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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练时光
发表时间:2005/7/2 17:24:25     文章来源:原创          浏览次数: 2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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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寺在青海仍是十分神秘,它是藏传黄教的创始人宗喀巴的诞生地。塔尔寺位于离西宁30公里的湟中县。而青藏著名的一世班禅、一世达赖就是宗喀巴的两个大弟子。这种神秘就如“藏密”在塔尔寺,仍是十分神秘一般。藏密其实是
藏传佛教密宗的简称。
我刚上青海民族学院附中时,高年级的同学拉练,我们五个小姑娘被“装”上了行李车——我们是学校宣传队最小的成员,因无法跟上拉练的大队人马,所以受此特等待遇。我们五个小人坐在卡车高高的行李堆上超越拉练的“主力部队”如同“五国元首”接见她们的“臣民”。拉练队伍中的大哥大姐向我们挥手,向我们报以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我们以美丽的笑靥与各种顽皮的手势回报大哥大姐们。
拉到离西宁30公里黄教圣地塔尔寺后,我们先是对门口那一排站立的八个莲聚塔十分感兴趣。记得当时有——个藏族大爷站在塔下代表围观的藏族观众让我们先给他们跳一个舞。我们提出若他能讲说这八个塔的来历,我们就跳。
他咳了几声,开始演讲。他说:原来这塔尔寺中住着九个活佛。有一天,来了清大将军年羹尧,把九个活佛全部抓了起来,一个一个问他们能活多大岁数。前八个活佛如实地回答了自己能活多大岁数,结果回答一个被杀一个,杀到第九
个活佛时,活佛说:我不知道我能活多少岁。结果就第九个活佛一人得以生存。这八个塔是那被杀的八个活佛的骨灰塔。
我们信以为真,欢呼跳跃了一阵,就给他们演了我们的拿手戏:《小八路》。我在里面演司号员。
“延水甜小米香。哺育我们在成长,我们是毛主席的小八路,革命炉里炼成钢。”
我感觉自己跳得带劲极了。我真的感到那里有一个极大的气扬在托浮着我。该我领舞了。我拉拉系着腰带的小军装,转身偷偷抹抹鼻子,从队伍中一个蹦子蹦出来,边说边唱:
“我是一个司号员,毛主席话儿记心间……”
我们五个小姑娘表演得十分成功,让藏族同胞高兴得手舞足蹈。
直到我长大后成为青海省报的记者才知道那五个小姑娘原来“上当受骗”。那是如来八步塔。纪念如来佛——生的“八步”。这八个塔中只有最后一个是涅槃塔,胎藏中可能有活佛的骨灰。那个藏族老人给我们讲的或许只是一个民间传说,或许只是他的一个即兴发挥。藏蒙同胞想象丰富,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
后来我们五个小姑娘又在大金瓦殿、小金瓦殿、大经堂等建筑物间转呀转,我们看到宗喀巴与他的两个大弟子班禅、达赖的像;我们看到了各代活佛的舍利子;我们看到了宗咯巴出生地,上那个以他的鼻血自画像与头发为胎藏建起的莲聚塔。就是因为先有这座莲聚塔后依塔建寺故这里称塔尔寺,看到了那些逝去活佛的灵塔,最后我们看到了农奴制时的人头骨碗、剥的人皮、抽的人筋。我们转悠在那些神秘的建筑物之间,虽然害怕可是我们身不由己。我感到阵阵恍惚,这个黄教圣地,似乎就是历代活佛的一个神圣的墓地。
我们不敢指那些佛像。因为我们被告知,若用手指了指头就会肿。
我们惊奇于为宗喀巴建的寺,可文殊菩萨的塑像却比宗喀巴的塑像大。
我们问了半天最后一位阿卡对我们说,因为宗喀巴刚生下时,曾有一个老人到他家告诉他的父母:这个孩子以后要主持佛事。正因为有此预言,宗喀巴四岁时就被父母送“出家”。据说那个老人就是文殊菩萨变的。因为文殊是伯乐,“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所以文殊的像比宗喀巴的像大。
最后,我们的好奇与兴趣落在那坐落于塔尔寺最后面,从不对外开放的藏密经院上。我们围了它转了一圈又一圈。尤其是我悄悄从练节目的队伍中留出来,徘徊在藏密经院外,无数次向那重门缝里窥望。隐隐约约看到一些三头六臂、躯
体纠缠的塑像,可是看不真,越看不真越想看,恍惚是中了魔。
回来我问与我们同住一寺的阿卡,阿卡给我说:一个是大威德明王,形象为三面头臂六足,乘大白牛,梵名作阎曼德迦。一个是文殊菩萨化身之威德怖畏金刚,其像为九头、三十四臂、十六足、裸体拥抱明妃罗浪杂娃。像下踏一头牛,牛下卧一男人体,是格鲁派密宗所修本尊之一。
那时哪里懂,只是好奇地眨动着眼睛。生吞着这些天书般艰涩的句子。
后被带队的老师知道了狠狠克了我一顿。那时我根本不懂何谓藏密,只是觉得有一股力量在吸我,只是觉得身不由己,只是觉得那些东西很新鲜、很刺激。
如今我长大了,似已真正了解了藏密的内含,似明白了那些双修佛.明白了人体上菩提心、应身轮、法身轮、报身轮一类的宗教名词。现在再回过头想那情景:藏密经院阴影的森然中一个小姑娘天真地眨动着满眼的好奇,觉得真是一幅好画!
不是不感到恐怖,不是没觉出危险。那时我们住在阿卡的寺院里,门框上画的都是一个一个骷髅。寺院墒上的壁画就是把人下油锅的、活剥人皮的、五马分尸的。我怀疑我们住的寺院可能过去就是执行这些刑法的地方,或许这里曾经厉
鬼冤魂纠缠,或许我们进入的那个门就是地狱之门。那时拉练的大队人马还没有到。晚上几位先遣队的男老师睡在外大厅,我们五个小入睡在内大厅。那气氛吓得我们整夜整夜不敢睡觉,恍惚空气的阴冷中总弥漫着血腥味儿。我们吓得哭。男老师中有两位是体育老师只好轮流用胳膀上的肌肉击厅中的大柱子,整夜整夜,震得那木结构的寺院整个都在颤动,以便为我们赶走恐怖。而在那样的漫漫长夜中,似有一个真骷髅以幽洞似的两个大眼睛望着我!我感到自己单薄如绸哗哗作
响。
那时我哪里懂藏传佛教的“内核”藏密那幽深的内含。
那个神秘的藏密经院一直伴我长大,成为我成长过程中的一个向往。
后来当我成为青海省报的记者与人民日报记者郅振璞一起采访班禅的经师嘉雅活佛火化仪式后我回访时,塔尔寺主阿嘉活佛才特意让一个阿卡陪我参观了那个神密的藏密经院。让我终于圆了那梦。
后来我了解到密宗院设有“俄仁巴”(密乘博士)学位,授给苦行僧人:还授予名誉“俄仁巴”的。并了解到藏密是八世纪时古印度僧人莲,花生、佛密等先后人青藏传播的密法。
那一次走时阿嘉活佛给我写的关于嘉雅活佛的文章签上了他的藏文名字。
几年后,我与亚洲又去过一次,阿嘉活佛给我们摸了顶。我眼前金光闪闪,我想起了许多年前那五个小姑娘,想起那一次我们五个小人在塔尔寺住的整整一个星期中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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