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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北祁连,天边静美一隅!大巴山野美女作家毛竹的青海省海北州行迹
发表时间:2017/6/12 22:19:15     文章来源:最新互动      文章作者:野美毛竹     浏览次数: 256
 
 
(草稿正起--闭着眼睛敲下的字,是些什么?自己还没来及看清呢!若想看就凑合着看吧。互动写作。一些记忆碎片,会不断丰满,欢迎加入,欢迎提供信息,拒绝任何形式的推广与转载)
后来才知道,原上草带领我去的青海省海北州金银滩就是因为金露梅、银露梅而得名。只是冰天雪地,哪有什么金露梅、银露梅的影子?只有一原的荒草,带出无边的凄迷,更显荒原的博大。只有一原的大风,带给我们深入骨髓的透凉,让我只能随着风斜着身子迎着风刃跑,更感觉风刃片片层层切入骨髓的冰凉。更有一个不知名的远方,有一抹阳光,带几缕辉煌地从天边一些丘状物后裹上来。更有一些丘状物似乎草原中的“田埂”。荒草原的某个带塄坎的片角,有一个有关金银滩的碑。荒草原的另一个带塄坎的片边,有一块有关金银滩的石头。原上草让我与碑与石头合影,妄图留下东方竹子至此一游的证据。
原上草带我去的正是王洛滨的金银滩。我只知道王洛滨的歌曲创作黄金期正这在这个金银滩。
我也知道金银滩离221近,但是我并不知道:原来金银滩就是221,221就是金银滩。
一直把221叫成211,以致周习的书《鲁院纪事》中出现我的文章中全是211。这次才被原上草更正过来。
居然原子弹研究基地选在一个产生了中国近代最美旋律的地方。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种荒唐与怪诞。居然一个原子弹试验基地建在曾是中国青海最美的草原所在的地方。居然一个原子弹试验基地建在曾是近代中国最美旋律产生的地方。
《在那遥远的地方》: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房,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笑脸,好像红太阳。她那活泼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抛弃了财产,跟她去牧羊。每天看着那粉红的笑脸,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这首歌,早已如春雨深浸入中国的灵魂,哪个怀春男女没唱过?
这歌现在想唱就唱,可那时,这歌属于禁歌。不论谁偷偷唱起,脸上都是满满的神秘。仿佛唱了这首禁歌就能走进另一个禁界,诱惑人们犯错了失足的神秘禁界。似乎唱着这支歌,就可能偷吃到与亚当夏娃有关的禁果。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农村,在祁连山脑脑中,在那些形如人脑的大山皱叠中,那是青海互助红崖子沟本抗沟水库工地的半崖上盖的半地窝子中,我与土族姑娘张建华同住一个半地窝子。张建华属“混血”,父母亲有一方是土族,一方是汉族,所以长着土族相的她便一个汉族名字。
那个半地窝子是顺山势地坎挖下去一个方坑,上面横搭一些木头,再覆稻草。门是垂直地坎上挖出的一个豁,加上顶,就呈现一个长方形的洞口,没有真正的可关的门,仅是洞口上挂一个布帘子。布帘子外是一个长长的通道,正对我们队男女共住的大帐篷。队里已经结婚的男女社员,共住在那个大帐篷中。大帐篷门对着一个长走道,走道两边是两个大通铺,一边住男社员,一边住女社员。也就是男女已婚社员共居在一个大大的帐篷中,守护着我们两个小姑娘的半地窝子。
   我们两个小姑娘的床也是几根原木钉出一个长方形上覆稻草。没有灯,可借月亮。于是门帘总是打开的。实在需要找东西了,便点燃蜡烛。东西找到了,就吹了蜡烛。多数时候累得,天黑就睡了。少数时候,睡不着,就是躺着,我俩都很浪漫,也不喜欢档门帘,喜欢拉开门帘,然后躺在草床上看月亮,看月光下静如处子的祁连山,那是没有一户人家没有一盏灯的祁连山,聆听大帐篷中男女社员们打浑唱花儿。聆听祁连山中野兽嚎叫一般此起彼伏的花儿声。其本都是男野兽在单独嚎叫,没听见女野兽对花儿。因为这奔抗沟属于野山,哪里找女的与他们对花儿。而仅有两个姑娘的,我两个当然唱不出那种野花儿。女社员对花儿也是有场合的,不对在这工地,在这深夜,与男野兽对花儿。不时有真的野狼的嚎叫与叫不上名的野兽的长啸加入人类的花儿声中,让人感觉生命中特别的律动。
   ----晚上没有电,只有月亮,这种情况下最适合两个小姑娘交心。
   有一天,她偷偷给我唱这支禁歌时---我当时是团支部文艺委员,左得可爱又可笑,喜欢所有的好听人性的音乐却不敢表现出来。张建华是点上共认的不关心政治的“落后”人物。只有人性的张建华能窥透我的心态,知道我这个爱音乐如命的团委委员其实和她一样喜欢好听的歌曲。张建华或是想“腐蚀”我这个上进?只有人性的张建华做为朋友会禁不住表达好她歌曲中最爱?特别是唱到“她那粉红的笑脸,好像红太阳。她那活泼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这一句时,张建华微黑的小脸儿忽然羞红了,几点平时看不见的几个雀斑忽然隐现出了,像棕色的星星花绽放着,她反而显得更生动更美丽了更娇美了。那是土族姑娘特别的健康之美呢!那双不大但小鹿般隐双更显灵透俊俏的眼睛也显得更加清澈明亮,更加深邃幽静,更加秋水深翦,更加幽深诱惑,更加黝黑迷人。我分明从她的眼睛中看到那心灵的禁区,看到灵魂中被政治禁锢住的”皇家囿园“的美丽。我记得那一瞬间,天地间黄土崖上黄尘风正起,黄草枯草兔茸野鸡毛正飞。
   门道上大帐房中传出社员们打诨浪笑,忽尔遥远忽尔清晰。似梦非梦,似真非真,似幻非幻。
   祁连山中传出野兽一般此起彼伏的野花儿的吼声,一会儿声大一会儿声小,一会儿隐一会儿现,一会儿有一会儿无。
   仿佛这祁连山中有一个神秘的喘息场忽大忽小,忽隐忽现,忽有忽无。
   山野中小野兽们的睡着的呼吸声忽隐忽现。有几只小野兽就在我俩半地窝子的顶上。
    它们高兴时会快乐地在我的房顶上钻来钻去,有几只甚至钻到我们床底下。
    我想起土族人形容我俩美丽的句子:阿呀!这两个城里来的嘎丫头心疼着心疼着,差来心疼着,毛墩墩儿、憨墩墩儿,妈妈们把她俩阿门生了?这一瞬我也用土族人形容我俩美丽的句子形容张建华:阿呀!这个城里来的嘎丫头心疼着心疼着,差来心疼着,毛墩墩、墩墩儿子,妈妈们把她阿门生了?

---后来,因为是土族,具有土族姑娘特别美的张建华考中央民院美术系没考上--她从没有学过画画,可是主考老师却让她画一个壶。张建华后考上青海民院政教系。而我也是分数过了初选线,大学挑来挑去,结果挑上了青海民族学院数学系--一个考上青华、北大、西安交大等重点大学却因政审体检屈就民院的高才生班。我们又成了校友。


(和原上草在达玉民俗村门口留影。原来赛马场同时又是达玉民俗村,更曾是达玉部落的旧有家园。......)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茅奖。)

(毛竹与岁月骷髅交谈着什么)
( 为何原子弹基地不选择柴达木盆地或是新疆的塔克拉吗干大沙漠呢?那里荒无人烟不是更好发展隐蔽且
好原地试验吗?许多的谜,在这里出没。
原上草带我在一个赛马场的广场的门口照了相,我后来才知道,那里不仅是赛马场而且是达玉部落的“
民俗村”--几天后我到门源,我问门源政协女主席才登:你的达玉部落在哪里?她反诘道“你不是去了我
的达玉部落?你和原上草还在我的达玉部落民俗村门口照了相,有原上草博客照片为证!”我怔怔地望着
才登,好半天,好半天,我才想明白:原来我只在门口照相没有进去的“赛马场”,同时又是达玉部落旧
址,现在的达玉部落民俗村。
  那天,因为春节的缘故,民俗村还没有开放,我只在门口停留,故而那景对我是“一带而过”。我
并不知道那里曾是一个部落遗失的“旧梦”。原来,达玉部落是221的原主人,为了中国的原子弹事业整
个部落迁徙。其中一部分迁徙到周边,一部分--原部达玉部落上层牧主级层代表家族被迁徙到偏远的凄美
的凄凉的凄迷的凄惨的凄厉的凄楚的祁连县西北边缘部多乐牧场--虽然距离仅几百公里,可是那时几乎
没有公路,甚至是没有路,除了冰天雪地,更要翻冰沟达板--现在的冰沟达板都令那多司机畏惧,让诗
人原上草写出悲壮的生死之诗,当时的坎险更是现在人不可想象。更何况不仅是翻过冰沟达板就算完事,而是还要越过数片祁连西的无人区。牧民们扶老携幼带牛赶羊,故而徒涉十分悲壮。加上没有上面组织照应及最基本的供给,旅途艰辛一般人实在难以想像。这是后来我到门源,门源的政协女主席才登给我说的故事。一个部落人为了221做出的牺牲
:三天之内就需要达玉部落全部迁走--就算是部队三天之内迁走都不可能,一个住人的部落,没个家族都有数不清的生产资料与数不清的牛群羊群等,怎么可能在三天之内全部迁走?且迁走地之一在遥远的雪封冰锁的天边。有人不愿。怎么办?中国当时危机四伏战事紧逼,原子弹事业迫在眉睫。看起来,中国高层当时是想“断膊求生”“背水一战”。据说,当时青
海某位负责具体搬迁的人物草率地说了句:“那就给不愿迁的人的头上加个什么!特别是那些牧主头
人什么的。”--当时的青海驻军主要是55师,而爸爸的55师参与到这次牧民疏散吗?这有待于我深入考
察。恍惚记忆中爸爸好提起过组织金银滩的这次牧民大迁徙,及爸爸对迁徙太匆匆的感叹。但是我那时太小,根本没有听明白那次神
秘的“地下大迁徙”与爸爸是什么关系。于是,不愿迁的牧主头人们,先是被带走一大批。当然是被头
上加了什么的。
---青藏的解放,在这以前,都是比较温和的--不然我的父亲等驻守青藏的战士们,虽然失踪不少--许多
派到寺院的部队官兵神秘失踪至今无下落;虽然牺牲不少--比如我爸爸在享堂,早上换岗,发现有哨兵
的头颅被割去。循化几地发生过叛乱,平叛牺牲一些战士。但没有大的叛乱,与大的战事--中印战事牺
牲好多55师战士是这以后的事情。正是因为青藏实行了比较平和的政策,也就是并没有动多数农奴主的
财产。所以没有发生大的动乱。不然,我的爸爸及战友们的命运可能如早年的西路军俘虏一般惨烈--当
年西路军俘虏高台战役失败后就是从门源线刚察线到到青海湖再押到西宁,一路遗落西路军俘虏尸体无
数。而马家军用点天灯、抽肠、挖心、捥眼等中国最恐怖的暴劣刑法对待西路军俘虏,其惨绝人寰程度
举世震惊全球动容。
    ----而西宁马步芳活埋西路军的万人坑其中的一个在西宁市南山公园山下。小时我们不知道,上南
山公园玩路过,经常坐在那水泥大盘边儿上休息玩耍甚至围成一圈在铺开的布上吃带着野餐的东西。后来知道的事儿让我花容失色。原来
,那是西路军烈士遗骨迁葬南川烈士陵园后遗落的水泥大盘子。而小时我们还参观过马步芳杀西路军军
长的新华布鞋厂,那里后有孙玉清军长塑像。民院的朱永清老师这研究这问题的专家,给我们讲过党课
,给我们看了许多照片。最难忘的是那样几张:马家军把西路军连营以上干部遗体制成报功的草垛子,
一排一排立在墙边。更有照片三个西军大头的头颅准备送蒋介石报功。而我下乡的互助红崖子沟有一次
修马圈结果挖出无数的人头骨。太蹊跷了!怎么全是头骨,没有身子骨?请教高人,比如青海宣传部老
部长朱世奎,有两种说法,其中一种便是马家军屠杀的从互助线押解到西宁的西路军俘虏或是沿互助线逃跑的西路军俘虏。
    直到这会儿,青藏的牧主阶层与驻军的关系才紧张起来。
    整个达玉部落分成两部分迁徙。一部分成份好的被迁到221选定的周边区域。一部分政治上被认
为不可靠的,需要长途迁徙到天边的多乐牧场。当然这部分多是头上被加了什么的家族。先是才登的两
个叔伯因为抗拒迁徙被带走,从此杳无音讯,至今没有下落。接着是大迁徙匆忙开始。大雪天,由于天
气恶劣,加上准备不足,加上这帮旧社会的上层人物本多是享福的没吃过什么苦的、靠剥削压榨牧民过
轻松日子的过去草原的“贵人”,哪里受过这种风寒路宿之苦,结果是路遗一路“ST”。小孩子不懂事
不害怕,用老人“ST”“拉槽槽”玩,很开心的。雪在天上下,风在四边吹,云在峰后探,狗在山后绕,狼在一边等
,鹰在天上窥。这支迁徙的队伍在没有公路的情况下,这只队伍在仅三天准备自备给养严重不足的前题
下,需要迁徙到牧民眼中的天边去。
    最后这支人马落草到离祁连鹿场西还有两百公里的多乐牧场时早已溃不“军”。
    多乐牧场领导让落难于此的牧民们种地,种的啥吃啥。可是牧民哪里会种地,结果又饿S不少。
    而才登的亲人们仍在眼巴巴地盼拉去的两个亲人回来。才登家人多次被批被斗,佬佬因此自杀。为了
改变命运,才登的妈妈只好嫁给一个根正苗红的运输队长,这才改变了才登一家的命运。
    这个故事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才登说:再过几年,就没有人知道,我们达玉部落为祖国的原子
弹事业做出过多大的牺牲,我们达玉部落为祖国的和平发展做出过多大的贡献。我们的家族为了祖国不
受欺负受了多少的隐伤。我们达玉部落为了中国人民的和平安康忍受了多少委曲。

  
(在路边的加油站,竹子与当地牧民合影。细看一下,这海西州的玉树、果洛的藏民打扮可是不一样,特别是那顶帽子!那帽子可是锦绣亮丽,与玉树果洛地区人爱戴的毡帽实在是不一样,与玉树囊欠的人爱戴的狐皮帽子也不一样......)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我在离开金银滩时,一次一次回望大风中的金银滩,那劲风,那苍草,那凉石,那苍鹰,仿佛有一种金属的和声萦回在其空旷中,强烈地收着我的魂收着我的魄。我奇怪,这地方,我还不了解,我还没有融入,就已经有透明的相思拉扯着我。让我魂不守身,魄不守"车"。

     路过221将军楼。路过221职工住房。路过221的老邮局。路过221大礼堂,原上草说某某时期那前面曾枪毙过十几人。每当我想起那中可能有从国外归来的中国精英中的精英,那些世界珍惜的专家博士,那些大国不舍的核能专家,可能他们回国一腔热血只想为中国祖国大业,如同傅作义的弟弟--傅作义的弟弟却被打成右派饿死甘肃农场。而这些回归中国的精英没有想到自己的救国理想终能实现,他们自己却被祖国的亲人们枪毙在这个礼堂前。他们感觉悲壮吗?反正我想起来都感觉挺悲壮的。因为这悲壮,心便开始隐隐作痛。就算是怀疑精英们有政治问题,为什么不先关起来,真正核实后再枪毙呢?中国那时穷,可是再穷,让这些专家自食其力难道就不行吗?青海湖那么多鱼,因为水葬藏蒙同胞不吃的鱼,曾救了西北五省多省人,难道就不能救几位珍贵的中国世界专家吗?让他们委曲几年,核实清醒再来决定,或是再判刑?或是再枪毙?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故而不心疼?不是自己身上的肉,掉了不痛苦?不是自己的眼睛,故而挖了也不知道疼惜?中国人何时才能珍惜中国自己的人才如同珍惜自己的儿子,爱惜中国的能人如爱惜自己的肉体?爱惜自己的能人如同爱惜自己的眼睛呢?中国人何时能像我们学数学的人,崇拜竞争,敬畏数据,默认差距,臣服能人,让能人多劳多得组织做事,杜绝内斗,没有帮派,合力合心,合股发展,联手洗去中华民族近代耻辱呢?每当想起那些南京大屠杀中被轮奸而死的中国美女现在仍没有个交待,许多民族英雄却被内斗屈黑,谁的心里不隐隐作痛?而那些与蒋算计来算计去不肯真抗日的各省各地蒋军师级将领军阀,最后被蒋一个一个消灭,幸存的又毛的弄成镇反毙魂的,如果复活难道仍没有人肯反思这个问题?而美国其它的我们可以不服,可是人家怎么让各国精英死心只为一个美国效力?而中国仅是一个中国,却两股绳子为何不能合力?就算是现在台湾所谓的两党相争闹剧无限,而不是合力做事儿,也是可笑的民主与法制。
剩(竹子身后就是221的礼堂或是广场或是电影院。那附近某个地方,就是文中提到的曾经枪毙十几人的地方。)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更何况,这里的公安局长赵振华(?)一家人是我家多年的好友。亲人一般的好友呢!多年前就想了解赵振华的故事。221的公安局比青海省的公安局级别都高,甚至凌驾在青海省之上,中央直管,是可以独自决定枪毙人的。那么,这十几人被枪毙与赵振华有关吗?可是,每次敬华姐给我讲她爸爸的与221的故事我都记不住,因我没有来过221呀,我的脑子里有关221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现在不同了,我看了,我见了,我了解赵振华的门已经是隐隐约约地打开,里面的景已经悄无声息地展现。---221基地,那些中国的世界核精英已经离去多少年?可是他们住过的那些专家小楼,奶黄色好砖头,建筑有品味,格局有内涵,与现在的联排别墅建筑比,仍显得曲高和寡,独树一帜。而那一栋栋一幢幛职工宿舍楼,也是奶黄色好砖头,规划整齐,优雅大方,与现的某些大开发商建的大盘楼群相比,仍显得高贵尊贵,一点也不逊色。那时我仍不能进去。现在一切都变得亲近起来。
敬华姐一家已经在北京,我必须回北京,然后找机会,自然谈起。真想解这中间无数的谜。关于敬华姐,我只记得她说过,好像是:我奶奶,曾是四川大地主刘文采家的奶妈。赵振华的女儿敬华姐对我说:我的爸爸当年刚被提四川某县的县长,上级突来通知,我爸爸被调青海工作,那时单位是保密的,我们不知道我父亲调到青海去搞什么工作。
    父母长年分居。父亲偶尔回来,不论冰封雪阻,绕山避水,风中雨中,辗转多少天,转乘多少次车,走多少路,均大包小包,大提小提,大垮小垮,会给我们五个女儿们带来好多好多的各种各样的糖果等好吃的--那时别的家庭根本买不到这些糖果呀。我爸爸偶然回来我家就像过节一样。我们的邻居也像过节一样。好像我从小到大,就是在孤独寂寞中盼我爸爸从一个神秘的地方归来,给我们五个女儿带来大包小包,大提小提,大垮小垮,好多好多的各种各样的糖果等好吃的。
     我只知道赵振华后调回四川,很年轻大约是仅50来岁就去世了,当然这可能与在221工作受核辐射太多有关。敬华姐妹五人成为无父野花后,敬华姐一人只身来到青海221,并不是工作,而是随221子弟一起上山下乡到青海农村。无依无靠的敬华姐在农村找了221子弟陈晔做恋人--陈晔的父亲是赵振华的下属官员,都属公安口。后敬华姐被招工青海乐都某军工厂,与我姐姐毛美睫同厂,成为我家的好朋友。后陈晔西安交通大学毕业后,敬华姐随陈晔调四川某大学,后双双调北京中国交通部。一个在中国交通部某监理公理任经理,一个在中国交通部负责对外接待。现在这个监理公司私有化,成了夫妻监理公司,仍是隶属交通部属下,且有交通部资质,业务已经做到国外去。最近陈晔董事长因为在珠海出事:醉酒靠在玻璃墙上换衣裤时,玻璃破碎,从楼上摔下,身体虽然恢复得可以,却当起了甩手掌柜。敬华姐一个女子居然接任替丈夫当上了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儿子另成立一个文化公司。敬华姐的公司现在国内、国外都有无数的监理项目,流水数亿。
    敬华姐对我说:我爸爸赵振华临终前,遗嘱是对我妈妈一个人说的。他说:我在青海,是这个国家要我去的。我在那里工作,我在那里干什么,干了些什么,我现在仍不能太多地告诉你,虽然我时常闷得慌。我的生命其实不是我的。包括我经历的,我都感觉身不由已,虽然不能说无可奈何,但实在是大浪吹沙,我顾不上你们。这个国家,我是为了。可是,你,我却没为,我实在是亏欠你太多。我长年与你分居,让你一个人带着五个女儿苦苦挣扎,在滚滚红尘中经历太多艰辛太多磨难,我实在实在实在是对不起你!
   --正如两弹元勋邓稼先之所以瞒着妻子,是因为核武研究的纪律,谁都不能说。父母妻儿均不知道。是上而的纪律如些严格如此不人性。结婚才六年,邓稼先抛妻与两个孩子,一抛就是多少年?且无钱寄给家里。八几年,为了接待杨振宁,破房子五十米,家具不像样,他终于给家里置办了几个沙发,是为中国遮羞的。邓稼先62岁死,死前浑身痛得乱叫。正是和赵振华一般因为核辐射。邓稼先的同窗杨振宁获诺尔奖奖金百万美元。邓稼先两弹获国家特别将共20元人民帀。而邓稼先身后又是如赵振华的多少中国精英?
    而敬华姐的妈妈也非普通女人,而是一个经常与四川省长还是副省长打乒乓球的蜀中奇葩一朵。

    更有一个神秘事情,我初中同学美小隐(化名)是我的好友。因为我们是班里学习最好的两位女生。我们互相之间十分看重对方,十分珍惜我们的友谊。美小隐更是十分在乎我这个小朋友。有一个暑假她一定一定要带我去她家住玩。她带我坐他们单位的车往西走呀走,走呀走,最后沿着一条溪水走呀走,走呀走。我们钻了一山又一山,过了一岭又一岭,终于来到了一个山中神秘世界。
    让我好奇的是,那时美小隐家就有暖气,就有热乎乎的免费水哗哗地流,可以用来洗衣洗脸洗脚洗拖布,那热水一打开很大的一股,热气腾腾,仿佛永远也流不尽洗不完的阵式。那时我家住青海民院家属楼,虽然爸爸没有住民院戴金璞副院长给分的前任温志忠副书记的教授楼房子--民院为了抢中国人大高才生毛高畴去民院当未来的民院党委副书记,我爸爸人还没到民院就先给我爸爸在民院的教授楼上分了一套房。--民院的正书记与正院长都是由青海省委副书记韩洪宾兼任。我爸爸拿到钥匙后,一打问,原来那房子是温志忠副书记住的房子,温志忠就是在那房子中开枪自杀的。我爸爸给我妈妈馨儿一说,我妈妈馨儿一听,害怕,坚决不住,我们全家入住民院一普通职工宿舍,且是合住。正是因为这,我爸爸在后来民院的激烈恐怖的政治斗争中,虽然九死一生,虽然戴院长上吊自杀,但最终没有走上温书记开枪自杀的“覆辙”。
     我们一家在民院住普通教师楼,两家合住一个单元套间。但那教师楼在西宁,有自来水有冲水马桶,仍属于整个青海最好的楼房之一。至到1980年以前,那房子都属于青海最好的房子之一。那时我在学校,同学们一听说我住民院家属楼,别说同学,就连同是民院子弟,眼中都是羡慕,因为,他们都知道,我住的房子是青海当时最好的房子之一。就算同是民院子弟,也有好多户住是的平房或是办公室筒子楼中。住筒子楼的甚至包括我的同学才桑杰一家。才桑杰的妈妈后来是民院副院长,青海副省长。可是,我家那时住套房,但套房都没有暖气,需要定期拉煤,需要烧煤炉。每过一段,我的精瘦的四眼爸爸就组织我们一家去八一路用架子车拉煤。四眼爸爸在前面拉车,像个大螳螂,我的妈妈在侧边推,我们几个小女儿在后面推车。每天生火是家中大事儿。而我妈妈下放那几年,我与小姐姐毛美睫太小了,爸爸经常社教招生,几月不会,我们两个小孩总是生不好火,弄得家里烟气萦绕,弄得我的手总是被冻出冻疮,以致现在我的手,被同事们称做:“一只唐代的手,一只宋代的手”。而后来,青海有了烤箱,大家看着都觉得有烤箱的家庭已经很先进了。直到1990年以后,我家才住进有暖气的另一大学的楼房。
   那个深山中世外神秘有暖气的小世界是哪里?那是我梦里幻里还是现实中的一个谜还是一个梦?
   我记得,美小隐一家都热烈欢迎我的“驾到”。他们一家把我当他家另一个女儿回家。他们一家虽然第一次见我,但已经听美小隐讲了太多我的故事。美小隐的爸爸是一个军人,一个清瘦高挑的军人,足智多谋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中国精英类人物。美小隐的妈妈是一个家属,好像每天都定时接暖中的水洗着什么,弄得家里总是热气腾腾。
   我记得,出美小隐家楼门,南边山上灌木葱葱。多少次我想去,可是她家上下担心我的安全不让我这个小野丫头出去玩儿。有一天,我这个小野丫头终于抗不住那大自然的致命诱惑,趁她家人不注意,我悄悄溜出,然后以创校纪录的长跑速度拼命跑,偷偷一个人闯进了那个神秘的灌木丛中玩儿。那里真美呀!那是我少女世界中的神仙地。那灌木丛中,有数不清的红果、蓝果、黄果、青果、绿果,还有数不清的大鸟中鸟小鸟,更有成千上万的小蝶小虫小蜂,有各种颜色的各种翅膀的各种形状的蚂蚱。那一山又一山的灌丛,给我这个难见成片绿色的野丫头留下了深刻印像。这么多年,真个魂儿魄儿,似乎还在那里野人般游荡找魂寻魄觅寻自己。原来,我本是大自然中的精灵呀!我怎么能离开大自然呢?可是青海这样的荒凉的地方,绿地真是太少了!而美小隐带我去的地方,真是我的魂、我的魄向往的地方。只是那是哪里?我当时不知道,现在不知道,我想将来我也不会知道。那是一个我永远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那个无名地方从此诱惑着我,让我一想起那里就魂不守舍。
    我现在,甚至不知道爱我的美小隐一家人现在在那里?我们的友谊已经丢失了很久,恍惚已经有一个世纪了。因为,美小隐一家的地址是保密的,永远不被人知道的。而她与外界人写信也是不允许的。而那个神秘的地方,仿佛是一个神话中的世外桃园,我一出来,它就神秘消失了。我一出来,我身后大门从此关上,仿佛它从来就没有门,仿佛它从来没有在青海存在过。
    我有直感,美小隐一定也在全中国找我,漫无边际地找我,像找她儿时的魂儿一般找我。可是,我们仿佛永远也找不到,永远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更不知道对方在哪里干什么。
   
    后来才知道,我曾路过的路边那个这不起眼的工厂,就是可怕的恐怖的221核心的恐怖“U工厂”。只是原上草不说,谁会知道,那个不起眼的废墟,院墙中隐现两个一高一低两个骷髅楼,一些散乱的“纸盒子”般厂房,那就是可怕的令人谈起变色的“U工厂”。据说,当地人有些人,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经常把羊圈在那里。我心里又隐隐作痛起来。当年的221为何不选择沙漠那种真正的无人区?那些圈在这个可怕恐怖工厂废墟中的羊,羊肉被谁吃?我自己吃过吗?自己在青海长大的日子有多少机会吃这种羊肉呀?吃不上羊肉又吃了多少这样的羊杂碎呀?--那时我们穷,吃羊肉的时间不多,可是吃羊杂碎几乎是天天的事情。青海的藏族人只吃羊肉不吃杂碎,藏族人杀羊后,会把肉取走,把杂碎堆进土里。于是我们家与青海其它汉族家一样,一年四季都会买藏族人不吃的便宜又新鲜的羊杂来吃。而西宁的回族餐厅,早上的摊子,羊杂碎做得尤其好吃而我们不仅在家处理羊杂碎、吃羊杂碎,后来有条件了,又在西宁街吃回族餐摊或是餐饮的羊杂碎。而回族人做的羊杂真是太好吃了。如果说对青海的相思最深的部分是什么,那便是青海的羊杂碎。调到内地后,那放有胡辣的青海回族人做的羊汤杂碎真是让我魂牵梦绕朝思暮想-----离开青海后,我想青海,最想的是便是青海回族人做的羊杂碎汤,以致前几年流浪的女儿毛竹终于青海的家了,我总是大清早跑出去找回族人的羊杂碎荡。有时起晚了,从这街找到哪街。终于找到,总是不顾自己肚子不大,饭量不大,总要好几碗,摆在面前,一碗一碗,慢慢吃,直吃到吃不下,再离开。心里总想,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吃了,是不是再离开青海,我的青海相思之痛就会轻些儿,自己是不是就不会想念青海不会失魂落魄?近日回家,姐姐毛美婕也从外地回来了,天天去吃羊杂酿皮烤肉串,结果病了,上火发烧,可是稍好点又要去吃,且要给内地的亲人递这些青海美食,看得我好心疼。乡愁这么浓,乡愁这么重,我们为什么又都离开了青海?离开了青海为什么我们最爱吃的青海美食却不能不吃,不想不吃。真是梦萦魂绕,真叫生死相依。今天才知道,我如吃下潜原子弹妖怪或是恐怖的氢蛋魔鬼一般?而自己体内总仿佛隐藏如有原子弹或是氢弹爆炸般的巨大能量,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那让我身不由己的什么,那让我与众不同的什么,那让好多人费解的什么,就是因为我吃了这样的羊肉吗?就是因为我吃了这样的羊杂碎吗?深想起来,这事儿好像有更多的恐怖与可怕呢!这个可怕工厂废墟离路那么近,一天多少辆车路过,包括我已经路过好几次,可是没有任何的标志,如果无人带路讲解,谁知道那是什么?谁会知道迷路草原的人会不会选择在那里过夜?谁知道车坏的司机乘客会不会选择在那里避风?谁知道就算某些人知道这是可怕的骷髅“U工厂”可是为怕冻死吹死吓死被兽吃仍是选择在这里躲避?谁知道当羊的人不通汉语又没人烟可问的前题下,会不会把这个可怕的“U工厂”当成天冬窝子还是春窝子,在这个“天然窝子”中扎住一个冬还是一个春?
     而青海湖离这个可怕的“U工厂”更是近在咫尺,而西北人这些年谁不是被青海湖的鱼一养活的?而青藏汉人这些年谁不是被青海湖的鱼救活的?可是这些鱼中的某些却是被这个可怕“U工厂”污染过的吗?而自己体内总仿佛隐藏如有原子弹或是氢弹爆炸般的巨大能量,连自己都不能控制的巨大的莫名其妙的恐怖能量,就是因为吃了太多含有这种恐怖能量的青海湖鱼吗?如果没有青海湖的鱼我能活到今天吗?不是说不仅是我,我一家,青海人多少家,就连西北五省的多少人民都是被青海湖的鱼救了的?而我更是青海湖鱼养大的。因为青海湖的鱼是我家一年四季的另一种常备食品。当年我爸爸在青海农林厅当团委书记。农林厅拉回的青海湖鱼偶尔在车上还是活的,买到家还是活的,我们养在那里,我天天观察那些鱼儿,爱死了这样灵物。看它们钻来钻去,我狠不得钻进水里,与它们对话,与它们一体,与它们游玩,与它们缠绵。那是我最早的关于活鱼的记忆。有一天,爸爸被紧急招去,说是农林厅小学派去打鱼的老师徐无恙打鱼时掉入水中,差点淹死,快让联系他的右派父亲。小时的我,对水与水中的一切有一种致命的向往,恍惚我本是一个水中的什么灵物投身转世。特别是母亲下放农村那几年,小姐姐管我是管不住的,如果不上学,我整天的时间是在学院对面的湟水边,与那些鱼儿、虾儿、蝌蚪一起度过的。而妈妈从大巴山回青海后,更是鼓励我到河边去玩。妹妹小米拉回家做作业,我的大巴山野美妈妈、大巴山会爬树的“大家闺秀”馨儿总是苦口婆心劝妹妹小米拉出去玩:你出去耍吗!莫总写作业,把眼睛都写坏了。你看你二姐,放学回来,从来不读书,从来不做作业!你向你二姐学习,你也出去耍吗!”
    青海市场上卖的鱼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死的。在青海民院,生活总是很困难,民院经常出动“围军用帆布”的军用大卡车去青海湖打鱼。听说爸爸说:只要在冰上打一个洞,鱼就会像原子弹氢弹一般自己涌出来。而我后来才知,那青海湖的鱼是黄河裸鲤进化而成的裂尻鱼,这鱼身上没有鳞,光滑滑的。更让人惊叹的是,这青海湖鱼十年才长一斤,十斤就一百岁,二十斤就200岁的鱼精、鱼怪、鱼魔了。起码也是我的鱼爷爷鱼奶奶鱼祖祖鱼几次方祖了。青海藏民蒙民有水葬的习俗,鹰与鱼一般是神,故而不吃鱼。可是我们青海省人那时却不知道吃了多少的鱼爷爷、鱼奶奶、鱼祖祖、鱼祖婆、鱼几次方祖。而那时那满满一车一车的死鱼是需要拿大方头铁铣往排长龙的老师与家属的铁桶或木盆中铲的。那些穿围裙的后勤人员呼呼地喘着气用大方头铁铣往老师或是家属桶盆中铲鱼,如果看巨大的机器人工作,带着一各轰轰降降的回响。而鱼被买回家,民院家家破鱼,洗鱼,凉鱼,整个的学院如同带着鱼腥味儿的快乐原子弹或是疯狂氢弹一般地爆炸着。而用不了几个时辰,家家的窗上,学院的树上,学院的家属楼上,都挂着没有内脏的青海湟鱼“三角旗”。于是几乎是全青海的绿头苍蝇都被吸引来了,民院回响着苍蝇的轰呜声。为防苍蝇吃鱼,不知道谁发明了凉鱼时给鱼身上涂一层青油。果真苍蝇就不吃鱼了。鱼的吃法也是先吃头,然后再吃鱼身子。记得妈妈下放农村,爸爸经常社教招生或去民院农场当书记。小姐姐带着我这个小妹妹。小姐姐心疼我,总把鱼身子给我吃,自己吃鱼头。怕我小不懂事儿,姐姐还给我讲一个故事:有姐弟俩个姐总吃鱼头弟总吃鱼身子。弟不领情以为姐挑好的吃给他吃不好的,有天弟杀了姐姐为吃鱼头,弟弟才知道鱼头不好吃,可是姐姐已经永远失去。有些民院老师拖得脸黄皮瘦,强烈需要油水,于是发明了用鱼内脏熬油食用。那时候我们从来不知道青海湖的鱼与这个可怕的221“U工厂”有这么紧密的联系。
    刚到民院时,有一阵子,全民院都萦绕着酥油味儿,爸爸的第一件伟大的任务就是教我们在碗中拌酥油糌粑,还有一种就是转碗,用碗中的酥油炒面捏糌粑。而妈妈做的一件伟大的事情就是在逼我们几个吃酥油。妈妈把酥油炸的饼子放在厨房桌子上,然后把其它吃的全部消灭,饿了几天后,实在没有吃食的我们只好吃那酥油炸的饼子。这一吃了得,原来藏民蒙民吃的闻起来难闻透顶的酥油这么酥脆这么好吃。从此,我们喜欢上的酥油有关的少数民族食物。后来,蒙族老师切木措常来我家,带来大块草原酥油,教我们酥油放伏茶用油条醮着吃。现在每次来青藏高原,一过五千米雪线。我就想喝酥油茶。不仅是心里想,而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想,想得我浑身发痒,想得我要死要活。那是一种要命一般地想喝酥油茶。似乎我的生命强烈需要那酥油茶的抚慰与湿润。不然感觉我要死了,冷死在雪线大山中了。而每在这时,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能闻到那怕一丝儿酥油茶的香味儿。啥叫致命的相思?这可能叫一种。特别是那年独自去西藏穿阿里,路上又喝了藏民现挤现打现烧的酥油奶菜与现拌现捏的酥油糌粑,那个香更加深了我对酥油的这种致命相思。那时我爸爸毛高畴还教我们几个孩子几个特殊“功能”,一个是把喝完油茶的碗舔得干干净净,如同洗过一般。教我们喝油茶如何把碗用舌头舔得比洗过还干净。 我们还喝酥油茶。现在才知道,这些酥油有多少来自青海湖周边,而有多少与这个“U工厂”有这么紧密的联系?难怪我生命中仿佛藏有 核水雷,不知道何人何时碰着它们,我就会爆炸,连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臭味:野人一个!野“丫”一只! 
    一次一次想上星站--也就是一个有关核实验转输的火车站。这个火车站不仅拉物资、拉人员、把原子弹与氢弹拉向新疆试验厂。原上草说这个上星站与221与原子弹与氢弹有关的火车头五十年代就停在这里了。我是青海长大的,可是我只知道221离我生长的地方不远。我甚至预感,我们小时那莫名其妙让我们爬在地上成“灰堆”“泥柱”的黑沙暴可能与原子弹、氢弹试验爆炸有关。可是我并不知道这草原之心中有这么一个火车头,带着这么一两节车箱的火车头,更不知道在这草原之心这火车头一停就是最少五十来年?(毛竹与原上草身后是只有一个火车头的“火车”。此火车头在荒凉草原停了五十多年。此火车头五十多年曾伴随支边近五十年的爸爸毛高畴,笔名大巴山人、河湟浪人的。它是专拉原子弹的用的火车头。给我们拍照的是原上草的哥哥。......)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离开海北州时,原上草给我题字。我后来才知道,原上草写的字,用相机照出来,是可能浮在纸上的,那空悬墨迹那般遒劲苍美,真是好功夫!
(冻住的青海湖就在我们身后。那个出露一个杆的,是祭海台。看我们五个像不像冰天雪地间的五只好玩的大企鹅?左一企鹅:三宝、左二企鹅:毛竹、左三企鹅:王华)
......)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在刚察县,在三宝与王华副部长等的陪同下,我去了仙女弯祭海的地方参观,回来,我特意参观了青海湖农场。青海湖农场第二监狱。青海湖农场地很平,很开阔。因为种了黑剌一类灌木,从青海湖农场看出去,农场这边黑森森的,农场外边东边、南方却是亮晃晃的,明亮亮的。上次路过如蓝丝绸的青海湖,现在是固体的,那冰封的青海湖现在看起来只是一片白茫茫的荒原。青海湖在阳光下反射出饶有妖气的耀眼的冰雪晶莹。我的心里想着我曾经历的青海湖武开湖。在平静的固体的冰雪中,我听到了鱼的流动,我听到了裂帛的声音,我听到的开武的蛇动。
   

    那青海湖第二监狱的废墟很有感觉,如同一个交河古城、昌都古城,只是不知道里面都关过中国什么要人,什么能人,什么中国“坏人”。我特意参观青海湖农场,不为其它,因为这里有我爸爸足迹。我爸爸当青海农林厅团委书记时,曾带农林厅年青干部在那里接受劳动。在这里,爸爸毛高畴经常业余时间去拣麦子,有一个女青年干部总是跟在我爸爸后面拣麦子,且怎么赶都不走。于是,有一天,我爸爸生气了,拿出团委书记的威严很严肃很严肃地狠狠地批评了这位女青年干部。
     在青海湖农场,有一次我爸爸看到一个车东倒西歪。我爸爸招呼青年们去解救,青年们从车中扶出一个饿得要死的司机。我爸爸大发慈悲,让食堂好好给他做顿饭,让司机好好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司机仍没起床,我爸爸感觉不对,召乎青年们去看,却发现司机被活活撑死了。这事儿带给毛高畴一生的内疚。
    在青海湖农场,我爸爸毛高畴曾亲眼看到青海当年书记高峰号召来去边的河南知青,如何开着东方红拖拉机,妄想把丰美的草场开成耕地。这些没有任何开垦经验的青年人们,朝气蓬勃地干劲冲天地,深耕播种,像模样大规模爬地,因为没有那多爬犁,青年们便砍青海东部农业区少有的大树来做爬犁。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丰美的草原成了寸草不生的荒原,成了狰狞的魔鬼,一辆辆东方红拖拉机被陷入沼泽,成了一堆堆废铁,更可悲的是多少河南知青一群一群被饿死。有一次爸爸毛高畴出车从贵德返农场,看到好多穿黄军大衣的河南知青倒毙在路边。有穿黄大衣的女知青跪着求司机拉她一段,她想转车西宁报告情况,可是司机不敢拉,毛高畴想劝司机拉,可是做为农林厅的团委书记,怕担责只能做罢,毛高畴说:那个女知青可能也饿死了。这是毛高畴一生的又一个内疚。正是看到青海农垦厅在省长高峰带领下做出的这些荒唐恐怖事儿,特别是爸爸对饿死那多河南知青耿耿于怀。后来,爸爸回到农林厅,青海农林厅与青海农垦厅合并,两套厅级班子争一套厅级名额与岗位,两套班子均争重权在掌的农林厅团委书记毛高畴。可是,在这关键的时刻,毛高畴这个“二杆子”,坚决不与农垦厅那帮腐败分子(仅是我爸爸个人认为)同流合污,从而陷入一个轰动青海省的桃花案。这是我的人大研究生爸爸仕途受挫的始点。
   我知道,爸爸一生“大风起兮青海湖农场”“大浪起兮青海湖农场”。以前,爸爸给我讲了那么多有关青海湖农场的故事,我因为没有来过,总仿佛听不懂。
   而我今天终于来了,终于沿着爸爸足迹走过了。我知道,爸爸给我讲的那些有关青海湖农场的故事,原来我怎么听都听不懂,似全在风中,现在终于落在了实处。而某种对这片土地的莫名相思情素,忽然间在这片只现过两次的土地上生根了。这一瞬,有种子滑落,恍无生息。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我却不能不离开了。
   我在刚察三宝与王华副部长的陪同下参观青海湖北岸,想起爸爸给我说的故事,心潮起伏,思绪像这草原上的风,刚劲而有力,如野马般腾腾飞过。

   刚察的餐桌上,除了新朋友三宝、刚察王华副部长,一位是藏族新朋友鲁等藏族朋友。谈话中,我才知道,王洛滨的卓玛不仅有原型,而且是在坐某位的兔子汤的汤,是现实中一个千户的妻子带来的女儿。后来我才知道,现在门源的政协女主席才登家族曾是达玉部落最富有的,而千户家族是达玉部落最有权的。而才登的什么人又是千户家的什么人。而王洛宾的卓玛更是才登妈妈家的亲戚家的。
----歌中的好姑娘萨耶卓玛,在歌中是虚幻的,在刚察草原却是真实的。刚察的朋友三宝、王华等告诉毛竹:好姑娘萨耶卓玛是跟着母亲嫁给王骆宾当年的老房东、同曲乎千户的。1941年,王洛宾到金银滩拍电影,住在同曲乎千户家。导演选王洛宾与萨耶卓玛同在影片中扮演角色。于是,一个本世纪最浪漫的爱情故事产生了,一首本世纪最美丽的情歌产生了。
现在门源的政协女主席才登告诉我:她的才登家族曾是达玉部落最富有的,而千户同曲乎家族是达玉部落最有权的。而才登的什么人又是千户家的什么人。而王洛宾的萨耶卓玛更是才登妈妈的亲戚家的。
---原来萨耶卓玛不仅活在王骆宾的歌中,更是活在刚察草原原来与现在牧民的心中,从来没有走远。
后来萨耶卓玛自做主张嫁给国民党海晏县县长史炳章,并生有一个独生子。草原的朋友们告诉我:萨耶卓玛后来嫁给国民党海晏县县长史炳章,并生有一个独生子,且这个独生子现居西宁的qz花园。据说这次婚姻完全是她自己做主的,也没有举行结婚典礼。1954年,草原上又在拍电影《金银滩》,萨耶卓玛突患肚子痛急病,歌中的女神就这样离开了人世,年仅32岁。
1958年,王洛宾的老房东同曲乎千户也被发配到劳改队改造,1959年在刚察去世--时间正好与上面所述的达玉部落分两部分迁徙为原子221迁徙做出牺牲的时段是吻合的。而才登的两个失踪的父亲的兄弟,可能也是同时期死在某个劳改队改造时。


更让我难忘的是,三宝等几位藏族朋友,居然可以用不同的旋律唱出同一首歌诗的仓央嘉措情歌。

    我独自异想天开,想去祁连县,原上草说:这么大的雪,冰沟达板翻不过去的!你只能回先西宁然后再去。可是我心有不甘,原上草并不知道我是野人。我是什么野事什么疯事什么狂事都能做出来的野人呀!当年的西藏阿里、青海的可可西里,我不是都成功去过,中国没有哪个女记者都像我这般去这么多的无人区。我去之前没有一个人想到我能去那里,并且没有一个人想过我能活着回来。
   藏疆界山海拔6700米我还爬上去照相。格拉丹东海拔7000米以上........一个冰沟达板才海拔4200多米算什么?我去的无人区我过的山峰,比这高的多了。就算是冰天雪地,可是我去青海玉树果洛、可可西里、阿里无人区,这样整个青藏海拔最高的地方,平均海拔5000米,不也是雪厚一尺时去的吗?
   原上草不知道,野人毛竹常常出奇制胜,狂人毛竹常常到达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后上路后,我给原上草打电话,告诉我将在岔路口转车上祁连。原上草不放心地警告我:岔路口下车有时等一天都没有车去祁连,那你可惨了!荒无人烟,一个人等在天地之间,我会不会被狼被虎被人吃掉?我感觉到我很癫狂痴狂疯狂,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只能是明知不能而为之,冒险在岔路口下车,居然真的有车在岔路口等我,我只是提前打了一个电话,而那司机率领一车人真的在那里我一个人,且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司机见我下来了,笑了,雪地一下子明亮了一下。司机的笑是一个野人看到另一个野人的笑,很由衷,很本质,让我感觉温暖极了。危险也忘了许多。司机手一挥,像一个将军指挥一个失而复得的部下,说,上车,我们出发!司机给我传递出的信任和关怀及在意,如同我们前世曾合作打过多次世纪胜仗。如羊一般散落草原的乘客,马上就收回来“装进”车里,我们就上路了。真是谢天谢地!我终于平安地转上了去祁连的车。
   那车上好多位藏胞装着美丽的藏袍。特别是一位藏族小伙子的服装十分漂亮:上身是白绸缎提花的,领子是彩绸缎,袍子是深蓝绸缎的,袍子边是五彩普鲁条纹花的,从背影看更是漂亮。原上草仍是担心我的疯狂,因为他翻冰沟大板时曾大病一场,吐得天翻地覆后,在他甘肃姐姐的拥抱中缓过来。缓过来后再过冰沟达板,原上草曾写下悲壮诗歌一首,吟唱终于翻越冰沟大板后,看雪路的延伸出去的一条黑路的悲壮。
    我心想好好体会一下让原上草九死一生的冰沟达板,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在过冰沟达板山山峰时睡着了,我错过了看冰沟大板壮丽风景的时刻。我醒来时,车已经下到冰沟大板山的半山腰了。我看到车小心翼翼地走在厚厚的冰雪上。大大的之字形拐却太小如同一大盘盘大肠,九曲十回,每一拐车都如履薄冰。车小心如爬在雪冰上的蠕虫,整整一路,几乎没有一辆其它的车。天地间只有我们一个小小的长方开蠕虫。我终于下来了。我又一次还活着。
    原上草悲壮写诗的冰沟达板,已经在我身后了。我很迷糊,也很后悔,我很恍惚,我很迷茫,我怎么在梦中啥都不知道就征服了冰沟达板?原上草几次电话问我到哪了,知道他在为我揪心。我感动在于原上草的哥们情谊中。中间我有关机,这可把原上草急坏了。在祁连是牧子台长带小孔在等我。牧子接待了我。牧子说出原上草的担心。我记得了。这是在青海边缘一个哥们的情谊。
    到了祁连我才知道,原来巴宝农场是这么美丽的一个地方。原来青海出来的著名人物,昌耀、余易木、王复羊等被打成右派在这个巴宝农场。原来巴宝农场与河湟流域相比不是多么荒凉的地方,而是被打入这么美的一个森林黑河黑剌郁葱的地方。这里几百年的大树更是随地可见。仅开车司机“文兄”村里就有无数几百年的大树---当地村民并没有意思到这是多么震撼人心的事情,只有我这个走遍中国的记者知道,这在全国都是少见的。比如生我的大巴山,49年以前是多么茂密的原始森林。(《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毛竹在寻找跳楼自杀诗人昌耀生前劳教的地方:八宝农场。以前的劳教所已经觅无遗迹。只知道是在这一带。)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这么多、这么粗的龙麟柏树散落在河沟中,散落在老百姓的村落中,这可是全国都少见。只是祁连人并不知道这个“全国少见”。这也是毛竹几乎走遍中国才下的结论。他们不知道,全国的大树经受的毁灭性砍灾。比如,我的大巴山以前整个一个原始森林,妈妈村有十人拉手才能合围的白果树,早已经用这一棵树盖了一所小学:白果树小学;有多少合抱的几百岁老柿子树、老核桃树、老桂花树,大跃进与修襄渝铁路时几乎全部砍无遗迹。大巴山那30年几乎砍秃了,连深山被饥农挖嘟根,都翻个几米深。现在的大巴山虽然绿了,但只是永不能成材的花枊树与顶多二十几的果树、及竹子撑“场子”。
全国仍有粗树古树群的,仅存泰山后石坞景区、长白山等自然保护、西藏布达拉宫广场等宗教圣地区。一个普通的河道中、那多普通村子里有这么的古树,真是中国少有。
而祁,,就是交通不方便。几乎没有好大路能通过来。之所以还有这么多的大树能逃过数劫,据说并不是其它,主要是因为这时交通闭塞,几乎与世隔绝--大巴山都是因为虽是深山,却是湘渝要道。当年青海马步芳砍了好多大树想运到西宁。无路可走,于是选择走黑河。马步芳妄想利用黑河把祁边的木头运往山外。青海西宁方向祁连山与冰沟大板大树运不出去,只好选择黑河运往甘肃张掖方向。可是黑河流着流着,就流入山中,钻进一个长长的神秘的地洞,结果是马步芳叫人运出的几百根大树木顺着黑河进了神秘地洞后,一根都没有出来。后来有人好奇深入地洞一段想探秘原因,也没找见一根大树的影子。这几百根大树失踪了。生不见“尸”死不见“骨”。正是因为此,祁连的大树才被保住。正因为此,祁连才成为一个中国村落中大小古树最多的地方之一)
靠山吃山,大巴山中人是森林的寄生活物。可是一个大炼钢铁,一个湘渝铁路,人民公社仅两年深山几百年孕育的靠溪水动力纸厂碓房全部被破坏,公社食堂多少老宅板壁被拆。再后来,大巴山为了生存挖嘟根,需挖下几米取根,彻底毁灭大巴山。什么都了,可是大巴山人还是生存,一个“原始人”生存需要烧柴,大巴山到83年整个整秃了,这里觅寻郁葱?就是这几天,又绿了,多是速生的竹子、难成才的花枊,所有的果木都难找到粗,核桃居然因虫灾近年绝收……而青海祁连却藏有这么多的几百年大树。他们当地人根本不知道,这是奇迹!这是中国奇迹!
    之所以还有这么多的大树,主要是因为这时交通闭塞,几乎与世隔绝--大巴山都是因为虽是深山,却是湘渝要道。传说中,马步芳妄想利用黑河把祁边的木头运往山外。青海西宁方向祁连山与冰沟大板大树运不出去,只好选择黑河运往甘肃张掖方向。可是黑河流着流着,就流入山中,钻进一个长长的神秘的地洞,结果是马步芳叫人运出的几百根大树木顺着黑河进了神秘地洞后,一根都没有出来。后来有人好奇深入地洞一段想探秘原因,也没找见一根大树的影子。这几百根大树失踪了。生不见“尸”死不见“骨”。正是因为此,祁连的大树才保住。正因为此,祁连才成为一个中国村落中大小古树最多的地方之一。
    “黑河发源于青海省祁连县境内野牛沟乡的八一冰川,是全国第二大内陆河,流经青海、甘肃和内蒙三省区,全长866公里,其中峡谷长450公里(有70多公里的无人区),峡谷均深海拔4100米。以其海拔的高差跌宕、雄伟神奇,拥有丰富的动植物资源和众多名胜古迹组成高原迷人的峡谷风光。有极大的开发利用潜力。祁连山是国家重点自然保护区,完整的高原地貌和独具特征的气候,孕育了这条高原大河。号称“西部米粮走廊”的河西走廊降水量稀少,全靠黑河给养,所以是‘河西走廊的母亲河’”。
    原来,祁连大树多,不仅是因为祁连人多么爱树,更不是砍筏者多么珍爱大自然,完全是因为这里山高路少河少,大树砍了运不出去。真是天助祁连人也!

   我来祁连的另一个重要的愿望,就是寻找青海著名诗人昌耀的巴宝农场。那是昌耀被打成右派后,劳教的地方。诗人牧子提示我:注意,那时昌耀来巴宝仅是劳教,并不是劳改。也就是现在已经撤消的劳教。说白了就是劳动教养,并没有犯法,也并没有被划到敌对阵营。也不知道昌耀在巴宝都干了些什么。其它右派多从这里走回西宁:或恢复工作,或恢复工资,或回归正常,或摘掉右派帽子。昌耀却在八宝由劳教变成判刑二十年。巴宝真的是昌耀“因诗歌罹祸遭放逐的地方”。
   诗人牧子派自己的司机与刚分来的女大学生小孔陪我觅寻昌耀的足迹。
   我们沿河道寻找巴宝农场的旧址,那河道中龙麟柏树像森林一般延俪。小苏告诉我,这龙麟柏树其它地方没有,就我们祁连有,是一种很珍贵的树种。这河滩中忽粗忽细忽大忽小忽多忽少的森林,让我想起童年时的青海湟水河四陆军医院段。只是,这里的树可比那里的杨树大多了,粗多了。到了一个类似公安局劳教所的地方,小苏上前交涉了半天,我拿出了记者证,看门人仍表态需要上面领导指示方可进入。我们问起昌耀,看门人一脸茫然。恍惚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昌耀这么个诗人在这里呆过。劳教所的周边正在基建,我们转了一会儿。小苏把车开上山坡,说在坡上可更好地俯瞰巴宝农场。小苏说,这祁连山上原来多是林场牧场,这里的田地多是劳教的右派等犯人开荒出的。
    站在山坡上,巴宝农场尽收眼底。由于高了,视野宽了,那么大那么多的龙麟柏树也显得稀疏,像中年人的头发。那头发下的泥土就是孕育的昌耀的土壤。
    对面,黑水河上有一座水泥桥。小苏说,这水泥桥也是昌耀们修的。昌耀们曾经要经常过这个桥。昌耀曾经栖身过的地方叫拉洞台。我回望,发现拉洞台正在被破坏,如一尊默兽被挖得千疮百孔,却仍伏在机器的轰呜中,想守住着什么,身子一动不动。拉洞台紧紧傍偎着黑水河,是右岸隆起的一大块较平阔的旱塬。塬上散落的庄廓在森林的掩隐中正在消逝着。偶见一庄廓外墙根还堆着农民积攒的土肥残渍。
   我脑海中出现我民院张教授回忆昌耀的文章“他们改造的时候,这里叫拉洞台一队;往往是大清早,几个“右派”蹲在土肥堆顶背英语单词,而昌耀先生则躲在屋里看偷偷藏起来的《文心雕龙》。那一段日子,书于昌耀无疑是生活里的阳光。现在,土肥堆静静卧在风里,而上面消失了那些人过去的身影。昌耀们蜗身的土房也多已破旧或被翻新,再也看不出从前活动的痕迹。”
    站在街上小苏指着左侧一幢楼房说:“以前这里有个书店,右派们昌耀等买书的地方。” 
    小苏又拉我去见证了昌耀蒙难日子的牛心山。那牛心山不是戴着雪帽,而是戴着金光,特别是回来的路上,我们的车如走入流金溢彩的辉煌世界,正是太难忘了。
     我望着那大片的龙麟柏树,忽然明白了,为何昌耀和右派们结束矿山的劳动赶往拉洞台,路过这片龙麟柏树森林时,昌耀会放下背着的行李,铺在草地上伸展身体躺下。昌耀不想走了。我感觉这一瞬走进了那一夜昌耀的内心。 那个跟我爸爸经历相似的热血青年。当然昌耀比我爸爸晚参军。可是昌耀却以比我爸爸小得多,才14岁开始了军旅生活,17岁就上了我爸爸已经上却没能上去的朝鲜战场,且负伤离开了火线。
    在这天高云蓝,风清山阔地西北偏安寂寞一隅,我终于走进了昌耀的夜空下,握住诗人脱马的心缰。我想起昌耀1961年写下的诗句“我不走了。/这里,有无垠的处女地。/我在这里躺下,/伸开疲惫了的双腿,/等待着大熊星座/像一株张灯结彩的藤萝,/从北方的地平线/伸展出它的繁枝茂叶。//而我的诗稿/要像一张
张光谱,/描绘出/这夜的色彩,/这篝火,这荒甸的/情窦初开的磷火”(昌耀《荒甸》)。
    我仿佛看见,那一夜,大地为昌耀燃起的篝火。我恍惚看见那篝火照亮的黑暗中的方圆百里。我仿佛看见昌耀在祁连漆黑的夜里独自沉思,在呼啸的河道中昌耀在寻找另一个自己。
    我仿佛又回到昌耀的病塌前,在一般人看起来木讷、怯懦、警惕的昌耀,却把亲人般的眼光一次一次投向我东方竹子,向我展示其内心的细腻和敏感,不求人的悲壮,及对小女儿路曼的担忧与内疚。向我透露曾为我写诗《竹子》,向我透露曾站在地摊边上看我写的书《透明的性感》(--少女圣经)。告诉我那书是大段地回忆过去。
    我坐在牧子台长的车里,从巴宝农场往回走的路上,我脑涨中交替交叠出现一幅一幅又一幅昌耀的诗的画、画的诗,那疯狂的骨气不是与荒原而是与这么多大树大河静山静峦牛羊像马鬃般的祁连山连在一起,那骨气不是以阳钢而是以阴柔,又一次以钢丝般绕指缠一般的阴柔缠绕着我,让我不能自拔。


    
    牧子台长的司机说:这黑水河大峡谷是世界第三大峡谷。
    那天晚上,牧子把祁连的知名文人全叫来陪我吃饭。他们玩笑说,牧子的部下有个名号“酥胸”--就是这几天陪我的司机小苏,一个外号“文胸”--文友文弟,一个诗人鬼手,一个是考进来大学生小孔。
    小苏拉我去黑水河大峡谷。此小伙子开着牧子台长的车,在山路转弯时拿了一个警车用的笛,遇到转弯就拉响,这样又可飞速转弯,又可安全提示,每一次这样拉笛转弯,我就会忍不住笑起来。小苏拉着我,我亲自看完了黑河大峡谷后,我笑了,是美是壮,可是比起我的大巴山随时可见的深山高大绝壁深渊急水险谷,这个大峡谷太浅了太小了,真是小巫见大巫!真不知道这个世界第三大峡谷美誉是怎么来的。(我亲自看完了黑河大峡谷后,我笑了,是美是壮,可是比起我的大巴山随时可见的深山高大绝壁深渊急水险谷--大巴山高桥的老路我走着听悬崖下水我的腿打软,大巴山陡天坡那吊桥那绝壁路我的心发酥。这个青海黑河大峡谷太浅了太小了,真是小巫见大巫!真不知道这个世界第三大峡谷美誉是怎么来的.是不是我还没有走到黑河大峡谷最深的地方。可是小苏分明告诉我这就是黑河大峡谷呢。)
(太搞笑了!这真的世界第三大峡谷吗?是不是没有走到最深的地方?毛去过雅江大峡谷,根本没有感觉多么震撼。现在黑河大峡谷又这么普通。毛竹现在好像明白了,所谓的雅江大峡谷、黑河大峡谷,之所以被称做世界第一大、世界第二大峡谷,却没有大巴山的峡谷险,可能是因为青藏的海拔高,而峡谷本身并没有大巴山险?大巴山是海拔不高,可是喀斯特地貌被挤一起了,所以无限险险峡谷反而不在青藏高原而在大巴山?)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后来我又去了雅江大峡谷,我才发现我的大巴山随处可见的大峡谷才是中国最大最险最深大峡谷。青藏高原是整体高,五千米雪线一上去,上面并不高。可是大巴山是海拔并不高,可是高山陡谷全被挤在一起了,以致路无百步之平,深沟绝壁险谷随时可见。更有数据我的生身故土紫阳段修襄渝铁路60公里死370人,高青藏公路同路段的六倍以上。
     
    苏兄开着牧子的车又带我去了祁连鹿场,那个我曾经梦去的地方。鹿场的墙上果然出现扎根农村等字样,印证我的梦不是假的--那是一个遥远的我们被派送神秘地的故事。一山坡的鹿在那里静静地吃草。司机说:这鹿场已经被广东人买下。这些鹿晚上也不回鹿圈,而是歇息在山那边。只有长茸时回到鹿圈中。再看那静那草那鹿,感觉美直冒“袅袅‘青烟’”,真是让人的心沉到一万年前去,真是让人的感觉回到一亿年前去,这地方,实在是令人想永远地安息下去,从此不再离开。
   (祁连鹿场。司机顺道拉上他的亲戚母子陪我一起看祁连鹿。真是想不到,高原红,居然红出这么柔顺柔美的一个陪客。)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在刚察知道了阿柔部落。而那个最不发光的寺是最有历史价值的阿柔大寺。
    在刚察那天回途知道了走进金色黄土山岳是怎么样流金溢彩壮观煌辉的一件事情。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去门源虽然也要翻过几大山,但是问题好像比祁连简单些,原上草安排才登在车站接我。
    才登安排了一个女摄影家向墨陪我考察。
    我找了一个出租车司机,聊来聊去,把我笑死了,这个司机嘴里一会儿唐诗一会儿花儿,且花儿与唐诗被他用得神出鬼没,且既多情又煽情,真是一个藏在深山中大文人骚客,也不知道这种人这么大胆这么有才这么多情,一路开车,不知道会迷倒多少青海阿娘的心。我这才知道这个司机,真是花儿王中的花儿王。
    在门源知道了那进一个洞便可达的世外桃园不在青海省的其它地方--而在门源。很久就知道青海有一个过洞可达的世外桃园,并不知道是在哪里。今天才算是找到了方位。那里有静美如诗如画的山水,有一条大大的雪河或是冰河,有情人结心的桥,有宛如真正世外桃园的小村庄,村庄中我们看到有村民在那里打草装草,有没有一个人却有跳舞雕塑的郭庄广场,还有美丽的麻玛石。那里的安静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那里的六明大字真言用不同的颜色的藏字组成一个大大的神秘的藏语字符,就在路过,我们经地的地方。
    在门源,知道了最珍贵州大寺珠固寺。
    在沟中我们看到了紫桦如同雪中的亮灯的梅花,真是太美了,真是太太美了,冰天雪地,危机重重,但真的不虚些行。

     而最让我感动的是这些河可让我深情凝望,不似北京,见河就我抬头,见河我的目光就躲。而我知道冬春雪天冰地来海北州是对了。你想想,全国这么多风景,哪里能有一条条白雪中间是冰河长长的相伴?更有哪里这么美的雪冰河,两边是葱葱树,后衬是圣洁的黄土山岳,真是大美海北,大美青海,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美。
特别要注意的是,这是我,一个几乎走遍中国风景名胜后发出的由衷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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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遥远的地方,这首歌是谁在那一年写的?
clx19880212 10级分类: 音乐 被浏览655次 2013.08.13 作者:佚名 来源 好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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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纳率:56% 10级 2013.08.14
(竹子点评:歌中的好姑娘萨耶卓玛,在歌中是虚幻的,在刚察草原却是真实的。刚察的朋友三宝、王华等告诉毛竹:好姑娘萨耶卓玛是跟着母亲嫁给王骆宾当年的老房东、同曲乎千户的。1941年,王洛宾到金银滩拍电影,住在同曲乎千户家。导演选王洛宾与萨耶卓玛同在影片中扮演角色。于是,一个本世纪最浪漫的爱情故事产生了,一首本世纪最美丽的情歌产生了。
    现在门源的政协女主席才登告诉我:她的才登家族曾是达玉部落最富有的,而千户同曲乎家族是达玉部落最有权的。而才登的什么人又是千户家的什么人。而王洛宾的萨耶卓玛更是才登妈妈的亲戚家的。
---原来萨耶卓玛不仅活在王骆宾的歌中,更是活在刚察草原原来与现在牧民的心中,从来没有走远。
    后来萨耶卓玛自做主张嫁给国民党海晏县县长史炳章,并生有一个独生子。草原的朋友们告诉我:萨耶卓玛后来嫁给国民党海晏县县长史炳章,并生有一个独生子,且这个独生子现居西宁的qz花园。据说这次婚姻完全是她自己做主的,也没有举行结婚典礼。1954年,萨耶卓玛突患急病,歌中的女神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1958年,王洛宾的老房东同曲乎千户也被发配到劳改队改造,1959年在刚察去世--时间正好与上面所述的为原子221迁徙有,而死的时间也正是那个段。

1941年春天,中国电影创始人之一的郑君里,率摄制组千里迢迢来到金银滩草原,拍摄一部影片《祖国万岁》。当时,邀请了正在西宁教书的王洛宾参加。摄制组在青海湖畔开机。郑君里请当地同曲乎千户的女儿萨耶卓玛扮演影片中的牧羊女,王洛宾扮演萨耶卓玛的帮工.王洛宾穿上了藏袍 跟着卓玛赶羊群。拍摄的工作晨出夜归,王洛宾在电影世界里过了3天真正的牧羊人生活。此时,卓玛正是情窦初开的17岁少女。她头发梳成了十多条小辫披在身后,两只大眼睛闪射着大胆而炽烈的光芒。那时金银滩上有个说法:“草原上最美的花儿是格桑花,青海湖畔最美的姑娘是萨耶卓玛。”
  剧情需要,导演安排王洛宾和卓玛同骑在一匹马上。王洛宾起初很拘谨,坐在卓玛身后,两手紧紧抓着马鞍。卓玛却对此毫不理会,忽然纵马狂奔,王洛宾一时不防,本能地抱住了卓玛的腰。卓玛狂驰了很久,在那大草原上,这才把马缰交在王洛宾手中,靠在他的怀里,不再撒野。
  黄昏牧归,卓玛将羊群轻轻点拨入栏,夕阳下的卓玛亭亭玉立,晚霞的余辉映照出卓玛的侧影……王洛宾痴痴地看着被晚霞浸染了全身的卓玛。卓玛感觉到他的眼神,她转过身去,拴好羊栏,那张徘红的脸对着王洛宾——一个26岁的汉族青年。卓玛眼中跳出了火苗,举起手中的牧鞭,轻轻打在王洛宾身上,然后返身走了。
  王洛宾依旧木然地站在栅栏旁,痴痴地望着消失在夜幕中的卓玛,轻抚着被卓玛打过的地方。这个俏皮、美丽又奔放的藏族姑娘,在他身上留下了永生难忘的一鞭。
  王洛宾徘徊在卓玛父亲的帐房外,毡窗落了下来,将那千户长的女儿和这位汉族音乐 家分隔在两个世界里。
(同曲乎千户的女儿萨耶卓玛)


(电影民族万岁中的萨耶卓玛“影子”)




  第二天清晨,电影队离开了青海湖,要回到西宁去。卓玛和她的父亲骑了马,一程又一程地送,直到在一个小坡上,方才停住了。王洛宾骑在骆驼上,不住地回头张望,随着驼峰起伏,驼铃叮略,王洛宾心中的情感,化为词曲,借助哈萨克民族的曲调唱出了不朽之作《在那遥远的地方》: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房,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笑脸,好像红太阳,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抛弃了财产,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她迷人的眼睛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歌词:在那遥远的地方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她的帐篷都要留恋的张望
  她那粉红的小脸好像红太阳
  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流浪在草原根她去防羊
  每天看着那粉红的小脸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
  我愿每天她拿着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采风之行,结下深情厚谊
  第二年,王洛宾又从西宁来到了金银滩草原。这一次他给同曲乎千户带来了石头眼镜、皮袍等礼物。王洛宾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采风,收集挖掘整理民歌曲调。
  当时,王洛宾和卓玛天不亮就骑着马出门,到了天黑的时候才匆匆赶回住所。虽然夜已深了,但王洛宾仍借着昏暗的酥油灯整理搜集来的曲谱。有时候,卓玛还给王洛宾请来草原上的歌手,当面给他演唱各种民间曲调。在农历七月下旬,王洛宾还和卓玛赶到青海湖边观看了一年一度的祭海仪式。在这个庄严隆重的祭海仪式上,各族牧民表演了他们精湛的歌舞,使王洛宾大开眼界,他的艺术层次也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在藏语中,萨耶有保佑之意,卓玛是仙女的意思。不知道萨耶卓玛是否真是仙女,但在她的那一皮鞭下,王洛宾写出了《在那遥远的地方》这首传世之作,确实为他以后成为“西部歌王”打下了基础。
  这次采风历时三个月,王洛宾和卓玛走遍了金银滩草原的各个角落,结下了深情厚谊。采风结束了,王洛宾返回西宁。何时能再次回到金银滩,同卓玛纵马驰骋,遨游草原,也就成为王洛宾深埋在心中的愿望。
  世事难料,故人历经磨难
  世事变幻莫测,回到西宁的王洛宾经历了难以数计的艰难。以写爱情歌曲而名扬海内的王洛宾,个人生活并不如意。在西宁,他给马步芳写过歌,也坐过马步芳的牢。西宁解放后,他给王震将军的部队写过歌,还和大军一道向新疆进军。在不公正的岁月中,王洛宾又被发配到劳改农场进行劳动改造。1958年,王洛宾的老房东同曲乎千户也被发配到劳改队改造,1959年在刚察去世。临终前他将王洛宾赠送给他的东西交给了他儿子高贝,嘱咐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王洛宾的东西保存好。文革期间,这些东西藏在牛粪堆中才得以幸免。
  据别人介绍,萨耶卓玛后来嫁给国民党海晏县县长史炳章,并生有一个独生子。据说这次婚姻完全是她自己做主的,也没有举行结婚典礼。1954年,萨耶卓玛突患急病,歌中的女神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如今,《在那遥远的地方》已是妇孺皆知。草原上的人都知道,那个遥远的地方就是金银滩;在三角城以卓玛为名的女孩特别多,都是因为那首歌的缘故。可惜他们都无法清楚当年的一切。
  还有王力宏演唱的同名歌曲:《在那遥远的地方》

 竹子点评:到1971年9月13日的近两年时间里,青海核基地居然四千多名职工受到迫害和审查,骇人听闻的威逼、打骂、折磨,使310多人致伤、致残。40多名职工含恨自尽,5人以莫须有的罪名惨遭枪杀。而毛竹家的朋友赵敬华的父亲当年却是211的公安厅长。赵敬华的父亲英年早逝,留下赵敬华六姐妹与母亲相依为命。如果他还活着,将为我们留下几多有关青海核基地的珍贵民间史。

本文摘自《老人报》2013年1月16日第A13版,作者:《老人报》编辑部,原题:中国原子弹最初试验场竟选址敦煌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科学家克服重重困难,先后研制出原子弹、导弹和人造卫星。其背后故事,正如表现“两弹一星”研发过程的电视连续剧《国家命运》编剧陈怀国所说的:“真实远比虚构要精彩、丰富”。
试验场苏联专家选址竟是敦煌
人们大都知道中国原子弹试验场在罗布泊,但鲜为人知的是,最早的试验场苏联专家选定的竟是敦煌。后来中国第一任核试验基地司令员张蕴钰实地考察,发现苏联专家采用的敦煌地图都是错的,地图上的几条河,100年前都干涸了。并且敦煌土质太松,高空风又是飘向黄河中下游,核试验将影响到在内地生活的百姓。更要命的是试验场离莫高窟太近,只有130公里。
张蕴钰是位儒将,喜欢写诗,专程去莫高窟看了看。他在莫高窟壁画前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口中的哈气会破坏了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听取了张蕴钰的汇报,最后聂荣臻决定放弃敦煌,并重新选定了罗布泊。多年后谈起此事,张蕴钰还感到后怕,如果当初听了苏联专家的意见,原子弹肯定将毁了敦煌这一伟大的世界文化遗产。
“东方红”卫星曾准备空中自毁
中国第一颗“东方红”卫星按照预定飞行路线,要经过巴基斯坦、也门、乌干达、赞比亚等第三世界国家的首都,周恩来指示技术人员:“卫星飞经各国首都的时间都要进行预报,报准确,要让外国友人能准时看到我们的卫星,听到我们卫星播放的乐曲。”经过一系列攻关试验,三个要求都能达到。但是因为播放乐曲问题,一下使问题变复杂了。
“东方红”卫星,最相配的乐曲当然是《东方红》,可是万一卫星掉下来怎么办呢?技术问题成了政治问题。于是有人提出在卫星上装上自毁系统。导弹上装自毁系统很正常,卫星上装自毁系统前所未有。周恩来征求火箭总设计师任新民的意见,任新民不主张装,但仍有人持不同意见,害怕承担政治责任。毛泽东知道后说:“没好处就不要装,听技术人员的。”一场争论就此结束。
在那个个人崇拜到达极点的年代,还有人提议在“东方红一号”卫星里镶嵌毛主席像章,以表达对伟大领袖的热爱。于是,各分系统都在仪器上镶嵌了大颗的毛主席像章,造成卫星严重超重,还可能影响卫星上仪器的正常散热,引发故障。在向周总理汇报工作时,周恩来说:“你们看看,我们人民大会堂这个政治上这么严肃的地方,也不是处处都挂着毛主席的像嘛!……搞科学的人,要有科学态度,要尊重客观规律。”像章这才被一一拆了下来。
青海核基地 四千多职工受迫害
“两弹一星”科学家们克服各种难以想象的艰难险阻,为中国科技事业立下丰功伟绩。然而在“文革”中期,他们当中不少人惨遭迫害。
代号221厂的青海核基地,研制了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和氢弹。1969年10月,林彪发布了“一号令”。221基地加快了向三线转移,在转移搬迁中发生两起爆炸。这本来是一般的质量安全事故,却被上升为国内外阶级敌人蓄谋已久的有计划的反革命破坏。在捕风捉影的“清队破案”中,不准通信,不准职工探亲,也不准家属来基地探望。留学人员成了特务,工作生活在一起的朋友,成了反革命集团。基地80%多的车间、科室以上干部,90%的高、中级技术人员,受到审查和迫害。到1971年9月13日的近两年时间里,四千多名职工受到迫害和审查,骇人听闻的威逼、打骂、折磨,使310多人致伤、致残。40多名职工含恨自尽,5人以莫须有的罪名惨遭枪杀。1974年,受迫害职工才落实了政策。(摘编自《北京晚报》、《中华传奇》)
[转载]原上草:《中国石油报》记者、鲁院同学、作家毛竹来海北采访  (2014-02-23 19:58:27)[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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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上草真够哥们!原上草的字是竹子这次海北行最珍贵的收获!原上草的字真见功夫,照出来如同是悬浮在空中,真带劲!回复“笑嫣语”:不是我们不怕冷,那天参观221,参观金银滩,好大的风,我们硬顶着,照相时才站成直的,其它时候我们都是斜的。参观完,我们马上在萧瑟在寒风中抱成一团。我们都飞也似地跑,钻进车里。到了车里,我们仍颤抖半天,才缓过来。金银滩的风好大,风好硬,风好“煞人”呢。正是这够味的风,让毛竹感觉海北的之行一生难忘。

原文地址:原上草:《中国石油报》记者、鲁院同学、作家毛竹来海北采访作者:青海原上草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毛竹与原上草在上星站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在州委门口.....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毛竹与“岁月骷髅”亲切交谈。)



赠送毛竹的两幅书法
(备注:出发从北京,西安,4916到安康,西康线,五个小时来回,到安康下午,14点41.过西安南,青萍,镇安镇,这个镇这么大,这么多楼,车站也漂亮。......当天返回西宁,海晏,南川西方路,咨询处理问题6242241/21。))
毛竹留芳迹的金银滩:
王洛宾--在金银滩创作《在那遥远的地方》的故事---卓玛照片现身 
(2013-12-29 22:00:19)选自飞翔大雁博客


《在那遥远的地方》是西部歌王王洛宾在1939年创作的一首至今仍被广为传唱的歌曲。 2007年,中国第一颗探月卫星嫦娥一号中,也特别选用这首歌曲搭载。这首歌曲的曲调源于哈萨克族民歌。1939年(应该是1940年第二次来青海-博主注)秋,王洛宾受马步芳委派,协助电影艺术家郑君里在青海湖畔拍摄纪录片《民族万岁》时,认识了藏族姑娘卓玛,她是当地一位藏族千户的女儿。三天的相处,活泼美丽的卓玛给王洛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为她创作了这首歌曲。这首歌的创作过程,已成了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相传在三天的拍摄过程中,两人共乘一马,在青海湖边奔驰,如同歌词中写的那样,卓玛的皮鞭轻轻地敲打在王洛宾的身上。两人分离之后,王洛宾在回西宁的路上怅然若失,借助民歌的旋律写成了这首传世之作。
2背景故事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房,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笑脸,好像红太阳,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抛弃了财产,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她迷人的眼睛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这首传唱近60年的歌曲,让几代中国人如痴如醉。歌中那“遥远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传说中的卓玛是否如歌中所唱的那样美丽?
轻轻一鞭,打出不朽之作
1939年(应该是1940年第二次来青海-博主注)夏天,中国电影创始人之一的郑君里,率摄制组千里迢迢来到金银滩草原,拍摄一部影片《民族万岁》。当时,邀请了正在西宁教书的王洛宾参加。摄制组在青海湖畔开机。郑君里请当地同曲乎千户的(养女--博主注)女儿萨耶卓玛扮演影片中的牧羊女,王洛宾扮演萨耶卓玛的帮工.王洛宾穿上了藏袍 跟着卓玛赶羊群。拍摄的工作晨出夜归,王洛宾在电影世界里过了3天真正的牧羊人生活。此时,卓玛正是情窦初开的17岁少女。她头发梳成了十多条小辫披在身后,两只大眼睛闪射着大胆而炽烈的光芒。那时金银滩上有个说法:“草原上最美的花儿是格桑花,青海湖畔最美的姑娘是萨耶卓玛。”
剧情需要,导演安排王洛宾和卓玛同骑在一匹马上。王洛宾起初很拘谨,坐在卓玛身后,两手紧紧抓着马鞍。卓玛却对此毫不理会,忽然纵马狂奔,王洛宾一时不防,本能地抱住了卓玛的腰。卓玛狂驰了很久,在那大草原上,这才把马缰交在王洛宾手中,靠在他的怀里,不再撒野。
黄昏牧归,卓玛将羊群轻轻点拨入栏,夕阳下的卓玛亭亭玉立,晚霞的余辉映照出卓玛的侧影……王洛宾痴痴地看着被晚霞浸染了全身的卓玛。卓玛感觉到他的眼神,她转过身去,拴好羊栏,那张徘红的脸对着王洛宾——一个26岁的汉族青年。卓玛眼中跳出了火苗,举起手中的牧鞭,轻轻打在王洛宾身上,然后返身走了。 王洛宾依旧木然地站在栅栏旁,痴痴地望着消失在夜幕中的卓玛,轻抚着被卓玛打过的地方。这个俏皮、美丽又奔放的藏族姑娘,在他身上留下了永生难忘的一鞭。
王洛宾徘徊在卓玛父亲的帐房外,毡窗落了下来,将那千户长的女儿和这位汉族音乐家分隔在两个世界里。 第二天清晨,电影队离开了青海湖,要回到西宁去。卓玛和她的父亲骑了马,一程又一程地送,直到在一个小坡上,方才停住了。王洛宾骑在骆驼上,不住地回头张望,随着驼峰起伏,驼铃叮略,王洛宾心中的情感,化为词曲,借助哈萨克民族的曲调(哈萨克族民歌《羊群里躺着想念你的人》,原文是哈萨克语《阿可芒黛》,所以歌词是“半编半译” 的,和原歌词出入很大。
 
 (根据郑君里儿子回忆,从来到草原到离开草原,这次拍摄持续大约三天到四天样子,草原上拍了一些王洛宾和卓玛赶羊的镜头,但放没放歌曲没说,电影现在只有部分片段在网上有,北京台档案王洛宾传奇中播放了一部分)
    采风之行,结下深情厚谊 
    第二年,王洛宾又从西宁来到了金银滩草原。这一次他给同曲乎千户带来了石头眼镜、皮袍等礼物。(这些礼物现在在纪念馆里)王洛宾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采风,收集挖掘整理民歌曲调  。
当时,王洛宾和卓玛天不亮就骑着马出门,到了天黑的时候才匆匆赶回住所。虽然夜已深了,但王洛宾仍借着昏暗的酥油灯整理搜集来的曲谱。有时候,卓玛还给王洛宾请来草原上的歌手,当面给他演唱各种民间曲调。在农历七月下旬,王洛宾还和卓玛赶到青海湖边观看了一年一度的祭海仪式。在这个庄严隆重的祭海仪式上,各族牧民表演了他们精湛的歌舞,使王洛宾大开眼界,他的艺术层次也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在藏语中,萨耶有保佑之意,卓玛是仙女的意思。不知道萨耶卓玛是否真是仙女,但在她的那一皮鞭下,王洛宾写出了《在那遥远的地方》这首传世之作,确实为他以后成为“西部歌王”打下了基础。 这次采风历时三个月,王洛宾和卓玛走遍了金银滩草原的各个角落,结下了深情厚谊。采风结束了,王洛宾返回西宁。何时能再次回到金银这首充满了一个汉族青年的浪漫想象的歌曲,因为其艺术的高度,具备了传颂的条件,成为一首跨越地域、时代、语言与种族的华人声乐艺术作品。
     回到西宁之后,王洛宾将创作的这首新歌和前面改编的《达坂城的姑娘》等几首民歌一起,送给自己北师大的校友赵启海和歌唱家李凌,让他们带到南方去传唱。不久,《在那遥远的地方》就唱响了当时的陪都重庆,甚至还流传到了东南亚各国。
   《在那遥远的地方》这首歌曲,表达了年轻的王洛宾对千户长一家的感谢,也寄托着他对草原的思念和对美丽少女卓玛的欣赏赞美。
滩,同卓玛纵马驰骋,遨游草原,也就成为王洛宾深埋在心中的愿望。
那么既然电影里有王洛宾和萨耶卓玛,那么他们在电影里现在能看到吗?
答案是现在可以看到局部,百度一下可以看到乐西修公路的11分钟片段,电影现在在台湾,据说郑君里的家人从台湾拿回了一个拷贝。网上流传的就是这个版本片段。至于全本嘛,大家都知道不可能看到,想看的话到台湾去看吧,闲话少说,电影资料毕竟能看到一些了,恰好郑君里儿子接受采访,提供了一张电影里萨耶卓玛的照片。
这就是当时电影中郑君里儿子认为的萨耶卓玛照片:
 王洛宾--在那遥远的地方歌曲创作真相之一---卓玛照片现身
 注:这张照片在2013年12月30日电影看中国档案节目中,郑君里儿子接受采访再次
认为的萨耶卓玛照片,并且在民族万岁播放了卓玛挤羊奶的片段,只有几秒种。
   现在我试着修改,加点彩色版的:
   王洛宾--在那遥远的地方歌曲创作真相之一---卓玛照片现身
  现在清楚一些了吧!
我们先感谢《民族万岁》的导演郑君里,这是当时他的照片1939年风流倜傥啊,才华横溢啊:
王洛宾--在那遥远的地方歌曲创作真相之一---卓玛照片现身

     但是前段时间在网上北京台北京台档案王洛宾传奇中主持人也找到了《民族万岁》电影片段,说这个女孩是卓玛,博主截图:
   王洛宾--在那遥远的地方歌曲创作真相之一---卓玛照片现身
这个明显漂亮了许多。不过还是模糊的很,我试着修改成一点彩色的,现在上图:
 
   王洛宾--在那遥远的地方歌曲创作真相之一---卓玛照片现身

 
 
这张是非常清楚好多的了,
那么哪个是卓玛呢?,显然,这两个人肯定不是一个人,幸运的是,卓玛的家人提供了一张29岁的卓玛照片,可以对比一下。
 
3寻找萨耶卓玛
 
  29岁时的萨耶卓玛(也是她唯一的一张照片)
王洛宾--在那遥远的地方歌曲创作真相之一---卓玛照片现身
  大家看清楚了吗,卓玛特点是细眉,长脸,脸颊不鼓。明显的是北京台的卓玛靠谱的多,但郑君里儿子的回忆也不能不信,我们最好找到原电影看看再考证。
 金银滩的故事一直让人不能平静,歌中的女神萨耶卓玛早逝所留下的遗憾在草原上空久久回荡。现实生活中萨耶卓玛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在金银滩草原即将褪去最后一抹绿色,我带着这一凝重的话题,再度踏入金银滩,找寻萨耶卓玛的足迹。萨耶卓玛曾经生活过的同曲乎千户老宅大院位于海晏县三角城,在朋友的带领下,我有幸见到年事已高的萨耶卓玛的妹妹才让卓玛。当我走近这座四面用土夯筑起来的深宅大院,仍然感受到这座老宅历史的厚重,在我敲响同曲乎千户家两扇木制大门的一瞬,王洛宾当年敲响同曲乎千户家门的情景又似乎浮现在我眼前,栓在大门内的藏狗带着铁链的响动“汪汪汪“地吠叫起来。两扇木制大门“吱扭扭”地打开了。院中竖着一根高高木杆,上边飘动着彩色的经幡。才让卓玛笑莹莹地用藏味很浓的青普话说:“请进,请进”。我把随身携带的礼品放在饭桌上,拿出洁白的哈达献给她,并深深地鞠了一躬,向她表明了我的来意。她似乎没有听懂,坐在她身旁的女儿桑杰吉用藏语给她翻译了一遍。
她才说:“人已去世很长时间了,还说那些做啥哩?” 当朋友向她再三解释,说我专程从兰州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当年的萨耶卓玛时,她停了停还是慢慢的说了起来。 “我的姐姐生于1922年,叫萨耶卓玛,家里人都叫卓玛。我们的母亲叫桑科。1931年我的姨娘才塔嫁给海晏千户同曲乎当二奶奶,当时萨耶卓玛只有9岁,是姨娘把萨耶卓玛从我们海南州贵德县如玉村娘家带进了千户家,给千户同曲乎当了养女。” 说到这里,她的思绪似乎又飞到了八十年前的草原。
“千户的大奶奶是地地道道的海晏达如玉部落人,叫赛洛。当时,她们属游牧民族,家里比较困难,常年住在富嘎的帐房里,我们这座千户大院是1930年盖的,1931年萨耶卓玛随姨娘住进了大院。萨耶卓玛很调皮,她一出门就骑上家里养的马在草原上乱跑。后来她在大院住不惯,经常骑马到赛洛的帐房里去住。” “1939年的春天,草原上来了一群人,说是拍电影的。当时,这片草原上只有我们一家。这群人就住在我们家里。其中有个年轻人,歌儿唱的好,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叫他王先生。萨耶卓玛经常骑马和王先生在草原上到处乱跑,家里人也管不了。她的脾气很暴躁,一发脾气说打人就打人,但她一见到王先生就象变了个人似的,不管啥时候,俩人说走就走。她与王先生一块放羊,一块看电影,经常在一起。” 我说,听说她还打过王先生一鞭子? 才让卓玛笑着说:“依她的脾气,见谁都打哩!” 才让卓玛的女儿桑杰吉补充说:“听我阿妈说,萨耶卓玛认识王先生后,心里特别喜欢,但他没有对王先生说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常常对我阿妈说,王先生歌儿唱得好听,王先生也有文化,我很喜欢他,我一定要嫁个汉人。”
才让卓玛说:“王先生走后,好多蒙古族、藏族的大户人家都来提亲,可她都没去。她非要嫁一个汉人。后来,她看上了汉人史炳章,执意要嫁给他。1944年萨耶卓玛嫁给了时任海晏县县长的史炳章,给他当了二奶奶。1945年生下了大儿子,叫尼玛多杰。二儿子一生下来就夭折了。1953年,电影队正在我家周围的草原拍摄电影《金银滩》,那时,萨耶卓玛患了一种病,经常用手捂着肚子说,她肚子疼的厉害。那时候草原上根本没有大夫看病。我常去看她,她的脸色很难看,一点力气都没有。后来到西宁也去看过病,但没有看好,临回家前全家在照相馆里照了一张黑白照片。” 1954年萨耶卓玛在海晏病逝,年仅32岁。我接过桑杰吉拿给我的照片,照片中的萨耶卓玛娟秀而质朴,脸上散发着调皮的神情,略带微笑。这张照片也是卓玛留给世人的唯一一张照片。桑杰吉说:“我阿妈常说,萨耶卓玛的命不好,她喜欢王先生,但与王先生无缘。后来算是嫁了一个汉人,可她却早早的离开了人世。”
我不仅被萨耶卓玛大胆打破民族婚姻禁锢的胆略所感动。在征得女主人同意后,我参观了萨耶卓玛曾经生活过的这个大院,细细感受了萨耶卓玛曾经生活过的这块地方。据才让卓玛讲:萨耶卓玛去世后,族人实行了藏族特有的天葬方式,萨耶卓玛已与金银滩大草原融为一体。萨耶卓玛离开草原已经五十五年了,但她那一鞭子留下的美好传说已成为草原上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在那遥远的地方》仍在金银滩大草原广为传唱,经久不衰。在我告别才让卓玛,离开美丽的金银滩大草原时,远远地,再度看到草原深处萨耶卓玛孤寂的雕像,她怀抱小羊,目光慈祥而宁静,以一种期待的神情,眺望着远方。那里是格桑花盛开的地方……
4歌曲歌词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了她的帐房
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笑脸
好像红太阳
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
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抛弃了财产
跟她去放羊
每天看着她动人的眼睛
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她去放羊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链接:
门源县位于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东北部,地理坐标介于东经100°55′28″至102°41′26″,北纬37°03′11″至37°59′28″,海拔高度在2388——5254.5米间。北倚祁连山,南临巍峨起伏的达坂山,地势西北高,东南低,南北高,中间低,构成气候湿润、水量充足的门源盆地。门源县浩门镇是全县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距省会西宁130公里,东出245公里与甘肃省省会兰州相接,西出170公里可到达嘉峪关,北走109公里直通河西走廊,历来被称为“丝绸之路”辅线,区位优势良好。全县东西长156公里,南北宽104公里,总面积6902平方公里。门源属青藏高原寒温湿润气候带,日照时间长,太阳辐射强。自治县辖四个镇八个乡,即青石嘴、浩门镇、泉口镇、东川镇,皇城乡、阴田乡、苏吉滩乡、北山乡、西滩乡、麻莲乡、仙米乡、珠固乡。全县总人口近15万人,其中农牧民12万人,全县共有回、汉、藏、土、蒙古等22个民族,在总人口中回族占41%。门源在秦代为羌人故地,西汉、三国为西平郡辖地,西汉至北魏为浩门县地,北周时入广武。隋、唐属湟水县。宋至西夏隶乐州,元为西宁州地,清隶大通县。1929年8月设置门源县,1955年正式更名为门源回族自治县。1929年始设门源县,以北大通为县治。1953年成立回族自治县。自治州府与县府均驻浩门镇。
毛竹鲁十一同学原上草文章
关于当下诗歌的随想
2012年11月09日07:45 原上草  A
  近来,读了美国社会学家贝尔在1973年出版的《后工业社会的到来》一书,他把人类社会的发展进程区分为前工业社会(即农业社会)、工业社会和后工业社会三大阶段。中国学者汪丁丁认为,中国目前正处于工业时代向后工业时代的转折点。当人类进入这个阶段,人们对物质的渴求要高于对精神的渴求。对于诗人而言,内心的尴尬和迷茫不言而喻。我们的诗人已陷入生活的泥沼难以自拔,在通往精神家园的道路上,遇到了深山峡谷的“瓶颈”考验。
  B
  当下诗歌要抛开现实的纷扰和芜杂,作为诗人的意义不是逃离,是介入存在,介入周遭世界,要挖掘民族母语和对当下现实生活的重新命名,让诗的真正意味——诗味回到诗歌精神和审美气质之中,让精神能量重新回到诗的内心、回到人们的内心;千万不要脱离对现实生活的深层体悟和反思,一旦脱离,诗歌内在的精神就会迷乱无踪、涣散无章;要深思对灵魂的叩问和对人性的考量,让人们的精神信仰、人格力量永远战胜工业文明和后工业文明发展所带来的重重忧虑。
  C
  一切高远的精神光芒,都不会在空想的捏造中生生不息,它注定要存活在人间的烟火中。低处才是人类精神生存的沃土,才是梵·高的向日葵发出璀璨光芒的土壤所在。惟有汲取低处的苦难、风雨、磨难,一个诗人内心的体悟才会拥有重量和质量。与自然之象奇妙的对话,才会暗示出生活内部的某种精神秘密,才会净化受信者的心灵,滋养他们的精神趣味,启迪他们的心智,甚至在自我心灵的拓展和开掘上走得更深更远。
  D
  诗歌不论在任何时代,大多都在书写日常生活中对万事万物、对人际平等的自然的体恤以及发现和体味出来的诗意,在竭力还原生活的同时,揭示人类现实的某种焦虑。
  E
  现实和梦想是一个很矛盾的既对立又统一的体系,两者之间会产生极大的不可协调性。但一个诗人必须极力寻找突破口,寻找悖论和美。也就是在寻找人性的自尊和品质的过程中,使其麻木的灵魂得以复活,使其诗意地栖居于世。因为在现实和梦想的对垒中,诗歌产生了,人复活了。但在诗歌产生和人复活的这个过程中,要在上述二者中形成自己个体的风格,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曾记得在鲁院听作家陈建功的授课,使我领受到了一个作家偏执的个体体验,才不随大流,才会有独特的审美视角。看来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担子还是很重的。诗人比起小说家、散文家来说,他们容易愤世嫉俗,容不得虚假。他们对社会变化很敏感,常用批判的眼光审视人类,诗人容不得黑暗,因为他们的眼睛始终在寻找光明,要还人类以善、以温暖!
  F
  生活的真理和乐趣,不在渺远的苍穹,而在泥土和泥土中生生不息的生命和生命的繁殖之中。高贵的精神品质往往深埋在细微琐碎的事物之中,更多地让我看到了对现实社会中,生活在最底层人群的那份悲悯情怀和对他们的人文关怀。一位优秀诗人内心的仁善、良知和大爱,会使人在诗作中洞察到人类严酷现实的生存焦虑和深刻反思。在人类的最低处揭示出了简朴而淡然的处世哲学和生存真理。当我们细细品味,耐心回想,我们最幸福的事件,就是每天能够被简单而粗糙的生活细节温暖着、感动着!
  G
  对宗教普世的仁善领悟,是净化心灵的一道出口。台湾的星云大师曾说:“佛所说的,人所要的,净化的,善美的。”如果把这句话中的“佛”字改成“诗”字,你想想,一切关于诗歌的内容和标准等问题,就全部解决了。比如诗人杨方的《塔尔寺前一棵树》:“我惊讶你的超脱尘世/几十年打坐寺前/藏香缭绕,叶片一一合掌/喇嘛们正在诵经/这些经文你早已在心里默记/风吹一遍你就把经文唱一遍/一字不错//在某些方面我和你一样/你头顶长叶子/我心里长荒草/我们一起在时光中萧条/在佛前赤身裸体,空无一物/我和你的区别在于你始终不动/而我始终乱走/我不知道自己今天身在此处/明天又身在何处/……”当读完此诗时,有种深刻的彻悟蕴藏其中,照亮读者。使我突然理解了杨方内心面对佛教寺院前这棵树宿命、淡定和此刻自我内心的某种反思和纠结。好在那种超然的醒悟在末尾一节,让人对苍茫人世大彻大悟、心平气定、如释重负。这也突然使我想起“要想内心清净,就过粗糙的生活”这句话来。心怀寡欲,在这个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时代,确乎难能做到。杨方的这首诗除了二者高贵的精神对话之外,在人生苦旅中,内心还有一丝丝对前路的茫然探寻,尽管它默默隐于寺,她努力隐于市。她对生存的姿态通过物象给予了明确的表达。在这里,物性、人性和情感相通,互为关照。其实,真正的道理都是朴素而简单有根的,她用自己淡定的思想照亮了生活。相信思想的力量能够穿越时空。诚如诗人叶延滨对此诗的评价:“这种人生的沧桑感和对命运的追问,让我们读了有一种震撼。”其实,这种震撼往往来自诗人对低处事物的重新命名并赋予了它们新的意义。
  H
  优秀诗人的思想触角,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尖锐而细敏,他们的诗作直指人们麻木的灵魂。在他们的笔下,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忍受着来自外在和内在不同方面的深深的纠结和痛楚。评论家谢有顺这样评论诗人郑小琼的诗作:“她分享生活的苦,并努力陈述着正直的良心,并在一种痛彻心腑的书写中,为漂泊无依的灵魂得不到根本的抚慰而深怀悲悯。”这种诗人拥有着深厚的生活底蕴,拥有着最平凡而朴素的大爱,他们用独特的眼光审视且感悟诗意的内心秘密,用独具灵性且闪烁思想光焰的文字的组合能力及表现的亲和力释放出的艺术价值、审美价值、生命价值,唤醒人性的内在光芒,这些诗作所蕴含的精神力量,就是诗人的人格力量。
  (原上草)

 链接:在祁连巴宝农场打成右派的诗人昌耀由劳教变成劳改
(原上草与牧子对竹子说:昌耀被打成右派把柄我们祁边时仅是被劳教,其它右派多通过劳教获得恢复职务或是恢复部分工资等待遇,可是这昌耀这个拗种,不知道在八宝都做了啥,由劳教变成劳改,成了真正的刑事犯。)
昌耀说起他的病的起因,现在治疗的办法,使用的药方,都如同一个著名医师一般。所不同是,“著名医师”躺着,对两位“病号的‘家属’”说着“病人昌耀”的病情,那么一种冷静,那么一种睿智,那么一种医学知识深邃渊博。
王运用的诗:东方女作家竹子告诉我/她忽然想到昌耀的诗/“---他们说的我是巨人般躺倒的河床”/而诗人真的成了巨人般躺倒的河床/她深深地理解诗人的孤傲和高洁/永远不求人的悲壮(节选“诗歌:我的影子淌在雪地上)  ...

竹子那年回青海去看大诗人昌耀的时间离昌耀跳楼没有多少天。
                                                     (生在大巴山长在青藏的诗人竹子。竹子被诗人昌耀深深吸引,不仅缘于深爱的昌耀的诗,更缘于竹子爸爸毛高畴的经历与昌耀何等相似。昌耀的《慈航》写的是藏族一家人对他的救赎。而毛高畴成为大巴山大家族准掌柜中一条漏网的鱼,却关乎青藏土族一家人、藏族几家人、蒙族一家人对毛高畴的救赎,那是一首首更加感人的《慈航》)
竹子和昌耀认识是在青海文学院。竹子和昌耀认识后见过多次,但这之前只说过一句话――四个字的一句话。
记得那次青海文学院讲课的老师中并没有昌耀,只有白渔、王立道、朱奇、陈士廉、王歌行、阎瑶莲等青海名家。可能是昌耀不善言辞不苟言笑,所以青海文联只安排他和学员见面。
虽然昌耀不讲课,但是很多学员最敬重的最佩服的最仰慕的老师却是昌耀。这个不爱说话的“铁石头”不知道憾动过多少人的心。当他来到时,学员们纷纷把自己的诗稿拿给他看,均带着一种类似于朝拜青藏宗教大师宗喀巴的心情。
   昌耀,姓王名昌耀。1936年5月9日生于湖南省桃源县三阳港镇王家坪村。比我的爸爸晚几个月参军。也就是于1950年4月昌耀参军。由于才14岁,故而任小宣传队员。同年赴朝鲜参加抗美援朝,负伤,在保定荣军学校读书(?)1955年,昌耀看到宣传中的女地质队员英姿,加之昌耀的某位叔伯是西藏军区的正司令还是副司令。昌耀激情飞扬,主动报名参加开发大西北,奔赴青藏高原。1957年,昌耀发表诗歌《林中试笛》。因为昌耀在青藏人生地不熟,正好充填石派指标。昌耀被打为右派。此后先是辗转于青海东部农业区,接着在八宝农场劳改,后改成减刑20年,到青海新哲农场服刑。1979年才获平反。1985年昌耀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88年,在省作家协会第三次代表大会上,昌耀被选为青海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而我们青海文学院请昌耀评诗,正是昌耀当青海作协副主席不几年。
昌耀当时坐在凳子上,弓着身子看那些诗稿。
昌耀的身子向前探出,带着一种震动人心的忧郁和伤感,还有从骨髓里从每一个毛孔中流出来的沉甸甸的思绪,还有从肌肉中透出的一疙瘩一疙瘩的的思想。这一疙瘩一疙瘩的思想,你的肉眼是看不见的,但是你却分明感觉,它们和昌耀的身体一起存在着。这使竹子想起罗丹的雕塑《思想者》。
后来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的《昌耀诗集》的封面上选择了罗丹的雕塑《思想者》,竹子认为是编者领会昌耀神韵十分精彩的一笔。
当时,竹子也把诗稿拿给昌耀看。昌耀研判一般地看了很久。竹子送上的三首诗是:《苦恋》《无言》《位子》。昌耀正看,反看,上看,下看,似看一个陌生的东西。昌耀老师终于看完了。昌耀老师望着竹子一字一顿地说:
“可--以--发--表--!”


然后昌耀就变成了一块顽石。似乎是竹子的小小的根本不值一提的破烂诗中的某一句或某一段触到他的敏感的诗性,使他坠入有关地心的畅想,或是有关宇宙的遐思,或是有关森林的神往。仿佛他的灵魂已经飞到了由这小诗的某一句展开的大大诗的诗像中,那似乎是他陌生的另一个星球。或许他本就是经常在事务的间隙如此遐想着,需要被现实人的呼声生生拽回。

这可真是耐人寻味的四个字。仿佛不多不少,不少不多,非常准确,准确非常。非常精确,精确非常。如同昌耀的另一首另类的诗,且越回味越有味道。
以后竹子每想起昌耀,便是那么一团似乎是思想者的深邃气场,里面隐现着朦胧的炉火,带着辉煌的诗意,却根本无法看清想清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且越想越朦胧。
那以后竹子经常听到友人说起昌耀。似乎是电视“生活频道”中经常报道的重量级人物,离自己那么近又那么远。
又仿佛一个很熟的朋友,就生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日日相伴。竹子常常地用生命感悟他,可是并没有想着去看他。
有一天,竹子听说昌耀和他的藏族妻子矛盾日激。有说是因为昌耀与藏族妻子实在没有共同语言。有说是因为昌耀遇到一位红颜知己。有说昌耀老师迷恋上了一个生活在海边的女诗人卢文丽。(人与魂都属杭州美丽西湖的杭州诗人卢文丽)
(《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有一天,竹子听说昌耀老师为闹离婚从家中搬出住进办公室--后来竹子才从女友辛茜的口中得知,昌耀住进的办公室并不是他的办公室或是作协的办公室而是摄协的办公室。寄人“办”下!连寄人篱下都不如。这种生存状态当然令某些人不屑,某些人嘲笑,某些人同情,某些夫非议,某些妇怜悯。昌耀在生活上似乎是相当低能,整天饥一顿饱一顿,烟曾经抽得厉害,生活没在规律,虚妄无助,类似一种自我践踏。这让竹子为大诗人揪心担心操心,但却只是远观。竹子回想昌耀写得那么好的诗《慈航》--那诗是昌耀回忆他生命最艰难的一段时间里,藏族妻子一家如何拯救他的那段往事。竹子不由感慨不已:
是的,在善恶的角力中
爱的繁衍与生殖
比死亡的战残更古老、
更勇武百倍。
我,就是这样一部行动的情书

我不理解遗忘。
也不习惯麻木。
我不时展示状如兰花的五指
朝向空阔弹去——‘
触痛了的是回声
............

竹子的心里不由地生出漫无边际的惋惜。
    昌耀后来之所以娶了一位回族女子,除了想经历另一种宗教的洗礼,估计可能更是为了有一个可住的房子,有一个可做饭的女人,有一个现实中温馨的家庭,有一个现实中温柔的妻子。只是这第二段姻缘仍是缘浅,最后陪在昌耀身边的,恍惚仍似前世冤家,时分时合,时好时吵的修篁女士。
《慈航》是昌耀写的诗中竹子最喜欢的一首。那份量可以说中国诗坛无人可能超越。灵气的竹子比别人心里更加清楚,虽然昌耀身处边远的青藏高原,可是昌耀的诗歌创作水平却代表着当代中国诗歌之最。
竹子喜欢《慈航》还有一个重要的愿因是爸爸毛高畴的经历和昌耀何曾相似。(生在大巴山长在青藏的诗人竹子。竹子被诗人昌耀深深吸引,不仅缘于深爱的昌耀的诗,更缘于竹子爸爸毛高畴的经历与昌耀何等相似。昌耀的《慈航》写的是藏族一家人对他的救赎。而毛高畴成为大巴山大家族准掌柜中一条漏网的鱼,却关乎青藏土族一家人、藏族几家人、蒙族一家人对毛高畴的救赎,那是一首首更加感人的《慈航》)(《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昌耀与竹子的爸爸毛高畴都是49年前后参加当兵或军校都是上朝鲜战场都是到青藏高原支边。所不同是毛高畴在大巴山没解放就上军校,竹子的爸爸在开往朝鲜战场的路上发现方向不对,到林家崖子,师部才紧急通知:55师不是上朝鲜战场,而是和原驻青藏高原的“天下第一军”换房。而救爸爸的人更加复杂,有青海深山土族人白忠全一家--精神救赎;有青海民族学院藏族学生尤拉杰和波浪菜它--西安来的文总师召集七千人在民院大武斗,武斗对象是可怜兮兮院长戴金朴、我爸爸等六七人,若不是这两位藏族学生相救我爸爸可能早被活活打死了;有青海蒙族民院副院长卓玛才旦--若不是卓玛才旦副院长舍生忘死出面证明死伤九人的事件不是我爸爸指挥的,那晚是他把被造反派头打昏的爸爸背到自己女儿傲英的房间反锁,我爸爸的命运居然和大巴山被枪毙冤死的我的二伯一模一样,二伯之死正是因为武斗中死了人,杀人犯三人联手手把责任硬推到成份不好的二伯身上......更有汉族老师某某某救赎。爸爸---那是在民院尖扎农场,夏天许多大学老师都去黄河游泳,爸爸也去--那一阵子,毛高畴提民院党委书记的事儿又一次被提上日程,调查的人深入大巴山调查......爸爸在水中遇险,多亏某某某舍身相救。那一次淹死了另一位大学老师,停在卫生室。多少年后,青海民院卫生室的女大夫说起那个恐怖的守灵夜,眼睛中仍是鬼火墓地幽灵隐现。这不仅是精神的救赎,更是生命的救赎买。又过几年,青海省委又一次把提毛高畴当民院党委书记的事儿提上议程,可是在民院附中上学的竹子刚入团,悲壮地填表填写了并无人知道的二伯被枪毙事件......那是另一首首更加有内容更加撼动人心的《慈航》。
仿佛是求了什么,从此便不配被称作诗人;仿佛求了什么,从此便不配叫做昌耀;仿佛求了什么,从些那撼天动地诗伟之气便离他而去;仿佛求了什么,他格守了一生的信条便从此被毁灭,他建筑了一生的圣殿从此轰然坍塌。这种毁灭似乎不仅包括他的女儿而且包括他的整个世界。这种毁灭似乎还会砸伤许多的人,那些爱他诗的人,那些朝拜他的诗的人,那些敬他人品的人,那些打他入地狱正在认真反思的人,那些误伤过他正在忏悔的人……
而诗人之所以能写出好诗,就在于骨头的吨位。而昌耀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时代最有吨位的骨头,所以才写出了这个时代最好的诗。才成为这个诗代的诗圣与诗尊,会成为这个时代不可能超载的诗人。
而骨头的吨位,也正是诗人昌耀的吨位。这一点,这世上,仿佛唯有竹子深知,并深知时间会告诉所有昌耀的粉丝。
竹子似乎习惯了对昌耀敬而远之,望而生畏。
有一次,和昌耀住一个楼的同事告诉竹子:昌耀是怪人一个!你到他家去,敲半天门,门才打开一个缝,半天昌耀才如幽灵般探出半个身子,见是他认为的熟人问几句就缩回身子,见是他以为的生人,门马上关上,且再敲也不打开。最近竹子见了一位女文友辛茜。(昌耀逝世后,为昌耀约稿出版《昌耀评论集》的编辑之一辛茜。《昌耀评论集》由董生龙主编。《昌耀评论集》中收入原青海著名评论家燎原、中国著名诗评论家唐小渡等人的昌耀诗评论。其中有最惹人喜欢、最让人爱读、最让人感觉亲切的辛茜怀念昌耀的散文《金黄的色块》。辛茜曾为原青海人民出版社编辑,现主编与青海湖景区有关的一本杂志《青海湖.自然人文》。(《牵手》《心术》《天使之城》大导杨阳拍摄的女作家毛竹的歌《驼峰之谜》视频截图。大导杨阳多次获飞天金鹰大奖,被誉四大女电视导演。大导杨被誉为中国电视届的获奖专业户。毛竹最先获全国奖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星海杯》大奖。《星海杯》是音乐界最高奖。被誉音乐界的鲁奖。)

女友辛茜说:有时,粉丝们太多,一天多次打扰,让昌耀无法静心写作甚至让昌耀心神难安,终于激怒了昌耀。你猜都猜不出,昌耀开门时手里拿的是啥?拿的居然是刀!
   别人拿刀不稀奇,可是文绉绉的诗人拿刀实在是稀奇!以致足以惊倒一大批知情人。我禁不住说:“真—的——?”“真--的--!那可不是真--的--!”
据青海文友说:昌耀孤僻到如自闭症患者,当然与同事交住少,和众多凡夫俗子多合不来。在现实中,甚至有许多人欺负他。比如,有一年人民文学组织活动指名给昌耀一个出国参加笔会的指标,却被青海某诗人顶替,结果是激怒了人民文学组织者们。人民文学宁肯指标作废,都没有接受那个冒昌耀名的顶替者。
那一段时间,竹子的《昌耀电视剧》中,昌耀的三个女人,一位是他患难时的曾经藏族妻子,一位是光听名字也与竹有缘的叫修篁的女子,一位是海边的女诗人卢文丽,更有一个隐身人:回族妻子,轮流出现。--昌耀的生活与爱情都似是竹子或青海人民的电视连续剧, 
昌耀病重进入弥留之际后,刚好春节回家探亲的竹子忽然觉得当去看望他。
竹子和另一位回青探亲的文友一起进到青海省医院老干部病房,跃入眼帘的是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大诗人昌耀。昌耀身上的皮肤如同贴在骨头上,皱叠太多。昌耀瘦如鸡爪的手上插着点滴,鼻子上插着氧气,身子躺得很低。竹子心一下子揪在了一起:可怜的诗人!可怜的诗人!不知道为何,竹子想起昌耀的这样的诗句:“他们说我是巨人般躺倒的河床....”
竹子的眼光与诗人昌耀对接的瞬间,竹子马上感觉到:这巨人般河床虽然躺倒,可是却仍是一次滚滚大潮将来,让人激动的大潮被诗人控制在生命中,只是没有办法拿起笔再写出它。这或许才是昌耀生命中最辉煌的诗,只是没有人为他去纪录这辉煌的诗。
竹子和文友走到床边,放下花篮。那花篮中有康乃馨、百合、匆忘我、九月菊、素馨花、梦幻草、月季花、风信子,熏衣草、天竺葵、薄荷、迷迭香、丁香、柠檬、茉莉、橙花......等等,真如百花齐放!花中间有竹子和文友写的纸条:愿诗人早日康复!
竹子说:“昌耀老师,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毛竹”
昌耀老师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儿,眼光有些迷茫,记忆仍十分清醒:“毛竹?记得。知道你出版了不少的书。好几次,我在书店看到你的书。有几次我甚至在书摊上看到了你的书,见到了就很难忘的!‘透明的女性’系列三本,我都看到了!”
“买了吗?”
“想买,但没买!”
“好!我下次来看您一定送你几本!”
听竹子的口气,似乎是生怕诗人花钱买了自己的书。
“但是我看了!是抒情散文的方式,大段地回忆过去。”
竹子欣慰,大诗人看了自己的书,且知道是抒情散文的方式,且知道是大段地回忆过去。竹子的书,自己的姐姐妹妹都没看完。昌耀却是看了。昌耀且是看完了。只是竹子有一个疑问:不是昌耀老师说没有买自己的书吗?那是怎么看的?是借着看的?是在书店翻着看的?是站在书摊上翻着看的?自己的书连姐妹都没全部看完呢!昌耀老师真的看完了吗?

仿佛是求了什么,从此便不配被称作诗人;仿佛求了什么,从此便不配叫做昌耀;仿佛求了什么,从些那撼天动地诗伟之气便离他而去;仿佛求了什么,他格守了一生的信条便从此被毁灭,他建筑了一生的圣殿从此轰然坍塌。这种毁灭似乎不仅包括他的女儿而且包括他的整个世界。这种毁灭似乎还会砸伤许多的人,那些爱他诗的人,那些朝拜他的诗的人,那些敬他人品的人,那些打他入地狱正在认真反思的人,那些误伤过他正在忏悔的人……
而诗人之所以能写出好诗,就在于骨头的吨位。而昌耀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时代最有吨位的骨头,所以才写出了这个时代最好的诗。才成为这个诗代的诗圣与诗尊,会成为这个时代不可能超载的诗人。
而骨头的吨位,也正是诗人昌耀的吨位。这一点,这世上,仿佛唯有竹子深知,并深知时间会告诉所有昌耀的粉丝。

守护昌耀老师的有他的小女儿,还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竹子没有细看,恍惚就是那位观音般高额头的女人,但不是观音般高发髻,而是中老年妇女的低发髻。竹子猜想,这可就是传说中那个的回归守护在诗人身边的女人修篁。这个名字与竹子有关的女人。修篁——修竹也。她的名字,可能来自唐·司徒空《二十四诗品·冲淡》中的诗句:“犹之惠风,荏苒在衣。阅音修篁,美曰载归。”阅音修篁,美曰载归!“修篁”,一个特别的女人,虽说名字与竹有缘。只是这个修篁给人的感觉却不似婷竹,更不似长竹,也不似修竹,更不是瘦竹。修篁给人的感觉更似是圆竹,或是龟甲竹,或是佛肚竹--修篁身上圆括形的肌肉与脸盘与额头与发髻与身材与走路的姿式都给人一个这样的感觉。修徨的形象给竹子的感觉也仿佛是修道有“圆”,而不是修道有“方”。而这个修篁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与佛有缘的人。竹子知道,若是修篁,那她就是现实生活中昌耀慰藉生死的唯一且最后的一位红颜知己也。
--昌耀跳楼自杀后,停尸太平间,大雨中,修篁冲向青海省医院太平间与昌耀做最后的诀别。方式是冲着太平间大声喊出:昌耀!我来看你了!
竹子后来回忆,当时,竹子做出自己的判断:这个女人不像藏族女人也不像回族女人,所以这个汉族女人是修篁的可能性大大的。
昌耀老师转了一下身,对竹子和朋友说:
“人民文学赐我‘中国诗人’,崔道怡亲自给我寄来荣誉证书。发现我的人民文学编辑、大诗人韩作荣亲自电话关照我,给我带来了奖状与奖金,邵燕祥先生给我写了题赠: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为你祈祷。向上苍,向造化,向历史,向人心。曾在青海现在北京的中国画院院长朱乃正大画家、大书法家为我题写的二十三幅册页的复印件,我认为可把朱乃正抄写我诗的原件捐给中国现代文学馆......

“昌耀诗集,头版已经卖完了!”
听昌耀老师的口气似乎不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而是“中央首长派秘书”专程从北京来青海看他,他认真地向“秘书”汇报他的诗的创作情况,他的诗集的出版情况,他的获奖情况,似乎是希望我们回去向中央首长汇报一般。
文友在一边说:“诗集能进龙口不容易呢!您的诗集一共进了三本。毛竹的书进了一摞子。”
昌耀说:“我还好的时候拍了一个专题片,可是我担心我是看不上了。”
竹子心想一个快去了的自称孤僻的人居然还追求这个?转念一想竹子撼动了:难道昌耀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他的诗。难道昌耀老师经历了人世大苦大难都是为了他的诗?难道昌耀奋斗一生都是为了他的诗?现在昌耀“人之将去”担心的还是他的诗吗?难道昌耀人之将去最放不下的还是他的诗?这才是他真正在乎的?
难道昌耀就是凭着对自己的诗宗教一般的信仰来战胜病痛的吗?
难道……
竹子看了一眼昌耀老师的目光,那目光是执拗的,是执拗到九头牛也拉不回的。
竹子的心里有种微微的吃惊:难道昌耀老师强撑着病体所做的是在为他的诗做最后的一搏吗?难道昌耀老师为了他的诗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难道昌耀老师为了他的诗会有众叛亲离的行为吗?
这一瞬,竹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一股寒气从竹子脊锥骨升起,让竹子不寒而栗,但是竹子甩甩头,不敢多想,不敢深想。
可以感觉出,昌耀真的是在为他的诗做最后的牺牲,最后的拼搏,最后的鹰击。依昌耀的诗性,是不愿以失败的惨相让别人来看他的。以昌耀的个性爱伤时会独自蜷缩在人看不到地方自己舔伤;以昌耀的天性,伤重时会飞到无人区的某个地方独自挣扎着死去。诗人的悲壮就在于他会把最健美朝气阳光的一面留给世人,还会把痛苦扭曲病容藏进深山。
可是现在的昌耀连起飞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无力拒绝亲人的安排,更无力拒绝别人来看法,无法拒绝官场上的一切。他唯一的选择是为了他的诗最后一击吗?他唯一的选择是不顾一切最后一博吗?
在征得昌耀老师的同意后,竹子的朋友文友拿着相机忙着照相。文友说想给昌耀老师那瘦骨嶙峋的手照相。那手如同一个支楞着的精精瘦瘦折叠万千的螳螂,或是干干枯斑点隐隐的枯叶虫。竹子和文友故意和昌耀老师说些一些轻松的话,说着一些幽默的话。竹子和文友都相信轻松幽默的氛围会延长诗人的生命。文友边拍边说,这一张手的特写,将是一幅流芳千古的《诗人的手》。文友又给昌耀老师拍了一幅在病床上的全身照。
毛竹坐在诗人床边请文友给自己和诗人留影。毛竹说这将是一张最有纪念意义的照片――大诗人回归大自然!著名诗人昌耀和女作家东方竹子在一起。
因为和大诗人在这样的时间里留影,竹子有些儿兴奋。竹子的小脸儿红红的,眼睛总有那么一种泪光迷蒙,嘴唇却那般真诚地微笑着。
竹子当时是无论如何不肯相信这是诗人的最后时光的。
竹子当时是无论如何不肯相信这是和诗人诀别。
中间那个有着观音菩萨般高额头的中年女人出入,竹子和文友偶尔冲那个中年女人点头算是招呼。竹子心想:是不是有机会采访一下这位传说中的修篁?
仿佛是求了什么,从此便不配被称作诗人;仿佛求了什么,从此便不配叫做昌耀;仿佛求了什么,从些那撼天动地诗伟之气便离他而去;仿佛求了什么,他格守了一生的信条便从此被毁灭,他建筑了一生的圣殿从此轰然坍塌。这种毁灭似乎不仅包括他的女儿而且包括他的整个世界。这种毁灭似乎还会砸伤许多的人,那些爱他诗的人,那些朝拜他的诗的人,那些敬他人品的人,那些打他入地狱正在认真反思的人,那些误伤过他正在忏悔的人……
而诗人之所以能写出好诗,就在于骨头的吨位。而昌耀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时代最有吨位的骨头,所以才写出了这个时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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