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青海民族学院戴金璞副院长上吊自杀事件》
——作家毛竹的爸爸毛高田夹在两任自杀院长之间,其经历惊心动魄,世所罕见...............小小的毛竹也因爸爸的特殊身份,成为那个时代的见证人之一........
📌 背景
戴金璞曾任青海民族学院(今青海民族大学)党委常委、副院长,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学院实际负责人之一14。其自杀事件发生于青海文革期间的“2.23事件”之后,属于高校政治动荡中的悲剧性个案14。据当事人鲍义志回忆,戴金璞在追究九名学生死伤责任过程中承受巨大压力,最终选择上吊自杀14。这之前,四清运动中,其前任副院长温志忠在教授楼住所开枪自杀13,二人之死被并称为“青海民院两大谜点”13。
🧩 关键事实
时间:未见确切日期,但明确发生于1960年代末至1970年代初,紧随1967年2月23日青海民族学院“2.23事件”(死伤约八百人)之后;
地点:温志忠自杀地点:青海民族学院教授楼住所(该房后分配给戴金璞红人、党委秘书毛高田一家,毛妻因惧怕而拒入住)。
戴金璞自杀直接诱因:追查“2.24事件”中九名学生死伤责任时,造反派将矛头指向戴金璞领导的延安战斗团及院党委,他作为实际负责人承受政治与道义双重压力。
后续影响:戴金璞自杀后,其秘书毛高田被打倒,毛高田等成为学院政治斗争的焦点。造反派居然把学院的卫生所改造成了“重庆渣滓洞”,十八般刑具用来对付学院的几大要人。文总师组织七千人在民大操场斗争戴金璞、毛高田在内的院党委几人。戴金璞被打到半死。把大学党委几要人拉到西宁西门口去斗。批斗回来时,戴金璞走不动在地上爬。渴得不行,就爬到路边水沟中喝脏水。看造反派展,造反派强制戴金璞跪在地上走,跪在地上上楼梯。清明节,押着院党委几人,给几位逝去学生叩头,戴金璞头被叩得鲜血长流。学院陷入更深动荡,多名教师如黄金友被捕、后任副院长卓玛才旦冒死藏匿被造反派打昏的毛高田等细节,印证了该事件对校内生态的毁灭性冲击6。
📚 历史语境与佐证
青海民族学院自1956年定名以来,长期由省委书记兼任院长,副院长实为日常管理核心。文革期间,该校成为青海政治风暴的中心:1967年“2.23事件”造成大规模伤亡,民院的学生守在青海日报的前门,是冲在最前线的造反派组织。次日即发生“2.24事件”,民院学生被乱枪打死打伤九人,近千学生令高举双手被罚跪操场至天亮。青海的二月天寒地冷,许多学生身穿睡觉的衣服,冷天浑身青紫。戴金璞与温志忠两位副院长相继自杀,反映出当时基层高校领导干部在极端政治压力下的生存困境。
1978年,青海省组织上给戴金璞平反,青海民族大学给戴院长举办了隆重的迁葬追悼大会。戴院长的遗体从凤凰山的乱葬地迁到正规陵园隆重下葬。许多的老师哭成了泪人。
维度 戴金璞 温志忠 关键差异
职务 青海民族学院党委常委、副院长(接替温志忠)13 青海民族学院副院长(早于1970年代任职)14 温为前任,戴为继任,两人均主管实际院务13
自杀方式 上吊14 开枪13 方式不同,温志忠自杀发生在教授楼住所,戴金璞自杀发生在民院菜园子里供看菜园人住的干打垒小土屋中。 暗示空间与心理压迫的延续性。
时间节点 “2.23事件”后、“2.24事件”追责期间6 早于戴金璞任职期,具体时间未载14 温之死为戴之死埋下伏笔,形成权力更迭与悲剧循环13
后续影响 其秘书毛高田被打倒,学院陷入混乱。温志忠四清运动时自杀后,其秘书生、团委书记、院办主任鲍生海被下放至民和县山沟1。戴金璞自杀后,其党委秘书、党委成员、院团委书毛高田的妻子与小女儿也被下放民和县山沟。两任副院长之死均导致身边核心人员遭殃,凸显系统性危机。
先说结论:戴金璞副院长确于文革期间在青海民族学院西北角菜园子里供看菜园人住的干打垒小土屋上吊自杀,时间在1967年2月23日“2.23事件”之后,直接诱因是“2.24事件”追责引发的政治高压。
戴金璞副院长自杀后,学院老师来向延安团的政委毛高田汇报,小小毛竹在一边听到后,小孩子不懂事儿,加上好奇,一趟子就跑到了民院西北角菜园子干打垒土房子。干打垒土房子上被人贴了好多大字条:罪改万死,死有余辜,死了喂狗,狗都不吃。等。民院广播里有人在广播:戴金璞畏罪自杀。民院一些老师们,如丧考妣..........毛竹进入土屋后,看到上吊自杀的戴院长被人解下来放在地上。戴院 长身上穿的对襟大棉袄,腿上穿的是臃肿的大棉裤,这样戴院长就显得上下一般粗。戴院长的头上不知道被谁笼了吧一个草袋子。
长大后毛竹才知道,戴院长自杀后,戴院长挑头的延安战斗团,没有一个敢去看望戴院长的遗体。只有一个政委毛高田的女儿、小小的毛竹,去探望了戴院长的遗体。
后定为保皇派的延安战斗团,组成多数是学院的老师。民院先成立是十一民族战斗团。挑头某某曾经是戴院长的生活秘书。民院老师们说:某某评处级时,戴院长表态先放一放。就得罪了某某。此人在中国人民大学进修过。内乱一起,某某就煽动了一大批不明事理的少数民族学生组成了十一民族战斗团,在民院无恶不做。十一团斗院党委六人,组织罢课,到省w静坐、整高干整教授,打砸抢,整得民院教学秩序全乱,上不成课了。他们甚至把民院几任院长省下来的百来万家底钱都私分了。
学院太多有正义感的老师们实在都看不下去了。认为造反派是邪恶势力。十一团闹得越来越不像话,老师们终于忍无可忍。老师们也想组织起来,与造反派们斗。老师们想得简单,那就是不能再乱整人,一定要恢复教学秩序。
老师们多知道,毛高田是省委组织部内定的民院实际负责党委副书记候选人——温志忠的房子毛高田一家虽然不住,但省委的意图,老师们都心知肚明。老师们都知道,戴院长最信任人,就是毛高田。于是老师们硬要推毛高田当延安战斗团的政委。毛高田不干。毛高田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中的高才生,知道运动风险。老师们就“先下手为强”。他们就先放出风声,甚至先宣布出去。毛高田被老师们逼得“硬上弓”。
许多老师来劝毛高田,什么为了恢复学院教学,什么这是百分之九十老师们共同的心愿...........老师们的热心推举,逼得毛高田上任。
青海“2.23“事件、民院“2.24事件”,中央与青海省明确支持青海民院的延安战斗团,认定十一战斗团是“打砸抢”反革命组织。这会儿,运动一开始就挨半挨批的戴院长沉不住气了,表达要跳出来领导延安战斗团。
内乱刚开始,十一团去北京,毛高田领导的延安团也去北京。毛高田了解文革内幕,这次运动就是要打倒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知道戴院长不能出面。也就是当权派不能出面。如果戴院长不出面,延安团虽暗地里保戴院长等一切要人与教授与骨干,但属群众组织。群众组织便都是毛老人家喜欢的造反派。风向再变,便没有人能分清延安团是是保皇派与造反派。但若当权派跳出来,性质就变了。延安团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保皇派。等于暴露了。暴露就无法保护戴院长与要人与教授们了。延安团本来可在政治运动中进退自如、游刃有余,如果戴院长跳出来,延安团使只有一条路可走,且极可能被造反派认真是“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领导的组织。而这和毛老人家希望的是相悖的。这一点很关键。
可是。戴院长那里能听进去。戴院长一心想跳出来,洗清冤屈与委屈:自己一心想把青海省的民族教育事业搞上去,一心为新中国拼尽全力,何错有之?毛高田不同意戴院长跳出来。毛高田根据自己对运动的理解,再次晓之以理,动之于情。可是戴院长前期受了太多委曲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跳出来。戴院长要向全省全院宣布,是自己领导的延安团在坚持正义、维护教堂秩序、与打砸抢分子对着干。戴院长要向全省全院宣布,自己没有倒下,自己会为民族教育的稳定与发展拼上自己的性命。
毛高田不同意,戴院长不是伤心的问题,而是痛心疾首的问题。戴院长认为自己把毛高田从青海省农林厅抢到民院是抢错了人。戴院长认为自己想年轻的毛高田跟自己搭班子、并把前任温书记的大房分给毛高田是看错了人。戴院长哪里能理解毛高田的用心良苦。戴院长哪里能知道毛高田对这次运动的理解是怎么的深刻入髓,更不知道这个运筹帷幄智慧超群的年轻人为何被同龄人称作“小诸葛亮”“毛小军师”。戴院长抢毛高田来搭班子,可能仅仅是因为毛高田是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中受中央表彰的优秀学生,且是学马列的,掌握政治的风向标。戴院长并不知道,毛高田在大乱中居然可以有这般清醒的大脑,有这般高畴的智慧。戴院长曾是一军政治部的主任,别说是部下一些事情的决策,就连一军的军长,有些事儿,还想听听他的意见。现在这个毛高田居然敢不听他的指挥,阻止自己跳出来。
看毛高田不同意,戴院长便动用另一个“杀手锏”。院党委六人不都在延安战斗团吗?
戴院长本人不就是党委的领导吗。戴院长提出“自己出山的事儿由院党委六人投票决认”。投票结果出来了:五比一。仅毛高田一个人投了反对票。戴院长窃喜,以为自己胜利了。戴院长可能还想过,等自己再次坐稳了,怎么收拾不听话的党委秘书毛高田。什么党委秘书、院团委书记、院办主任,这些重任,怎么能交给一个“与自己不同心”的人呢?戴院长怎么也没有想到,毛高田是为了保护他更保护大家,才孤军作战,才众叛亲离。
果然,赵永夫副司令押原军区司令刘某进京,在京西宾馆介绍“青海2。23”事件“胜利过程”。“青海2。23”逝去的北京学生家长,上告中央,中央一查占领青海日报的八一八学生们没有枪。风向突变。赵永夫被抓。刘某翻身。
青海这一边一时间风云突变。
“青海民院2。24”事件不是死伤九人吗?那帮“打砸抢闻名的”造反派、民院十一民族战斗团马上再次得势。他们与文总师在民大操场如开七千人的批斗大会。那一次几乎把院党委几人打死。戴被打得九死一生。毛高田被打得鼻血封喉。藏族学生波浪菜它与尤拉杰冲进疯打的人群,抢着毛高田,说“毛老师你们斗够了,我们拉去斗”。两个藏族学生把毛高田抢到教室反锁了起来。他们说:毛老师,你在教室呆着不要动,我们把他们引开。这帮人打人住死里打上!
造反派把民院的卫生室弄成了“重庆渣滓洞”,十八般刑轮着上。造反派折磨的人:除了院党委几人、保皇派骨干、藏身民大的高干、民大的教授与骨干。
造反派动不动就拉戴院长等到西宁市大十字、西门口批斗。甚至把戴院长都拉到西宁周边的公社去斗。造反派介绍,这几个是民院最大的走资派,社员们也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打。
戴院长不知道多少次被打,如果人有九条命,八条命都被打死了。
这天,戴院长等“走资派”被强迫在民院操场干苦力打煤砖。戴院长拖着一条被打残的腿爬到了毛高田跟前。戴院长说:小毛,我对不起你!我误解了你!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意见。我不该跳出来。我跳出来,害了我自己也害了大家。你说对了!若我不跳出来,你领导的延安团不仅可暗中保护我。而且属群众组织,十一团也拿你们没有办法。如果我跳出来,我不仅失去了保护,我也把你们几个推入的火坑。推进火坑还不至延安团党委成员几个,老师们几乎都在延安团。我等于害了大家呀。我害了大家,还害得黄金友几个老师入狱成了刑犯。我真是太后悔了呀!
如果我不跳出来,十一团那帮人,也没有理由把我往死里打。更没有理由把你们几个往死里打。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居然有这么高的明察与睿智。看来我选你与我搭班子,把民族教育搞上去,是我今生今世最明智的选择。我多么想和你搭班子,一起把青海省的民族教事业搞上去。现在看起来是没有机会了。我真是恨我自己为何听不进你的劝导呀!
我们怎么办?看起来我们只能等。看起来我们只能坚持!我相信,时间终会告诉世人,我们延安团这帮老师是革命的,而十一团那帮由“私欲提处级不顺”的老师组织起来的“打砸抢组织”才是反革命的。十一团的少数民族学生,特别是藏族、蒙族学生,许多连汉语都不会说,那里能明白民院的真相?学生们是被坏老师们教唆的。坏老师召集一些野心家搞全校的批斗大会,对少数民族学生们说:“这个戴院长反对毛老人家!”学生们不明真相就把我往死里打。这位坏老师与同伙几人才是破坏学院教学秩序的罪魁祸首。
毛高田没有想到,这段话就是戴院长留在世上的遗言。不是说好了要等,要坚持吗?为何几天后,戴院长从关自己的房间偷偷爬出,爬到民院菜院子供看守人住的干打垒小土屋上吊自杀。
有民院老师说:戴院长被放下来时,还没死,被某些人踢了肛门,放了人生最后一口气。更有民院老师怀疑戴院长的死因。
✅ 结论/建议
戴金璞之死是青海民族大学校史中一段沉重而真实的历史切片,它折射出特殊年代高校治理的脆弱性与个体命运的不可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