆的整整一面大墙的上半部分。画面上的那个姑娘半躺着,轻纱薄雾后,出露一张粉红色的小脸儿。姑娘似乎在憧憬着什么,陶醉着什么,神态半梦半醒。整个画面朦朦胧胧,烟花迷离,桃红桃粉,真叫如诗如画。
两位“摄影大师”正在大厅中仰望着那姑娘的画,如同教徒虔诚地仰望着他们的至高无上的宗教领袖。两位“摄影大师”的眼里充满了羡慕与向往与尊敬与崇拜。与骨子里的酥软,这可真是太不一般了。
毛竹好奇,禁不住问:她是谁?
两位摄影大师争着介绍:
“她叫梁海玲,是天上人间的花魁!此刻正在里面拍照呢!她可是北大毕业的学生,转行前曾是白领,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来北京天上人间才一年,别说一年挣多少万,一天就可挣多少万!她一年的收入,比上我们干一辈子的收入!她现在天天出没有富翁中间,天天被大款争抢,天天吃的是山珍海味。后毛竹听说她开着400万的豪华奔驰,戴着进日天价名表,背的是爱马仕包包,住的是富人区的超大别墅。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一般............”“她养的两男宠好像是她的表哥还堂哥一类的人物...........”
两位顶级投影师说着,骨子里有一种酥软,眼睛中有一种陶醉,神态中有一种痴迷。好像他们恨不得一下子变成女儿身,好象梁海玲那样成为花魁,像梁海玲那样轻松挣钱。像梁海玲那样享受超级富有的生活。或是变成梁海玲怀中的男宠,与梁海玲一起轻松挣富豪中的钱、一起享受人间的超级奢华,过某种人上人的神仙日子。或是摇身变成一个大富豪,让梁海玲这样的有才有貌的美女跪倒在自己面前,自己可以像皇帝一样对其千般宠爱万般怜惜,让后在众男的羡慕中与其云雨缠绵,享受那魂魂魄散的极值快乐。
两个摄影大师眼里充满的羡慕与向往与尊敬与崇拜与陶醉让生活在中国石油报“社会主义封建传统大院”中的毛竹十分吃惊与诧异。
原来是个“社交女”,但愿是个只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女。
这两个摄影大师望姑娘照片时眼睛中的羡慕与向往与尊敬与崇拜太露骨了,这让毛竹感觉昏昏乎乎。难道是时代变了?难道中国又回到了旧社会?而是变得光明正大?并且这红灯区不在八大胡同,而在正规的酒店?难道中国这么严肃的首都北京还出现的类似香港的红灯区?还出现了扬名京城的花魁?难道新中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消灭的旧中国青楼妓女居然死灰复燃,卷土重来?难道“花魁”妖气“早已经笼罩中国,席卷大地?难道花魁已经在中国司空见惯,只把乡巴佬毛竹蒙在鼓里?
难道旧社会的花魁都是被迫,现在时代变了,居然有美女自愿成为花魁,自愿为玩男人者,或是男人的玩物?这可真是稀奇!太稀奇!
其它的毛竹不知道,但是这个“花魁”已经攫取了这两个中国级摄影师的魂与魄好像已经是不争的现实?
毛竹当下觉便觉得魂动魄飘,真的不知道今昔是何年。
毛竹再看那姑娘照片,一时间,感觉也与那画上姑娘一般恍恍惚惚,如腾云驾雾。
难道旧社会的花魁?香港的花魁——香港的花魁只是选美与些还不同。难道现在花魁已经成了新中国男人最最羡慕与最最向往与最最尊敬与最最崇拜的人间最明亮的星星,怎么毛竹一点都不知道?怎么毛竹还生活在“传统”“封闭”“保守”“落后”“森严”的小县城一隅的一个“社会主义”大院子里?自己却浑然不知?
毛竹所在的报社,对毛竹的关心真可谓全报社“皆兵”。毛竹来一趟北京,全报社的人都在关心:“毛竹几点回来的”“毛竹回来没?”“毛竹在北京住在哪里?”
毛竹所有的报社人员主全由全国各个油田的“精英”组成——用毛竹主任的话说“中国各油田的人精”。当时报社地处涿州偏僻一隅,门口一段大街是断头路没有通出去。报社与社会上联系几乎“断档”。唯一有联系的是几公里外的中国石油物探局。中国各大小小油田的精英们不是一个人调来涿州报社,而是一家人调来涿州。有的家里甚至三代人都在涿州报社。这使得报社大院更像一个封闭在“月球”上的繁华大院。大院投资上亿,有花园回廊鱼池喷泉、业务楼办公楼宿舍楼车库车队房食堂宾馆大礼堂ok厅。真可谓应有尽有。于是,更让职工们眼光不向处投,却只向里投。于是“能写书”的毛竹那一阵子莫名其妙成了全报社的焦点人物。
有一天,毛竹心血来潮,跟着报社的“拉各油田记者站的”大轿子车去白沟玩儿。这等于搭车。毛竹并不属于记者站长中的一员,更不归谁管,毛竹理当是自由的。大轿子车下午三点就要从白沟回返报社,可是毛竹还没有玩够呢。于是,毛竹就给同行的记者站长说了一句:你们先回,我再玩几个小时,然后我搭其它车回报社。没有想到待晚上六点多,毛竹返回报社,全报社都轰动了:“毛竹失踪了!”。报社领导苏天中对毛竹说:我们正准备到处去贴寻人启示呢。
毛竹感觉太震惊了:自己在中国石油报大院中过着如此”封建传统的生活“,北京这边天上人间居然已经有了花魁,且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首都北京圈子里,不是地下偷偷摸摸的。时代的变化难道这么快吗?外面的世界这样光怪陆离吗?毛竹感觉不可思议。
两位摄影大师争着解释
你今天来的不是时侯,我们这些摄影大师,我们这座影楼,都被这个“花魁”花大钱包了。需得我们给她拍照完,我们才能为你服务,请你在这厅中消停等候。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们的投影楼,今天这段时间都不让顾客进来的。只是我们知道你的身份且知道你远道而来,才破了这个例。
等就等吧。回干爸与干妈家在中科院太远。回涿州报社更远。于是,毛竹便坐在大厅中等。其间,那个叫梁海玲的姑娘几次出来问事儿取这取那。姑娘穿的纱裙单薄,慌乱奔跑中几次露出了洁白小腿。
以毛竹的眼光,梁海玲长得不错,像个大孩子一般,一笑眼睛不大但明亮,牙不齐却带着孩子的顽皮。但是眼睛与神韵中缺少了些什么,根本没有达到让毛竹动心或羡慕或惊艳的程序。
真正让毛竹心动的姑娘,毛竹遇到过几个。一是毛竹在青海互助农村下乡时,深山老林里那个抬眼是双眼皮,低眼是单眼皮的卷毛小姑娘;一个是互助五十乡那位穿着隆重如仙女下凡的藏族姑娘;一是毛竹在青海民族大学时见到的皎洁皮肤深邃毛眼的萨拉族姑娘,一是青海牧区毛绒绒憨蹲蹲的藏族嘎丫头............
毛竹觉得奇怪:这么一个姑娘凭何能成天上人间花魁?难道后面有什么经济力量?——后知道果然如此!梁海玲上任是有大老板在身后支持的。这样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姑娘,凭何能让两个中国摄影大师仰望着如同望天上星星或是人间的圣母一般,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给中国照相馆带来了特别的经济收益?难道堂堂的中国照相馆还需要这种收入?
一个师傅叫毛竹先进入化妆间化妆。偏偏这时,梁海玲冲进来了,几人男跟班跟进来了。梁海玲客客气气请男跟班帮助她在坐下时拉住长裙。补妆的中间梁海玲回头冲毛竹嫣然一笑。姑娘的小脸儿羞红了,妆花得有些厚,显出美,但不是天生丽质,惊为天人那种,没有达到毛竹心目中“花魁”的高度。更没有毛竹幻想的“花魁”才有的收魂摄魄的神韵。
梁海玲一边让化妆师补妆,一边对毛竹说:听摄影师介绍说你是一位作家记者,照相是为了出新书。我好羡慕能出书的作家记者。我很高兴认识你这个作家记者。我有故事想讲你听呢。梁海玲居然说的是英语。太奇怪了!
补完妆进摄影室前,梁海玲纤纤小手给毛竹递过来一个名片。接着用英语说。听摄影师说,你从河北涿州来,你知道吗,我的家也在河北呢,我是从河北农村出来的。请你给我助手留下你的地址电话,我好与你联系。我的故事一定会给你带来特别的惊喜呢。
董海玲的这一主动做派,又让她不像一个毛竹心里真正的花魁。花魁在毛竹心里应该是牛b、冷漠、孤傲、神秘的。甚至是隐居深宫让一般记者高攀不起的。在港台澳门,花魁甚至是狗仔队们穷追不舍的。毛竹还没有想着去探索她呢,她倒反而主动联系毛竹且对毛竹好奇起来。这个花魁可是真奇怪。
毛竹转念一下,一个姑娘跟自己一样孤独来闯北京,也许取胜的正是她的这种性格。这种开放的性格,可能正是她打开“花魁”大门的钥匙。这个时代,就算有比梁海玲更漂亮的姑娘不幸落入此行当,也是改名换姓偷偷摸摸的,不仅瞒亲人还瞒熟人。并不是谁都敢去、愿去当这个花魁的。梁海玲在“坚冰不可能全化的中国”当这个出头鸟,说明梁海玲本就是一个有魄力有胆量敢为人先。那么衡量梁海玲的标准就不光是长相美不美,而是谁才是“中国此行第一个吃螃蟹者”?
毛竹化了妆,又回到大厅等。毛竹听到摄影室里面悉悉索索的,梁海玲和几个男跟班在里面跑来跑去。服装被换来换去、道具被抱来抱去。几个中国级的摄影师也忙得不亦乐乎,那不是在拍片,而是在拍电视剧。感觉他们是在打一场仗。
毛竹心想,真正的美是不是当是天生丽智,清水出芙蓉。梁海玲在里面忙活,不就是为了打造一个“更好挣钱”的“花魁”形象?让其挣钱更轻松。为物忙活,这里面能有什么精神含量?为钱献色,这里面能有什么故事值得自己去采访?毛竹不是大仲马,也不是小仲马。毛竹采访过形形色色的人,还没有采访过这类人呢!
有一种力量在毛竹骨子里,使得毛竹想和这类人划清界线。虽然毛竹对这小姑娘有点儿好奇。但毛竹告诫要克制自己。毛竹想悄悄撕了那张名片,但又怕被梁海玲或她的男跟班们发现。更怕被几个助手告状——不是说,这个影楼今天都被梁海玲包了?那些助手跑前跑后,全围着梁海玲转,显然和那两个中国摄影师一般把梁海玲当成至高无上的神灵或圣母?
想到这毛竹又开始自嘲:那自己为何不能天生丽质,清水出芙蓉?自己跑到这里来,不是也想“通过光与影”打造一个让读者看着顺眼、想着舒服的作者形象?这个形象来自于自己,但肯定是高于自己的。自己甚至想酿造一种“似是而非”“花非花,雾非雾,来时真实,去时空”的绝美诗意意境。说白了,自己不也是想书销得好,能挣更多的稿费?能实现自己精神价值?能更好地投入下一部书的写作吗?
想到这里,毛竹又自我调侃:虽然都是想挣钱,但是,自己这种挣钱方式与梁海玲的挣钱方式绝对是不可比的。是有天壤之别的。自己是为精神而战。梁海玲是为物质而战。梁海玲的挣钱方式就算是走捷径,毛竹对此种挣钱方式也是不屑一顾的。
“捡尽寒枝不肯歇。独栖沙洲冷”。可不是,自己就愿意写书挣钱。虽然付出的实在是无以言表,但创作过程却带给毛竹无限的惬意。毛竹94年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第一本书《透明的性感》。现在又耗费业余时间三年,写下一本四十多万字的书《透明的女性》。这本是为了给读者介绍青藏高原神韵的,是为了表达与宣泄心里隐衷的。这创作的过程,毛竹太享受。毛竹更享受的是自己的第一长篇小说《透明的性感》(少女圣经)被中国六大名编抢出,且在中国引起不小的轰动。毛竹要的是这种惬意,毛竹想挣的是这种写书钱。靠身体挣钱算什么本事?除非生活将毛竹逼到绝处。
更让毛竹惬意的是,这一次是带着父亲毛高田(笔名巴人、山人、方人、左葳、河湟浪人、青藏孤客、毛小军师等)的书《国人读本》《帝王乾坤》一起出。长这么大,终于再次能为父亲做点什么,那种快感,实在由衷的。那是一种能让人年轻好几岁的快感。这种快感,那种只追求物质享受的人能理解吗?
这两位摄影大师只知道毛竹是作家记者,只知道毛竹是为了出新书来拍照——毛竹请他们拍出一个作家的内在神韵。
野美作家毛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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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竹闯京的故事》之一(续)
但是毛竹可以感觉出,在这两位摄影大师眼中,来中国照相馆照相的一切顾客,甚至包括那些中国的首长官员、中国的名星大腕,包括毛竹,好像都不能与梁海玲的重量相比较。好像只是梁海玲值得他们特别的尊重与向往,其它人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只有梁海玲是两个中国级的摄影大师眼中的“高山仰止神仙”甚至是“尊贵无比的圣母”。
好像只有毛竹是清醒的。挣的钱不在多少,而在于这个钱是怎么挣来的。而在于你挣来的钱与你的隐秘精神世界有多少神秘的联系。这样挣来的钱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一种悦愉,那是不可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毛竹所在的中国石油报是2004年正式进京的。毛竹开始了长达5年的跑通勤、住幼儿园、住招待所、租房生活。
记得那是毛竹进京第二年,毛竹惊悉“天上人间”头牌花魁梁海玲在北京自己别墅中被残忍杀害。准确时间是2005年11月13日。毛竹这才想起自己在王府大街上的中国照相馆与梁海玲相视莞尔一笑、几句细语轻言、匆匆擦肩而过的经历。当然毛竹还想起那张失踪不见的名片儿。那名片毛竹想撕,但是在相馆没掑,出了门也没撕。毕竟,伤害一个姑娘的热情,这不是毛竹能做出来的事情。
毛竹所在的中国石油报社先是落脚北京北二环的六铺炕老化工部大楼。毛竹上班工作,经常路过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的北京长城饭店。长城饭店从三环上看,有一段像古长城一样的建筑,很有辨识度。总是有报社人的指着北京长城饭店西侧副楼给大伙儿介绍:看!那就是覃辉的天上人间。那里面的小姐可漂亮了!天上人间招募了大量高学历女性,其中不乏名校毕业生。那些小姐不仅有貌还有才。那里面出没的不仅是北京的富人、中国的富人,甚至世界上的成功人士。那里面的设施可高档了,真可谓富丽堂皇。
覃辉可真会选地方!这周边北临亮马河及燕莎购物中心、西临昆仑饭店与农业展览馆是京城“高消费金三角”。难怪天上人间能火到天上去!难道其可被打造成真正的人间天堂?
那多人出事儿,那些小姐“树倒猢狲散”,人家覃辉却没有事儿.....
报社的记者编辑们起哄:你那么熟,是不是去那里找过小姐?好好交待!
“你去之前,请示家里那位了吗?你父母同意了吗?征求孩子们意见了吗?”
在同事的起哄、欢笑声中,毛竹总是独自望着那段近似古长城段上的绿苔发呆。毛竹心里泛起一种仿佛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凄迷感。
毛竹在想,这离中国文联大楼近,自己的的第一本书《透明的性感》就是在那个大楼里出的。运作人是中国文联出版会司的女总编顾志成。顾志成是《第二次握手》《男人一半是女人》《北京人在纽约》的运作人。如果没有第一本书的成功运作,怎么会有第二本书的完成,怎么会去中国照相馆,怎么会与“八杆子打不着的梁海玲短暂接触”“瞬间交往”,留下这莫名其妙的伤感?留下这绵长悠久的怜香惜玉?留下这耐人寻味的感叹。当然还有一种惺惺相惜,谁让都是孤身一人来闯北京呢?
毛竹又想起梁海玲照片中那沉浸在梦幻中的小脸儿,想起杨海玲莞尔一笑时脸上那厚厚的粉妆。想起梁海玲身边那位男跟班,想他们是不是与案件相关后同样消失的王大伟两兄弟?想起梁海玲芊芊玉手递给自己的那张的名片。那名片毛竹没有撕,回到涿州后,被放进抽屉,却发现不翼而飞了,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那天,毛竹出了中国照相馆,就把天上人间头牌花魁梁海玲的请求采访的事儿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梁海玲的横死,却又让毛竹把中国照相馆见梁海玲事儿,从脑海中生生硬拽了回来。
毛竹真是想不明白,毛竹小小蚂蚁一个,落脚冀实为闯京,只是为了完成毛家、特别是爸爸的一个小小的心愿,却让毛竹经历了这么多的中国大事情。这叫什么?这叫经历生死。别说其它,就算案子,中国十大S人案,毛竹就经历一个,同宿舍孙美丽的横死真是让毛竹魂飞魄散。更何况孙美丽临死前,身上穿的风衣、外衣都是毛竹的。而那个案犯之一,后知道叫唐艳平。仿佛有神奇轻功,恍惚能在夜色中飘行的唐艳平。唐艳平最先跟踪的人正是毛竹。那天毛竹去听张海的气功课。情急之下毛竹钻进一个小餐馆,从后门溜出,才侥幸逃脱。毛竹等于死里逃生。那一次案件,被害人死是28位。别说其它,中国十大没破的神秘悬案,毛竹就经历一个:毛竹在中国照片馆的经历,像梦一场,让毛竹恍恍惚惚。毛竹等于与“神秘死亡事件”擦肩而过。而这一次死的人好像不是两位而三位?
毛竹没有深入杨海玲别墅去采访,更没有与梁海玲走近。否则将会此案件更加深入的“参与者”。
而梁海玲的小脸,从毛竹获悉噩耗起,也真个重新复现,从此“像烟像雾像云也像风”,从毛竹的眼前一次次划过,从毛竹的心头一次一次掠过。带给毛竹的,仍是那漫无边际的伤感。
难道上天是想让毛竹看看:美丽生命一条条,是怎么样转瞬即逝的吗?难道神灵是想让毛竹知道,姑娘的生命就像去露珠一般,随时都会化掉、消掉、蒸发掉,只是形式不同吗?
资料
梁海玲是2005年11月13日在北京家中被残忍杀害的“天上人间”头牌花魁,死因系机械性窒息合并割喉、双乳被割,现场无财物丢失,案件至今未破,被列为“中国十大悬案”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